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想要我借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等你先不是太子再說吧?!被嗽抡楣室獾箅y的說道,她就是吃準南笙孤曜的身份特殊,所以才這樣說著,這話說得還真是合情合理啊。
不過,凰月臻的確是比較向往自由自在,兩人雙宿雙飛的江湖生活,并不想生活在后宮的水深火熱之中,那深深的圍墻,深深的心計,每一樣都會讓人覺得疲憊得很。
她更不想要和許多的女人去分享一個男人,她不是這里的人,思想自然是和那些女人不一樣的,她們也許可以做到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但是她凰月臻是絕對的做不到,愛她的男人,必須只能愛她一個,要是他做不到,那么她寧愿不要。
當(dāng)然,這些條件都是相互的,一旦她凰月臻認定了一個人,便不會輕易更換,不愛便不嫁,這是她一直都信奉的愛情理念。
她覺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我愛的人正好也愛著我,我們也在一起!
這應(yīng)該是,最讓人覺得舒服的愛情了吧,所以,這是凰月臻一直都向往的。
只是,她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去和一個國家對抗,別說一個國家,就連眼前這個男人,她都打不過他的。
“你的話,可是當(dāng)真?”南笙孤曜微微的皺眉,思考了半響,很是認真的問道。
他從來不知道凰月臻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她這樣的想法很是對他的胃口,因為他想要的也是那樣的生活。
“真,特別的真?!被嗽抡辄c頭,殿下你還是死了心吧,你我身份懸殊啊,還真是不合適啊。
“好,我知道了?!蹦象瞎玛撞]有說太多,只是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平淡一如既往沒有什么起伏,那張平靜的臉也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隨后,凰月臻和南笙孤曜又在溫泉里泡了一會兒,南笙孤曜這才讓下人將兩人要穿的衣裳備上來。
當(dāng)南笙孤曜看著凰月臻后背自己的杰作時,眼眸里忍不住的含笑著,那眉飛色舞的樣子讓凰月臻覺得這南笙孤曜是不是又犯病又忘記吃藥了。
要是凰月臻知道自己的后背上被他刺繡了一朵花還有他的名字,估計她會直接被氣得吃藥去的。
南笙孤曜也很是期待著,當(dāng)凰月臻發(fā)現(xiàn)后背的東西后,她會不會覺得特別的驚喜??!
不要太感謝他,這些都是他該做的,誰叫她是自己的女人呢?
感謝,我感謝你全家,感謝你八輩祖宗啊南笙孤曜你個混賬!
待兩人重新穿好衣裳后,這才出了房間,一出門就看到在門口守著卻不敢進去的酥酥和墨狼。
兩個小家伙見凰月臻醒來都顯得特別的激動著,特別是小墨狼,看著凰月臻走出來的時候,死死的抱住她的大腿,嗚嗚咽咽的叫著,好似要把最近的委屈都告訴凰月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