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肌膚。
并非人間該有的相貌,雪一樣的少年舉起她的手,輕聲道:“送你的手鏈為什么不戴?”
頓了頓。
老實(shí)道:“可可說很貴,而且珍珠沾到汗液會被腐蝕。”
少年的目光柔和下來。
從包里摸出一個藍(lán)絲絨盒子,徑直打開,是另一款式的珍珠手鏈。捏住女孩的手指,戴上上去。溫潤的光澤,在黑暗里隨著車燈照射一閃而過。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手抖了一下。
男生按住。
無奈道:“你要是不戴,我就繼續(xù)送,送到你愿意為止。”
土豪的世界。
這么可怕的嗎?
林雙絳抿著嘴,從牙縫里擠出兩句話,“你以前怎么不對我這么好?”現(xiàn)在這么大方,也掩蓋不了過去的吝嗇,蛋糕、餅干,明明要多少有多少,偏偏就是不肯給她。
“也不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對我的?!?br/>
這輩子最惡心的體驗(yàn)都是林雙絳帶來的。
摔倒在地,粘上雞屎。
挾持到樹林里,還用鼻涕來威脅他。
讓人恨得牙癢。
但是……少年嘴邊帶著淺淺的笑,這才是生活啊。并非一塵不染,而是充滿了屎尿屁,惡心并感動著。
珍珠綴皓腕,當(dāng)真好看。
執(zhí)起女孩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碰。
林雙絳差點(diǎn)叫出來。
瞪大眼睛看著他,對方笑道:“我又不喜歡啃豬蹄,別怕?!?br/>
“你罵我?”
“我喜歡你?!?br/>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佛祖啊,這家伙還是正常點(diǎn)比較好,這樣的靳寒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許是被刺激很了,少年今晚表現(xiàn)得異常大膽,要不是林雙絳兩世為人,內(nèi)心住著一個老阿姨。
只怕是要尖叫著投懷送抱。
回去以后。
女孩果真沒把手鏈取下,只是洗漱前會珍而重之地放到一旁,然后再戴上。
他送的東西。
并非只為討歡心,更多的是表明一種態(tài)度。
留在他身邊。
只是這份感情,她能回應(yīng)嗎?
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漆黑的房間里,塵埃在流動,萬能房卡滴一聲響,緊接著一束微弱的光射入,輪椅在地毯上悄無聲息碾過。她睡得很沉,完沒法察覺他的存在,也幸好如此。
否則,林雙絳只需看一眼。
便能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陰沉乖戾的家伙,便是她心心念念之人。
金色眼眸。
在黑暗里,躍動著,翻攪著。
注視著她的臉。
哀傷隱匿在憤怒之后。
林雙絳在睡夢之中,忽然被人蒙住眼睛,扼住喉嚨。她拼命反抗,但是黑暗痛苦的記憶瞬間涌上,深深的恐懼占據(jù)了她的思維,被馴化出來的本能,讓她學(xué)會服從。
雙手放直。
喉嚨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音。
不能反抗。
不能反抗。
只要反抗的話,就一定會有更悲慘的事情等待著她。即便在平常日子,她告誡自己,不能著了那個變態(tài)的魔??墒菍Ψ秸娴囊u來時,夢境現(xiàn)實(shí)混淆在一起,她的第一選擇仍舊是服從。
女孩乖順的樣子。
成功讓他愣住。
一瞬間。
對方?jīng)Q定,暫時放過。殺了她太便宜,該讓她嘗嘗自己也嘗過的痛苦才行。從來沒有對一個人付出這么多,結(jié)果卻換來背叛和欺瞞,這么簡單,就讓她去死,實(shí)在是對不起那段絕望求生的日子。
毛巾蓋住半邊臉。
他收回手。
床上的人依舊一動不動,嘴巴半張著,嘴角向下,一絲銀線順著流淌到脖頸。
若不是胸口起伏,他幾乎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
雪白的肌膚,觸手可得。
就在剛才,身前的人還跟另一個男的在一起。
他曾說過。
如果她敢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就打斷她的腿。何其諷刺,現(xiàn)在斷腿的卻是他。
不管如何刺激。
右腳還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抓住女孩的頭發(fā),頭腦越清醒,人也越痛苦。俯身吻了上去,皮肉相親,唇齒相接,抱著她,就像回到了過去的時光。然而懷中的人毫無反應(yīng),既不會哭也不會笑。
像個木偶一樣。
或許靈魂都已經(jīng)陷入黑暗。
明知如此,還是無法控制自己。
掀開被子。
瘦小的身軀驟然暴露在空氣中,忍不住縮了縮,膩白的肌膚激起一圈雞皮疙瘩。他伸手,將印有小熊圖案的兒童睡衣往上撩,常年鍛煉磨出的老繭和肌膚摩擦。
有點(diǎn)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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