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慕睿軒不同意。
我知道,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了好幾次事,他應該是不放心我們兩個女人單獨出去了。
但是慕睿軒還沒吃早飯,而慕小冉正好上班也順路,如果慕睿軒特意送我們,實在是有些麻煩,便跟著小冉一起央求他那頑固不化的哥哥,讓我們倆自己去產檢。
慕睿軒被我們磨叨煩了,終于點頭同意了。
我跟慕小冉像是打贏了一場勝仗似的,歡天喜地地出門了。
其實,慕睿軒的擔心是完全多余的,因為慕小冉的駕駛技術,不比他遜色,即穩(wěn)當又嫻熟,看得我是羨慕不已。
這時,我們行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紅燈正好亮起。
慕小冉緩緩踩下了剎車。
等燈的間隙,她突然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鐘晴,寧遠這兩天騷擾你了嗎?”
“寧遠?”我愣了愣,繼而回道:“沒有啊,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慕小冉雙手握著方向盤,挺著后背想了想,“前幾天,寧遠來找我了,他是來問我你的情況,但是在聊天的過程中,我總覺得,他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病態(tài),我怕他再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你最好還是小心點兒,平時別單獨出去,不能大意了?!?br/>
我點了點頭,“確實,他是有些不正常了,越來越像洛晴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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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他之前因為我,三番五次地與慕睿軒起沖突,那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做事很極端,正如小冉說的,是病態(tài)的極端。
而越是這樣的人,往往越是不按常理出牌。
看來,我真的應該像小冉說的,時刻打起精神,防范于未然了。
到了醫(yī)院,在小冉的安排下,產檢都很順利,除了我的血糖和心率一如既往的偏高外,寶寶的各項指標都是處理正常范圍內的。
這一點兒,讓我特別心安,心情也比來的時候要好多了。
在等著拿營養(yǎng)藥的時候,我給慕睿軒打了電話,向他報了平安。
慕睿軒顯然比我還要高興,直叮囑我一會兒多吃點好吃的,還說晚上要帶我去看話劇。
我美滋滋地掛了電話。
慕小冉看我情緒高漲,故意撇撇嘴,“呦呦喲,慕睿軒又許你什么好處了?”
“他說晚上帶我去看話劇,桃花源,我最喜歡的演員?!蔽疑敌χ鐚嵒卮稹?br/>
“那我也去,我不介意當電燈泡,你們不能把我扔下?!蹦叫∪郊泵е胰氯碌馈?br/>
我笑著拍拍她的手,“放心吧,帶你去。”
慕小冉這才開心地幫我去拿藥了。
然而,她前腳剛走,我的電話又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趙碩。
“你好趙哥,是不是又有什么內幕消息???”因為今天心情好,所以在面對趙碩這個官二代時,我也輕松地開起了玩笑。
趙碩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以前的我,不是冷冷地拒他于千里之外,就是客客氣氣地,這次的轉變,竟讓他愣了幾秒才繼續(xù)講話。
“怎么,沒有內幕就不能找你啦?社會真是大染缸,這才多久啊,就把原來那么單純的你,也給污染了。”
“沒有沒有,我剛剛就是隨口開個玩笑,您別介意啊。”聽到趙碩這樣說,我突然感覺自己剛剛的話,好像有點太隨便了,畢竟他以前也是喜歡過我的,如果我沒事兒就拿他開玩笑的話,沒裝會引起他的誤會的。
所以我趕忙收斂了口氣,還特意用了敬稱,以顯示彼此的尊重。
趙碩聽出了我態(tài)度的轉變,不過見多識廣的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異常來,還是以輕松地口吻說:“介意什么,我們也都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