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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機色情網(wǎng) 她想問問有沒有那種可以

    她想問問,有沒有那種可以塞在被子里用的小暖爐。

    然,這三春天的季節(jié)里,厚重些的棉襖都很少有人穿,如暖爐之類的東西,鄧衍他們還真沒準備。

    “那,水囊有嗎?蓋緊了不會漏水的那種!或者竹筒也行!”

    司青兒已經(jīng)盡量發(fā)揮想象力了。

    只要是能撞上熱水,用來取暖的東西,隨便什么,都行??!

    很快,鄧衍就按著她的要求,送了一堆水囊竹筒。

    甚至還有細口的瓦罐,和帶蓋子的瓷瓶。

    司青兒滿意的笑成一朵花兒,對著鄧衍又是夸又是謝。

    轉(zhuǎn)頭到了小床邊……真開始實戰(zhàn)了,她臉上那朵花兒,很快就蔫吧了。

    “王爺,求您別再踢了好嗎?這是最后一床被褥了,您要是再踢,妾身真不知道拿什么來換了!”

    半盞茶的功夫,一大桶熱水,七八床被褥,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弄得司青兒都快薅光頭發(fā)便禿子了。

    可那位昏睡著的慕九爺,嘴里喊著冷,倆腳丫子確實踹得來勁兒。

    不管怎么給他塞上取暖的東西蓋上被子,不出三秒他肯定都給你到地上。

    “冷!好冷!”

    慕九昱踢著踢著就開始皺眉頭,原本英俊好看的臉,透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人的怨氣。

    “王爺。妾身知道您冷??涉砟芟氲姆ㄗ佣枷肓?,您……”

    司青兒雙手拉著最后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躲著慕九昱的腿腳,想給他蓋在身上。

    “父皇是要皇兒凍死了,您才心疼嗎?……好冷!”

    呼……

    剛蓋上的被子,猛地又被踢開。

    本想揪著被角按在慕九昱肩頭的司青兒,都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迎頭就被抱成了苦逼版墓西哥人肉卷。

    “皇嫂也不疼九九了是嗎?九九真的要冷死了!九九要抱抱……”

    “……”

    司青兒驚得差點咬舌自盡。

    這是什么純金鑲鉆的寶貝瓜!

    這瓜,怎么就砸她腦袋上了!

    這種瓜能隨便吃嗎?

    這建筑就是自帶耗子藥的奪命瓜?。?br/>
    一時,司青兒嚇得連喘氣都不敢有節(jié)奏。

    蒼天大地,她的螻蟻的生涯,實在是太難了哇。

    “皇嫂最好了……九九長大要給皇嫂造金屋,讓皇嫂做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皇嫂……”

    “……”

    司青兒聽得都快哭了。

    她真的很想裝聾子,可慕九昱那噴著熱乎氣兒的嘴,非要湊到她耳朵邊來說話,她能有什么辦法?

    好在,慕九昱嘀咕了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就是那雙強而有力的大爪子,依然摟著被子卷不肯放手。

    求生欲充斥全身,司青兒艱難的蛄蛹。

    好不容易橫著把下半身從被子里蛄蛹出來,眼看上半身也要脫離慕九爺?shù)哪д啤?br/>
    “不要再想離開我……有我在,你會是世上活得最漂亮的女子……”

    炙熱的話語,吹著司青兒的耳根。

    燙得她渾身汗毛都跟著嚇了一跳。

    不等她悄悄抖落一身雞皮疙瘩,慕九昱那熱烘烘的臉,就貼上了她的鬢,又磋磨著蹭上她的腮。

    “狡猾的胖狐貍……本王的寶……”

    “……”

    眼看那噴著熱氣的嘴,就要印上自己的唇,司青兒整個人都繃成一座沒有感情的石雕。

    這是什么情況???

    光是要抱抱還不滿足,這還要辦點不可描述的事了?

    穿越編劇答應簽約之后就燒劇本,絕不偷偷改劇情,現(xiàn)在這怎么慕九爺拋開白月光不惦記,一門心思跟他皇嫂扯上了哩哏兒棱?

    “不要總想著離開本王。好嗎?……你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生本王的氣?不要生氣好不好?好不好?”

    “……好?!?br/>
    司青兒盡量小聲的回答著,不敢睜開卻又閉不上的兩只大眼睛,悄悄的看著慕九昱的臉。

    這完全脫離原劇本的荒唐梗,她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只能私心里盼著慕九昱快點睡著,千萬別這時候醒過來,然后發(fā)現(xiàn)懷里抱著的是她這個牛棚蠢胖丑!

    ……待會整理整理內(nèi)室的東西,裝武器的箱子必須都壓到看不見的角落里。

    “不生氣就好,以后本王會對你好的!比你對本王還要好千百倍!”

    吧唧。

    啵唧。

    吧唧啵唧……

    慕九昱摟著司青兒的腦袋便親上了。

    作為一個沒有感情的石雕道具人,司青兒不敢躲閃也不敢回應,就這么忍著熬著,活生生的被親的嘴唇發(fā)麻。

    春日芬芳遭虎嘯,如花美眷想哀嚎。

    ……司青兒心底一片悲涼。

    人家熱鍋上的螞蟻,還能在鍋上來回亂爬呢。

    她現(xiàn)在,連個螞蟻都不如,還狗膽包天,制定什么螻蟻計劃?

    好死不死的熬了不知多久,她終于把慕九昱熬睡了。

    而她這個同樣也身處傷寒之中的石雕道具人,比慕九昱睡的還早幾秒。

    暗門那頭,抱著一罐子傷寒藥的窮奇,等的藥湯涼透了也沒敢妄動。

    最后聽著里頭兩人終于消停了,這才咽著吐沫悄悄的抱著藥罐子原路返回。

    他們家王爺終于要開竅做男人了。

    可被他當寶貝摟著的女人,卻不是衷情多年的那位。

    窮奇抱著罐子在賬前一坐,抬眼望著天上皓月,滿心窩里五味雜陳,也不知是喜還是愁。

    渾然一宿,無夢好眠。

    睡前比慕九昱多喝了一碗傷寒藥的司青兒,沒等天色大亮,便已神清氣爽的坐起身。

    該說不說,牛棚里長大的這個身子,還真是結(jié)實抗造。

    昨晚燒成那樣,現(xiàn)在竟然什么事都沒有了。

    倒是睡在邊上時不時說胡話的慕九昱,顯然比昨晚病得更深。

    麻利喂藥,用酒擦身,再來一遍針灸。

    司青兒盡職盡責的忙碌著,其實心里倒是很高興。

    財產(chǎn)得而復失雖然鬧心,但神醫(yī)技能還在線,她的未來便不算糟得太糕。

    “其實我也很好奇,夢里那個教我本領(lǐng)的老菩薩,她怎么就不早點教我給自己解毒呢?非要等我到了你身邊,她才教我怎么治病呢?好奇怪啊?!?br/>
    司青兒一邊給慕九昱針灸,一邊絮絮叨叨的嘀咕。

    不管這些話能不能讓慕九昱聽見,反正以后的日子里,她都會時不時把這些話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