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口地圖任務(wù)簡單,經(jīng)驗也高,升級很快,唯一缺點是任務(wù)內(nèi)容有點腦殘,什么掏鳥蛋、撿犀牛糞、取猴血之類的,看著就蛋疼。
琵琶和大師父、二師父一起組隊做任務(wù),流年自然還是開著毒姐號裝人妖,蘇葉跟在后面,一邊刷血一邊采集材料,會一萬種技能的花可不能閑著。
正忙著打怪,琵琶忽然看到幫會頻道蹦出一條擊殺喊話。
蘇葉:我在白龍口被[天外來客]殘忍地殺害了。
琵琶愣了一下,只見花哥的血條忽然空了一秒,然后又瞬間滿槽。連忙回頭去找,那么高貴冷艷的師父竟然也會輕功把自己摔死,腫么能不去看熱鬧!
找了半天沒見尸體,不知氣質(zhì)花躲到哪里去了,琵琶看不成熱鬧,只好在隊伍里刷了一排大笑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葉:……
流年有毒:怎么了?
蘇葉:不準(zhǔn)說
琵琶:師父剛剛被天外來客殺死了!哈哈哈哈哈~
蘇葉:逆徒
流年有毒:哈哈哈哈哈哈~先笑了再說!不過我怎么沒看到?
琵琶:幫會擊殺喊話呀二師父!哈哈哈哈哈~
流年有毒:蘇哥哥!快收我入幫![星星眼] [星星眼]
蘇葉:你不是有幫會么。
飛快地退出原先幫會,流年有毒:現(xiàn)在沒了![星星眼] [星星眼]
蘇葉:……
花哥將某個沒節(jié)操的五毒加進幫會,順手拉到“春分”分組里,和小徒弟擱在一起。
話說劍三的幫會系統(tǒng)為:幫主+副幫主+六個堂主+六個分堂+普通幫眾+禁言組。
【且共從容】幫會因為人員稀少,僅靠蘇葉一人之力,至今只開出四個分堂。幫主可以修改各分組名字,于是蘇葉把原先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改成:春風(fēng)、夏雨、秋霜、冬雪。
流年拉開幫會界面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分到“春風(fēng)”里面,只是一個小小的分堂主,頓時很不滿。
流年有毒:蘇哥哥!我要當(dāng)副幫主!仁家要當(dāng)幫主夫人![萌] [萌] [萌]
蘇葉:……
花哥脾氣好,順手就滿足了他的要求,把他丟到副幫主分組里。
流年有毒:[開心] [開心] [開心]
琵琶:二師父,那我要不要改口叫你師娘?
蘇葉:……
流年有毒:這個還是不要了。。。吧。。。。
琵琶:哈哈哈哈哈~
流年有毒:果然是個逆徒!
清完白龍口任務(wù),琵琶升到74級,三人神行去無量山。一路說笑逗著樂子,做任務(wù)也沒那么枯燥了。
世界頻道依舊很多刷屏,地圖頻道也有,只要她在線,流言就不會少。可是二師父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依舊像平常一樣賣蠢逗樂,對她也像從前一樣,一會兒欺壓一會兒又親熱。不知是不是師父對他說了些什么,還是他本身就不在意,總之琵琶覺得放下一個大包袱,兩個師父不討厭她就好,大家可以繼續(xù)在一起歡樂地玩耍了。
終于升到80級,琵琶握著毛筆站在紅彤彤的融天嶺地圖上,累得不輕。大師父有事下線了,二師父換號打大戰(zhàn)去了,于是隊伍解散了。
對于80級回歸玩家來說,此時才是游戲世界真正的開始。系統(tǒng)終于開啟“安史之亂”,世界地圖上也呈現(xiàn)出戰(zhàn)亂長安、戰(zhàn)亂楓華谷等地,她終于可以開始體驗劍三的90年代了。
活動一下筋骨,琵琶準(zhǔn)備做完這地圖上最后一個任務(wù),然后就去戰(zhàn)亂洛陽。騎上馬往任務(wù)點奔,她忽然看到某個熟悉的名字從目標(biāo)列表里一晃而過,詫異地轉(zhuǎn)身,后面卻一個人都沒有??赡苁亲约貉刍税?,琵琶搖搖頭,繼續(xù)去做任務(wù)。
殺滿七個紅衣教護法,琵琶收工去交任務(wù),跨過一座橋,看到路邊有兩個人在打架。一個76級小號藏劍,名字她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一分鐘前在地圖上問她千里送一次多少錢的那個;另一個90級炮哥,名字叫樓船夜雪。
三兩下擼死藏劍,炮哥立馬隱身,不過看到身后的花蘿,估計剛才已經(jīng)被她看到了,于是又訕訕地現(xiàn)出身形。
藏劍一看形勢不好,立馬自覺回營地去了。
琵琶:你跟著我做什么?
樓船夜雪:瑟瑟
琵琶:有事?
樓船夜雪:對不起,我是來向你道歉的,那天是我腦子發(fā)熱,一沖動就刷了世界,我沒想到影響會這么壞,抱歉。
琵琶:沒關(guān)系,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樓船夜雪:……
琵琶沒再搭理他,騎上馬繞道,徑自離去。
沒一會兒,炮哥又追上來,擋到她面前:瑟瑟,我們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琵琶冷笑:我真是搞不懂你,當(dāng)初不是你不要我的嗎,現(xiàn)在又纏著我干什么?表演情深不悔的戲碼嗎?
炮哥愣了:我什么時候不要你了?
琵琶:“我追你不過是當(dāng)初和人打賭,其實從不喜歡你這種女漢子”。這不是你說的?
樓船夜雪暴躁了:我什么時候說過了???!??!
竟然翻臉不認帳,可惜當(dāng)初忘了截圖。琵琶冷冷回道:就是我a的那天,你打皇宮回來,在長安茶館旁邊。
樓船夜雪急了:你a的那天?我怎么不知道?因為生氣,在長安大門口和你吵架以后我好幾天沒上線,等我再回來,你已經(jīng)a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琵琶:你沒上線?那打皇宮的人是誰?
問完那句話,她忽然倒吸一口涼氣,心里已經(jīng)明白過來。炮哥即使再渣,但也不會騙人。說那句話的人,應(yīng)該是那個五毒,醉舞三千。
樓船夜雪:打皇宮?我都快被你氣死了,哪還有心情打皇宮?真的不是我!
琵琶:……
樓船夜雪:我的賬號幫會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經(jīng)常拿我的號去黑cd,我發(fā)誓我絕對沒說過那種混賬話!
琵琶:我知道了,不是你。
樓船夜雪:瑟瑟,那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吧![可憐]
琵琶:那句話不是真的,那打賭是不是真的?你追我是因為打賭嗎?
樓船夜雪:打賭是真的,但我是因為喜歡你想追你才跟戰(zhàn)南天他們打賭,我說我肯定能追到你,他們都說我追不上,最后我贏了,他們給了我一組粗布。
琵琶:……
沒想到糾結(jié)抑郁那么久,真正事實竟是這樣,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也不知道過去那悶悶不樂的五個月應(yīng)該怪誰?;蛟S戰(zhàn)南天說得沒錯,她一味怪他不信任自己,而她又何時真心信任過他?那么傷人的混賬話,炮哥怎么可能說得出來?只能怪她被氣暈了頭,失去基本的辨別能力。也許隔著一張網(wǎng)絡(luò),每個人都習(xí)慣先保護自己,所以才會產(chǎn)生那么多誤會。
樓船夜雪:瑟瑟,不生氣了好嗎,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默默看著那一行字,琵琶咬著嘴角又開始糾結(jié)。雖然誤會解除,可是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兩個人面對面站在那里,無形中增添很多隔閡,再也找不到從前那種輕松的感覺,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琵琶:對不起,我暫時不想要什么情緣了,還是簡簡單單玩游戲就好。
樓船夜雪:瑟瑟,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琵琶:不氣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請你原諒。
樓船夜雪:……
琵琶:我去做任務(wù)了,你也忙吧,不用跟著我了。
樓船夜雪:……
樓船夜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