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可回頭,朝上看去,只見剛才還躺著的吳云此時滿臉是血的站在黑輪上,漂浮在空中,右手朝天舉著一個巨大的黑霧團。
“死亡臨!”吳云一聲大喊,朝著我和小可把巨大的黑霧團一下扔了過來。死亡的氣息瞬息而止,黑霧團一下分散化出千萬個鬼物,腐爛的氣息還沒靠近,感覺就在削弱我們的生命,小可來不及放下女孩,大把的爆炸符,陽氣符扔出去,可是來不及發(fā)揮作用就已經被龐大數量的鬼物吞噬。
體內的道源根本就所剩無幾,我閉上眼睛,即使死我也要想想辦法,因為死的不是我一個,“萬劍歸宗!”忽然一聲大喝出現在我的意識中,一股特別的能量一下涌入已經沒有能量支持回到體內的明道劍中。
我沒有睜開眼睛,靜下來隨著這股能量的引導,回放著萬劍歸宗的演示。劍起,明道劍像是有了生命般錚錚而鳴,無數的劍分身出現,睜開眼睛,我已經在劍的世界里,只有我能感覺到它們是有生命的存在,留下幾道劍分身保護小可和女孩,我瞬間消失又出現,又消失,在出現,無數的劍隨著我的動而動,無數的鬼物被我肢解,劍過之處,所向披靡。此時的吳云才徹底的沒有了力量,發(fā)出這一招之后便睜著眼睛癱坐在地上,看著我的忽然的發(fā)威,本來嘴角冷酷的笑容也是漸漸的變成驚恐,甚至忘記了,怎么去抵抗這一招,所有的鬼物都被逼退到吳云周圍的一個小范圍內。
“既然你這么狠毒的想至我于死地,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對,就是這最后的一下,巨大的劍體直慣蒼穹,感覺到全身都被劍氣所蒸騰一般霸氣。
“一切都結束吧!”我被劍所帶到空中,腰上一用力,巨大的劍體狠狠的劈落下來,剩下的鬼物似乎也感覺到死亡的到來,在不停的向各個方向逃跑,可是始終不能跑出那個劍氣的范圍,兩個大漢不知道跑哪去了,可能在吳云發(fā)呢個招數的時候就已經跑開了,此時吳云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轟!”巨大的轟擊,直接擊起無數的灰塵和碎石草木。我發(fā)出這一招便直接從空中摔落下來,連想翻身屁股落地的力氣也沒了,地上的石頭還是撞擊的我暈暈乎乎,不過還好,一切都過去,看著不斷的翻騰的土霧,我知道等它們散去,一切都沒了。
“哥,哥,怎么樣了”,勉強睜開眼,看著小可灰頭土臉的樣子,后面還跟了那個女孩,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了,此時正在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我,我沒力氣說話,便眨了兩下眼睛,之后就閉上眼睛休息,耳朵里還是哄哄的雜物翻騰的聲音。
靜靜的等待著一切的塵埃落定,我此時身心疲憊,連回復也不管了,只是讓源丹自己去管吧?!芭丁闭l知一聲平淡的聲音,卻像是從地獄里傳來的一般,讓人不敢相信,明明剛才是那么巨大的一擊,這怎么可能從那團塵埃中傳出來。
“真是厲害呀,沒想到民間的散修小輩居然有如此實力,少主第一次出來做事就遇到你們,還真是幸運呀,哈哈”,伴隨著一聲不男不女的聲音傳出,忽然一陣狂風向我們這邊吹過來,小可趕緊把女生護在身后,數不清的碎石擊打在身上,讓我本來暈乎的頭腦因為疼痛清醒了一點。
隨手的甩出一陣狂風把碎石塵土吹開,我和小可都睜大眼睛看著出現的這一切,只見一個黑色的光球像是融入黑夜中一般,把大漢和吳云還有一個帶著面具身材高挑的黑衣人保護在里面。
慢慢的光球褪去,兩個大漢趕緊照顧昏迷的少主,黑衣人則不快不慢的朝我們走過來,“本來年輕一輩的事,老一輩的人是不會過問,著也是修道界一直以來的默認規(guī)矩,但是涉及的生命的事,還是可以插手的,”看著站在眼前的這個人,我知道這絕對是道力境的高手,根本沒有一絲逃跑的可能,更別說殺掉他。
看著我和小可都不說話,他笑了一下,“看來確實是散修,看你的修為還可以,你加入我們天門吧,我會留你一條命,但是你要殺了旁邊的小子,怎么樣?”似乎是在看一個羔羊一般的看著我,雖然我這人最討厭娘娘腔和說話啰嗦的人,但是我還是想一試,“你放了他們,我就跟你回去,要殺要刮悉聽尊便”,“看來你還是沒認清現在的形式,居然還要討價還價,那你們就去死吧”,說著我一道冰涼的東西一下插在我的胸口,已經進去一截,但是卻停了下來,“想清楚了么,”“想你麻痹,娘娘腔·?。 眲傉f完,巨大的疼痛便緊接著而來,他是要慢慢的刺進我的心臟殺死我么,好狠毒!
感覺到生命開始慢慢的流逝,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忽然“砰”的一聲兵器斷開的聲音,我應聲倒下,全身的感覺都在消失,“快點運道源呀,笨蛋”,腦中的一個聲音響起,我清醒了一下,趕緊把所有能調用的道源都往心臟處運行,一把小劍也是在心臟處幫著我療傷。
睜開眼睛的一幕,讓我一時驚在那里,后面老許山的上頂是一片巨大的黑云,即使在夜幕中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而此時的小可,全身籠罩著一層巨大的黑影,整天看起來像是,對!就是上次從大墓中追出來的黑影。源源不斷的黑云中和小可似乎有著聯系,不斷的涌向小可身上的黑影,而那個黑影卻是在和那個黑衣道人打斗,而且隱約已經占了上風。
“吼!”一記巨大的吼聲沖擊,直接把黑衣道人打飛了好遠?!翱蓯旱臇|西,來日我定會回來收了你!”黑衣人一個隱形,瞬間出現在吳云的身邊,抱起吳云便飛遁而去,臨走時手中飄出兩道黑光,分別莫入兩個大漢的頭部。啥時兩個大漢開始全身泛起紅光,小可也是朝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打出一指綠光,幽幽的像是劇毒一般。“可惡的東西,我日后定不會饒你!”聲音一下變消失了,小可疾跑過來,剛抱起我和女孩,一聲巨大的爆炸邊直沖小可的背后而來,是兩個大漢的自爆,沖擊的力量還是把我們三個推出了好遠。
眼睛睜不開,我只感覺到自己慢慢的被托起,之后便昏死過去。
再醒過來時,已經是躺在醫(yī)院里,全身都被繃帶包的嚴嚴實實,旁邊的床上躺著小可,還有一個女孩坐在最里面靠窗的病床上吃東西。來不及打聲招呼,我便聽到爸媽高興的聲音,“醒過來了!醒過來了!你說你們這些孩子沒事上山干什么,遇到這種塌方,要是···”說著媽媽便哭泣起來。我本想打聲招呼告訴他們我很好,但是體內的疼痛讓我趕緊回神到體內查看?!昂昧?,你看都醒過來了,休息幾天就好了哈,孩子沒休息過來呢,咱先出去,別吵著他們休息了”,還是老爸懂事呀?!笆迨?,沒事的,他要是想干嘛,我一會喊你們進來就行”,聽著這個有點熟悉的聲音,我知道這次救人算是成功了。
入定之后,我內視全身,發(fā)現幾乎各個地方都有傷,特別是幾處經絡的更是斷開了一些小口,道源流不過,無法自行修復。我趕緊控制著道源一點點的清除那些地方的殘余其他道源,讓經脈恢復。只要道源的運行恢復,我在吸收滿體的道源,這些外傷便會很快的痊愈。心臟呢,對,我這時才想起最后的重點,只見那把劍靈化作的小劍一直守護在傷口處,不斷的散發(fā)著特殊的能量修復著傷口,不斷的吸引著道源過來療傷。心存感激想謝謝這個小東西,但是任我如何的呼喚,它也沒有回我一句話,可能又睡著了吧。
我暫時沒去想那一戰(zhàn),只是一心的療傷,恢復自己的精神。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對身體的感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雖然不時傳來的疼痛還是讓我忍不住吸一口涼氣。小可好像沒什么事,不時傳過來的呼吸聲讓我知道他是睡著了,我感覺嘴巴好干,忍不住干咳一聲,“喂,蘇哲,你醒了”,聽著這個女孩的聲音,我便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她一下從床上下來了,臉上和露在外邊的繃帶告訴我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嗯,我嘴巴好干,能幫我拿點水么,”我說話的聲音都感覺變的好干燥起來。她躡手躡腳的輕聲走到柜子里拿出礦泉水,擰開瓶蓋,看著我的手實在是不方便,她便拿著瓶子喂我喝,弄得我還一陣不好意思。
“謝謝你”,喝完水感覺嗓子好多了,“不要這么說,你跟張小可救了我,我還沒謝你們呢”,女孩的樣子很真誠,我以為接下來她會說不完的謝謝,但是他什么也沒說,可能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吧,還是覺得語言的感謝根本不夠呢。她找了凳子坐在我和小可的中間,我不說話,她也什么也沒說,似乎在醞釀著什么。因為我看到眼淚已經不停的滴落到她的腿上。
我剛要開口詢問,“你們兩個是不是夜貓子呀,大半夜的擾人清夢”。聽著小可懶洋洋的聲音,一起看向他,女孩很懂事的過去吧小可的頭抬高,然后把枕頭墊在下面,讓小可半躺著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