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應(yīng)該怨,應(yīng)該恨!
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這樣的事,也一定會是如此反應(yīng)的,因為太無辜,所以更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漣漪輕輕呼出一口氣,總算明白了前因后果,她真沒想到,不浣衣局居然會遇上新晴和幽素這兩個與娘親淵源頗深的人,還有著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歉意?!”
我知道不能的!
因為韋天兆知道怎樣就可以牽制她、折磨她,誰是她在意的人、愿意為之犧牲一切的人,韋天兆都知道,所以他就會拿她們來威脅她,讓她想死都不能。
她沒有能力幫幽素,只要別連累她。
對了,就是這個!
“你---”
短暫的愕然過后,幽素不禁大怒,瞬間漲紅了臉,“你竟然這么說,你---”
話落她拉了拉披風,不急不徐地自幽素身前走過,帶起一陣寒風來,幽素突然打了哆嗦,這才覺得外面真的很冷,不過才站了一會兒的功夫,雙腳已經(jīng)沒大有知覺了。
漣漪沒有回應(yīng),倒是隔壁院子里傳來帶著睡意的惱怒喝聲:“三更半夜的,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明天不用干活的?!”
幽素站在漣漪‘床’頭看了一會,眼睛里閃著濃烈的恨意,不知過去了多久才回到自己被窩里去。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在太極殿陪了韋天兆一夜的新晴疲憊至極地回到了浣衣局,其實韋天兆說讓她陪他聊天,一整個晚上也沒有說多少話。
也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把新晴帶回來,還要她留在自己身邊,他心里就是有一種很強烈的渴望,渴望能有個心思單純的、不會勾心斗角的人留在自己身邊,當煩躁的時候可以和她說說話,讓她陪陪自己,以免他要整夜整夜地瞪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由黑變亮,就是這樣而已。
新晴剛一進大‘門’,思緒還不曾從不知所措中回過神來,漣漪已飛身迎來,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漣漪放心吧,我沒有事。”
“公主,我、我是回來拿幾件衣服的,接著我就走了,我、我放心不下你,可是,圣命難違,日后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br/>
而她也因為有愧于婉皇后,所以對漣漪照顧得無微不至,她真不能想像以后自己離開了這里,漣漪一個人要怎么過。
“新晴,你說什么離開?你、你要走?要去哪里?是不是、是不是皇上要罰你去更苦的地方?不要,不行,我不要!我去跟皇上說!”
因為新晴對她的照顧會讓她時時憶起婉皇后對她的疼愛來,因為新晴和婉皇后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因而她總能在新晴身上感受到一些與婉皇后相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