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為一句話鬧出那么大動靜,老神仙又率先離去,身為當事人之一的陳錫康自然少不了要被盤問,不過昨天所引發(fā)之事有些夸張與離譜下,陳錫康自然不會將真相都告訴眾人,只是搪塞家敷衍的回答了眾人心中的疑惑而已。
老神仙周易離開,自己也在小離合寺中陪了安然一天后,陳錫康也決定今天離去。
小西天處在最西邊,這邊尚且有雪花時而飛舞,靠北的之靈之中想來要更加寒冷后,按照往年的經(jīng)驗,最近一個月左右,之靈便要進入大雪紛飛的季節(jié)了。
在之靈中籌備了那么久,陳錫康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攻打之靈的計劃毀于一旦。
小離合寺的佛寺中,金色的蒲團上,即將離去的陳錫康罕見的來上了一炷香。
“這一行歸去,又是要投入到戰(zhàn)爭與殺戮之中,這一炷香,不為己求平安與救贖,只求即將在戰(zhàn)場上廝殺的戰(zhàn)士有生者有所安,死者有所歸,為所有西陲的男人求平安與輪回?!?br/>
嘴中念念有詞后,陳錫康起身將的一炷青香插入滿是香灰香爐中后,也果斷轉身。
“瑤月,走吧?!彪m然答應過安然可以讓其回家過年,不過現(xiàn)在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所以陳錫康想讓裴安然于小離合寺中再多待一段時間。
事實上,陳錫康心里也清楚安然根本不差這么一段修煉時間,其之所以將裴安然留在寺廟中,是因為這里有慧乾圣僧,比較安全,而一旦離開了小離合寺,就不好說了。
乾坤星辰珠如此非凡,以至于在小仙界有著非凡地位的魚柒柒來到凡世間后,第一件事便是拜訪小離合寺,而現(xiàn)在安然又在乾坤星辰珠上展現(xiàn)出了如此驚人的天賦與造詣,所以陳錫康不敢保證安然離開之后,會不會受到針對。
雖然身邊有青光圣人,也有答應自己護家人周全的酒瞎子,還有一個會承自己人情的黃半仙,但要面對三丈道人與魚柒柒等人的話,陳錫康依舊沒有自信。
況且,陳錫康之后將要去攻打之靈,無暇顧及身后眾人,所以少一點后顧之憂是一點了。
“錫康,真的不帶上安然一起離開嗎?”見到真的要自己二人離開后,長燕瑤月看向一無所有的身后時,臉上也出現(xiàn)沮喪的神色。
得知自己不能一起離開后,裴安然昨天打鬧了一場,到現(xiàn)在還在置氣之下,甚至沒有出來送行。
“走吧,瑤月,理由我之后再告訴你,安然那邊,我已經(jīng)和慧乾圣僧說過了,慧乾圣僧會和安然說明原因的。”
依依不舍的回頭,見到安然還是沒有出現(xiàn),臉上依舊有少許失落的表情時,長長嘆一口氣的長燕瑤月也一躍去到了赤兔的背上。
陳錫康獲得赤兔這么久,出了陳錫康,赤兔不抗拒的人就只有長燕瑤月一個。
躲在寺廟的高處,看著漸漸離開寺廟的哥哥和姐姐,想到自己不能和哥哥一起離開,而且昨天自己還和哥哥發(fā)脾氣的裴安然對自己感到悔恨時,委屈之下,眼淚也忍不住大顆小顆的流下。
裴安然絕對不是伊伊那樣單純的人,不過其人同樣聰明伶俐之下,知道誰對自己是真的好,所以此時其在為自己放下的過錯而悔恨。
不過即便悔恨自己竟然對那么愛自己的哥哥發(fā)火了,但還是不能理解哥哥為什么不能帶自己一起離開后,裴安然便忍不住流眼淚。
身為一個糟老頭子,慧乾圣僧可不怎么會安慰人,相反調(diào)侃埋汰人倒是有一套,只是現(xiàn)在其人這一套現(xiàn)在不適用。
“慎玨啊,你也別怪你哥哥這樣,陳王心里也是有苦衷的。慎玨你天生早慧,又對陳王十分了解,你應該能明白一些事情的?!?br/>
“其實啊,陳王不然慎玨你離開,是因為……”
……
雖然不會安慰人,不過顯然不能放著慎玨不管之后,慧乾圣僧也將陳錫康留給自己的話盡數(shù)告訴了裴安然。
“慧乾老禿驢,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嗎?出家人不打誑語,否則要遭天打雷劈的!”聽了慧乾的解釋,裴安然也慢慢停止哭泣時,因為剛剛哭得太傷心的原因,此時還有些抽泣開口。
“這事我能騙你嘛,不然之后你見到陳王時,不就露餡了嗎。我向你發(fā)誓,這次我若還是說謊的話,我便遭天大霧雷劈!”
見到慎玨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相信自己后,慧乾圣僧也神情鄭重的發(fā)誓,而這次,老天果然沒有再變色。
“那就相信你這一次吧?!?br/>
見到慧乾老禿驢發(fā)誓過后竟然罕見的沒有雷云出現(xiàn)后,裴安然也淡淡出聲,不過知道了慧乾剛剛對自己所說都是真話后,聰明早慧的裴安然心中又有了別樣的決心出現(xiàn)。
雖然很想早一點回家與家人團聚,還想去沐平中見一眾姐姐,也想去長安之中見見自己的好朋友伊伊,不過因為剛剛慧乾的一席話,裴安然后來留在小離合寺中修煉到了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才從小離合寺中離開。
雖然這幾天以來與魚柒柒有不少接觸,不過二人的身份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后,陳錫康雖然沒有如同對待三丈道人等人那樣對魚柒柒二人,但也絕對沒有對二人表現(xiàn)得親切,距離始終存在下,陳錫康也是一副敵對者的姿態(tài)。
當年,若不是因為從天門之后而來的黃軒神王,開國公也不至于在與秦帝一戰(zhàn)之后便徹底日落西山,落下了不可治愈的傷勢。
西陲陳王不辭而別,魚柒柒也沒有不識趣的前去送行,同樣在暗中看著漸漸隱沒在風霜中的二人,魚柒柒眉目變化時,心中也有了初步打算。
雖然不知道分開行動的三丈道人與幻霧真人與一帝一王談的怎么樣了,不過從西陲陳王身上大概能猜到漢帝與夏王的態(tài)度后,魚柒柒到也不急著再去與一帝一王交涉。
“婆婆,我們?nèi)ノ髭镢迤?,去拜訪一下武神陳堂山吧。”
“圣女,真的就這樣讓西陲陳王離開嗎,他可是《太易鳳玉錄》的最家人選!”沒有回答自家圣女的決定,賀蘭真人只是語氣嚴肅的提起另外一個問題。
“婆婆,陳王這樣的人,束縛不住的,否則要遭反噬的。陳王的事情,之后再說吧,反正有的是時間,只要找到了陳王的薄弱點,加之利用即可,至于現(xiàn)在,我們先去游歷一下凡世間的山川秀麗吧?!?br/>
臉上沒有擔憂的神色出現(xiàn),滿是笑容,笑容之中又透露著自信時,魚柒柒也開始對此次的人世間行升起興趣來。
雖然因為身份的原因,與陳錫康有微妙的敵對關系,不過魚柒柒這幾天當中也找陳錫康交流過。
陳錫康終究是人間王者,見之甚廣,知道的人也多,對于這凡世間,也看得更加透徹,所以想了解這陌生而又蒼茫的凡世間,與陳王交流的話,自然是不二之選。
而從與陳錫康的交流中,魚柒柒也知道了這凡世間的精彩之處。
從西陲陳王的口中,魚柒柒知道了這凡世間中驚艷的修煉之人,還有許多,比如公羊尊、趙柯玄、陸陵、張衍、長燕坤等等。
看著已經(jīng)完全消失在視線中的西陲陳王,心緒復雜下,見圣女心中已經(jīng)有決意,賀蘭真人也沒有再多說。
在反復見到西陲陳王一介凡人竟然可以與《太乙鳳玉錄》契合到那般地步,甚至接連牽引出龍鳳呈祥的異像后,賀蘭真人不止一次在心中想過,即便是冒小仙界大不諱,也要將西陲陳王強行擄回小仙界,使其成為圣女身邊的“楔子”!
對于《太乙鳳玉錄》了解的每一個人見到了陳錫康,都會領悟陳錫康對魚柒柒的重要性。
陳錫康于魚柒柒而言,稱之為再造之主都不為過。
而當陳錫康因為意外,但也如愿的將長燕瑤月喚醒而離開小離合寺時,另一邊還在長安中的三丈道人與雨奇申也再次與幻霧真人師徒二人匯合,不過在得知彼此皆交涉失敗后,此時齊聚一起的幾人氣氛有些沉重。
“或許是我們有些操之過急了,人間的高位之人本來就對我們反感,我們突然而至,什么也不清楚便貿(mào)然上門,實在有些冒失和唐突?!卑察o之中,三丈道人終是開口將安靜的氛圍打破。
一起二來,而現(xiàn)在皆紛紛碰壁后,三丈道人交流過后,也開始有了新的想法。
由雨奇申與花清月去接觸凡世間的年輕強者,三丈道人與幻霧真人去交涉老一輩的強者,這便是眾人討論之后的決定。
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