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和你在一起之前,我的確不會考慮個人感情的事,更不用說結(jié)婚。”顧容琛說道,想起以前的事情,憑心而論,對厲圣婕不僅僅是因為他父親的緣故。
第一次見到厲圣婕的時候,她剛到英國留學(xué)。那種清純而又寧靜的氣質(zhì),和蘇簡嫵很像。再加上她的妝容風(fēng)格,衣著打扮,無一不與蘇簡嫵有些類似的地方。
這種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熟稔,讓他有些懷念。即使他對厲圣婕并沒有別樣的心思,但因為這些原因,他對厲圣婕并沒有像對其他女人那樣退避三舍。
他忽然說出這句話,不禁讓蘇簡嫵怔了怔,旋即淡淡一笑,“是嗎?那你們之間的那個約定是怎么回事?”
她沒看到男人眼里笑意加深,她分明是介意的,卻偏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顧容琛忽然覺得心情很好,騰出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迫她回頭看自己。
“我以為,那不過是應(yīng)酬的時候,大家開的一句玩笑話而已,沒想到她一直記得。”顧容琛說道。
“是啊,人家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呢。”
“那是她的事,我只對你念念不忘?!鳖櫲蓁〉偷偷恼f道,她的唇近在咫尺,她又坐自己身上,不發(fā)生點什么他都覺得自己不是男人。
顧容琛低頭,直接封住了她的唇,也不管她聽完這句話以后會說什么。蘇簡嫵嚶嚀一聲,眼里有點點笑意溢出,現(xiàn)在她承認(rèn),女人都是耳根子軟,喜歡聽好話的。
猶其是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自然沒有任何招架之力。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她便很快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的脖頸,柔順的回應(yīng)著他的吻。
唇舌交纏中,氣息交融,不時發(fā)出曖昧的聲響,連空氣都是火熱的。他的手不知何時已動作靠近,感受著令他心悸的動作。
兩人癡纏半晌才分開,蘇簡嫵面色陀紅,氣息不穩(wěn)。半垂著眸,幾乎不敢去看顧容琛那露骨而又炙熱的目光。正在羞澀之際,顧容琛深深看著她,忽然又說了一句。
“不過說實話,要是你沒有回到我身邊,如果隨便找個人結(jié)婚的等話,我或許真會考慮她。”
畢竟在她身上能看到一點關(guān)于她的影子,誰讓她占據(jù)了他全部的心,無法再容下別的女人呢。那時候,顧容琛心里確實閃過這么一個念頭的。
不過因為他這一句話,瞬間所有的曖昧浮動都煙消云散,回應(yīng)他的是蘇簡嫵的一記狠掐外加一個白眼。她用力推開了他,丟下一句,“午飯你來做?!?br/>
便氣惱的上了樓,不過話剛說完,她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看厲圣婕剛才那個樣子,她該不是本來打算在這里吃頓飯的吧,誰知道顧容琛根本沒留她。
想到這里,蘇簡嫵嘴角不覺溢出一絲笑。她承認(rèn)自己不太厚道,是有些高興的。
顧容琛看著女人大步走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放大。都記不清楚有多久沒看到這個女人,如此明顯的把自己的情緒放在臉上的樣子了。
真是格外懷念大學(xué)時候他們在一起那會兒,蘇簡嫵因為別的女生對他獻(xiàn)殷勤而毫不掩飾的吃醋生氣的樣子。這一趟倫敦之行果然值得,不僅小寶的腿完全康復(fù)了,同時蘇簡嫵也好像回到了大學(xué)那會兒的樣子。
至少不再像之前在國內(nèi)那樣,總感覺兩個人之間隔著什么。顧容琛想著,從容的拿起她的圍裙套上,認(rèn)命的準(zhǔn)備給老婆孩子做午飯。
按照計劃好的回國日期越來越近,蘇簡嫵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著收拾好東西。她給程靈韻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大概回去的時間。
“你們總算舍得回來了?!背天`韻在話筒里頗為不滿的大聲道,“老早就聽你說小寶已經(jīng)康復(fù)了,現(xiàn)在能跑能跳的,就一直沒見你們回來,還以為你樂不思蜀都?!?br/>
蘇簡嫵輕笑,“怎么,想我了嗎?”
“廢話,你不在老娘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背天`韻抱怨。
這下蘇簡嫵也不滿了,“那你怎么都不給我打電話?!?br/>
每次都是她主動打電話過去,程靈韻主動打給她的次數(shù)簡直屈指可數(shù)。
程靈韻嘿嘿一笑,“那不是打國際長途話費忒貴了嗎?我肉痛?!?br/>
蘇簡嫵一聽更覺無語,你肉痛,我就不肉痛嗎?然而沒等她說話,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程靈韻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就不同了,你們家顧容琛有的是錢?!?br/>
“你們家白大少也不窮啊?!碧K簡嫵無語的道,笑著搖了搖頭。
“no,你錯了,他還不是我家的。”程靈韻說的更不客氣。
蘇簡嫵聽出她話里不憤,不禁皺眉,“怎么,都這么久了,你們的事情還是……”
想了想,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問才好。
程靈韻直接說道:“他爸媽倒是松口了,同意我們交往。但是,呵,你知道的,他們同意的太勉強(qiáng),對我自然是意見不少,猶其是他那個媽?!?br/>
我去,這是人還沒嫁,就先有了婆媳關(guān)系了。蘇簡嫵覺得郁悶,再一想到顧容琛他爺爺,覺得自己更郁悶了。老人家就差沒把對她的鄙視寫在臉上了,連帶親生的曾孫子,都一口咬定不是他孫子親生的,簡直無語。
正想著的時候,程靈韻在那邊哀嘆一聲,“哎,蘇蘇啊,我真是羨慕死你了。聽說顧容琛他沒爸沒媽的,真是省事啊。”
蘇簡嫵聞言嘴角狠狠一抽,被她這話雷得不輕。沒爸沒媽的,這叫什么話。蘇簡嫵又好氣又好笑,同時又深深為程靈韻擔(dān)憂,看樣子,她確實受不了,不然也不會這么吐槽。
蘇簡嫵嘆氣,幽幽的道:“我也沒你想的那么好,顧容琛他爸媽是不在了,可這邊還有個快八十歲的爺爺呢,老人家性格有點強(qiáng)勢?!?br/>
蘇簡嫵說道,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不管怎么說,那都是顧容琛的爺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異母姐姐以外,唯一最親的人了。
就沖這個,她也不想說他什么不好的話。因此,她沒再說下去。
可她不說,程靈韻難道就想不到嗎?她何其了解蘇簡嫵,又何其聰明。
立刻就說道:“ohmygod!不是吧,顧容琛還有爺爺?”沒等她回答又說道:“老人家年紀(jì)大了很難侍候的,他為難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