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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就色色 蘇霆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盒光盤

    蘇霆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盒光盤,還真是個變態(tài),這種視頻竟然還做成了光盤,以供自己的惡趣味。

    蘇霆嘴角微微的裂開一笑,這徐太太怕是以為他只是在威脅她的吧,現(xiàn)在是要等著他再去警告她一次?那就很抱歉不能如她所愿了,他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把話說兩遍。

    尤其這件事還牽扯到以前最疼他的姑父和姑姑,他捏著手里的光盤打量了兩眼,隨即就拿起擱置在一旁的手機,給一個跟他關(guān)系還不錯的狗仔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是王記者嗎,我這邊有一個大新聞,要不要啊……”

    蘇霆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手里不停的把玩著那盒錄像帶。

    這幾天陸家的事和徐家的事,在網(wǎng)絡(lu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甚至很多人都是在征討陸家曾經(jīng)的大小姐。

    蘇霆這個時候放出來的新聞,想必也都是大新聞,那個王記者還是很賣蘇霆面子,直接就和蘇霆談?wù)摿似饋怼?br/>
    只不過等他拿到蘇霆給他發(fā)過來的證據(jù)之后,整個人都是抑制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氣,拿著那些照片,他才暗忖,果然還是豪門玩的開。

    這些新聞公布出去,只怕是網(wǎng)絡(luò)上又要掀起另一陣的血雨腥風了吧。

    彼時的徐家,徐太太像極了多年前蘇夏的那種生活,日照過后的晌午,那種一本書坐在院子里,面前還擺著一杯咖啡。

    索然手里拿著的書,她其實一頁也看不下去,但她就是享受這種生活。

    對于那天蘇霆威脅她的,她不是不擔心,只是她當時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tài),也不太相信蘇霆手上就有她的證據(jù),畢竟那件事過去了那么多年。

    況且她男人不愛她,嫌她臟哪又怎么樣,現(xiàn)在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譽不敢和她離婚,即使是在外面有了,那也是見不得光的。

    徐太太這么想著心里頭那些對蘇夏的怨念,倒是安慰了不少,她端著咖啡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

    其實她的很多生活習慣都是跟蘇夏學(xué)的,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剛剛來的土豪暴發(fā)戶,常常因為一些舉止而貽笑大方,所以沒事的時候她會跟蘇夏一起學(xué)。

    但是后來在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對陸釩昊的感情的時候,她就不僅僅只是模仿蘇夏的生活習慣,甚至是她的一顰一笑還有興趣愛好,和舉止言談。

    雖然她一直學(xué)的有些不倫不類的,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洗禮,她也有一套自己的風格,雖然還是不能被上流社會所接納。

    一個人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她常常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另一邊的傅景琛這個時候他是在清歌的那棟別墅的里,但是手機卻意外的收到了一條短信。

    這條短線的消息沒什么可震驚的,但是發(fā)這條短信的人,可算得上是傅景琛為之瘋狂過為數(shù)不多的女人。

    沒錯,這個人就是消失了跟清歌差不多時間的安瑤。

    傅景琛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自己的手機號的,甚至有些密密麻麻的細節(jié)再指著,京城里原本的一寫手很有可能都是有她的手筆。

    可這些傅景琛都是像是選擇性的遺忘,又或者說是假裝自己看不到的樣子,因為在他的潛意識里,安瑤是那種干干凈凈不屬于這個圈子的腌臜,這樣的事自然不是她干的了。

    傅景琛收到短信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八點了,他顧不上別墅里的清歌,以為自己安排的人已經(jīng)是夠了,所以按著八點的時間,他又從車庫里急急忙忙的開著車離開了。

    清歌實在門口撞上傅景琛的,毫無疑問的他臉上的著急全都被清歌盡收眼底,清歌雖然不知道他是為了什么事這么著急。

    就連著差點撞上她了,也是不自知的樣子,但是心里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是江言在動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眸光一轉(zhuǎn),然后踩著比傅景琛更為急促的步伐上樓去了,她的房間視野很開闊,周圍的一些情況她也都能看見。

    但是她上樓之后小心翼翼的查看了四周,都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動,這個時間一直是持續(xù)到了十一點。

    到了十二點外面守在樹林里的那批人有些疲憊了,而換班的人也是在這個時候快要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清歌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陽臺窗戶上有些聲音。

    她想著可能是江言派來接她的人到了,于是急急忙忙的連腳上的拖鞋也沒穿好就跑到窗邊,拉起窗簾。

    剛剛拉開窗簾的一瞬間清歌實在是無法控制的大聲叫起來,窗戶上那個人倒趴在窗戶上,像一只蜘蛛,尤其這個男的還帶著假發(fā),假發(fā)飄散著,跟鬼片沒啥區(qū)別。

    那男人的反應(yīng)倒也是快,在清歌剛剛發(fā)出聲音以后,他就一下順著窗戶的空隙,跳進了屋子里,拉上了窗簾,外面聽到聲音的人抬頭一看又什么都沒有。

    倒是被傅景琛特意囑咐過的阿姨,在聽到清歌屋子里的動靜了以后,迅速的就跑上來了,甚至都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門了。

    好在那個男人機智,進窗戶之后示意清歌不要出聲,然后就自己躲在了衣柜里,阿姨推開門了以后就看到清歌剛剛從床上坐起來。

    她連忙走過來關(guān)切的問到:“太太,你是怎么了,剛才那一聲可真是嚇壞了我了?!?br/>
    清歌撇了一眼她眉間皺著的褶子,這么端的時間就上來了,而且一點禮貌都沒有直接就推開了自己的房門,這倒是讓清歌不得不產(chǎn)生懷疑,這是不是傅景琛提前囑咐過的。

    她冷冷的撇了一眼之后,才裝作有些心有余悸的樣子道:“沒什么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的孩子都出意外了?!?br/>
    說著她的臉上還都是止不住的擔心,其實這個也不是清歌裝出來的,畢竟這份擔心從始至終也都是在她的心里隱隱約約浮現(xiàn)的。

    阿姨其實看到清歌的神色,也猜測是不是真的就是她的孩子出事了,可是這個先生也沒告訴她,她也實在是不好問。

    得知清歌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阿姨見她還帶著幾分渾渾噩噩的睡意也就不疑有它了,點了點頭對著清歌道:“那太太要是還有什么事就盡管叫我,我就在樓下?!?br/>
    清歌抿著笑點了點頭:“恩,我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阿姨也早點去休息吧,要是年紀大了還休息不好,身體回吃不消的?!?br/>
    清歌最后一句關(guān)切的話,是說到了那個阿姨的心坎里,做他們這一行的能有幾個主人手體貼你的,這樣的主人家實在也是難的,所以最后一句話也順利的打消了那個阿姨心底最后的一根防線。

    等到阿姨走出去,然后腳步聲完全的消失在二樓以后,清歌才掀起被子然后站起來,輕輕的舒展了一口氣,還好反應(yīng)夠激靈的。

    她走到衣柜前反復(fù)的確認她的房間不可能被人偷窺道,然后才打開衣柜的門,這時候那個男人已經(jīng)拿掉了頭頂上的假發(fā),露出原本就陽光帥氣的臉龐。

    清歌打量了他一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然后對著衣柜里的男孩道:“出來吧?!彼p手抱臂的看著衣柜里的人。

    那個男孩一躍叫跳出來,笑嘻嘻的露出自己的兩顆小虎牙,然后調(diào)笑道:“你的演技還不錯嘛,不會就是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的吧?”

    男孩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盯著她,清歌有些不耐,撇了他一眼,然后陰陽怪氣的道:“你帶我雇主讓你來這,是跟我聊天的?”

    清歌可沒忘記剛才他趴在窗戶上嚇自己的事了,看他的樣子跟身手應(yīng)該也是那個位置好一會了,可以進來的,但是他非要趴在窗戶上,而且還帶著女人的假發(fā),那個場景簡直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男孩看到清歌的鄙夷的眼神也知道清歌大約在想些什么,他連忙擺了擺手,眨著自己無辜的眼睛看著清歌道:“你別誤會啊,我剛才那個樣子只是為了迷惑傅景琛,你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變態(tài),周圍全都是攝像頭,我要是不裝成女人的樣子,恐怕你前腳剛剛失蹤,后腳他就能摸過來。”

    說著他嘿嘿的一笑:“你男人,他的勢力你應(yīng)該不會不清楚吧?”

    清歌實在是不太想和別人在這種情況,這種地方聊天,是在是有些太不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