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飯點,李宗獻宣布放學后,同學們像是累壞了的永動機般托著腳步向食堂走去。張澤洋和樂天兩個才剛剛睡醒,伸了個懶腰,猶如才剛剛下線的發(fā)動機,不急不慢的跟著班里的同學走去。
由于今天是跟著樂天一起去的食堂,張澤洋很是輕松的不勞而獲的有了位置。
樂天和張澤洋打好飯后,就走到一個離他們比較近的位置,樂天面露不善的對正在吃的津津有味的兩個學生說:“同學,你讓一讓,這個位置是我們的?!?br/>
阿花左看看又看看的樣子不免讓陳悕發(fā)出疑問:“阿花,你在看什么呀?”
阿花還在不停的張望,嘴巴里回應道:“沒看什么。”
沒有看見張澤洋,阿花輕吁了口氣,盯著飯盒在心中感慨道:今天終于能吃個飽飯啦!
不慌不忙的吃完午餐后,張澤洋和樂天就一起向回教室的路上走去。
才沒走幾步,前面就被幾個身影給擋住了去路。
張澤洋抬頭一看,眼前的正是今天早上那個被他們倆玩耍的吳宇。
只見吳宇一臉的憤怒,皺著眉頭對他們倆說:“今天早上的事,你們必須給我道歉!”
張澤洋和樂天互相的看了一眼,茫然的齊聲開口說道:“你是誰?。俊?br/>
吳宇氣急敗壞的伸著手指著他們倆。
樂天像是醒悟了,說:“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傻帽???”
“草!”吳宇大罵了一聲,看那架勢就好像是要過去教訓教訓樂天似的,好在他的同僚們一把就把他給牢牢的拉住了,并說:“大局為重,學校里不好動手?!?br/>
“哼!你們兩個給我等著?!?br/>
吃飽飯的李玉樹剛走出食堂,就一眼看見了那樣的架勢,。用飛一般的速度沖到了樂天身邊,給他們兩個助威,然后氣喘噓噓的用藐視的眼神看著敵對的吳宇他們。
吳宇只丟下一句話,說:“放學后,你們給我小心點!”然后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走去。
好奇寶寶李玉樹有點擔心的說:“沒事吧?”
張澤洋開口說:“他有病?!?br/>
樂天對此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對著張澤洋和李玉樹說:“放學的時候我們走在一起,我懷疑他想要打我們?!?br/>
“嗯?!?br/>
張澤洋點了點頭,又一臉無所謂的說:“隨便他去好了,最好別來惹我們,不然只能讓他滿地找牙咯?!?br/>
好戰(zhàn)分子李玉樹開始眼冒小星星,張澤洋的一番話說的他很是舒服,不由得開始有點崇拜張澤洋了。
回到了教室后,張澤洋和樂天一點心事都沒有的重新的趴回了課桌上,一起的閉上了雙眼,同學們的吵鬧聲就是他們最好的安眠藥。
張澤洋趴在桌子上,遠看著周公微笑的朝他招手向他走過來,正要去歡迎他的時候,手機消息不和適宜的響了起來,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周公一溜煙的跑出了他的視線。
張澤洋望著著周公離去的方向留下兩行空淚。茫然的睜開雙眼,拿起手機點開屏幕,看見是陳悕發(fā)給他的消息后,不由得馬上臉上堆滿了笑,很是開心。
陳悕:剛才我聽同學們說,吳宇好像要找你們麻煩。
陳悕:沒事的吧?
陳悕:表情。
張澤洋嘴角微微上揚,想不到她還挺關(guān)心自己的,打出字回復。
沒事,不用擔心我啦。
陳悕:聽他們說,吳宇在學校里挺有勢力的,你最好小心一點吧。
陳悕:我會跆拳道,放學了我們一起走吧!
陳悕:表情。
張澤洋伸出手摸了摸鼻子,苦笑著盯著手機屏幕,雖然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險,他不愿意陳悕會受到傷害,寧愿自己被打成豬頭。
回復她道:沒事的,放學后你早點回去吧,。。你怎么這么擔心我???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看見張澤洋的回復后,陳悕的小臉不由得浮現(xiàn)一抹緋紅,高昂的輕哼一聲。
陳悕:呸!不要臉!
陳悕:這事是因我而起的,我覺得我應該出力的。
張澤洋:。。你出什么力啊,搞不好是放學后,他來感激我們也不說不定啊。
陳悕:。。。。
張澤洋:你就別管了!小心我告你上課玩手機哦!
陳悕趴在課桌上,見他這一副態(tài)度,賭氣的把手機給丟進抽屜里,她有些生氣,沒過多久,臉上浮現(xiàn)的都是擔憂的神色。
時間,張澤洋從來都不肖一顧,他還沒有怎么睡舒服,才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放學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張澤洋和樂天肩并肩的走教室,身后還跟著一個小跟班。
陳悕見張澤洋他們走出去后,就立馬跟了過去,還在收拾東西的阿花看見陳悕打算拋下她了,連忙著急的大喊。
“陳悕,你等等我啊!”
陳悕一路偽裝的跟著前面的三個大男人,張澤洋的第六感比較的強,還在和樂天說說笑笑,忽然的一轉(zhuǎn)頭,沒有找到掩體的她就暴露在了夕陽下。陳悕朝他尷尬的笑了笑,一副干壞事被發(fā)現(xiàn)的模樣。
張澤洋眉頭皺起,停下腳步,看著她不由得無奈的說道:“你怎么到這來了啊,不是讓你早點回家嘛?!睒诽旌屠钣駱渎劼曇餐O履_步,轉(zhuǎn)身朝身后看去。
陳悕吐了吐舌頭,堅定的步伐朝著張澤洋小跑過去。
樂天和李玉樹張開嘴巴,好像是永遠也合不上一樣。他們倆個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陳悕停在了張澤洋面前,哀怨的說:“這事是因我而起的,所以你們不能自作主張。”
樂天站在旁邊,只看見陳悕的眼里只有張澤洋,像并不打算把目光稍微的挪一下來看一看他和李玉樹。然后,他和李玉樹用震驚或曖昧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張澤洋。
本來只有一道目光看向張澤洋,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三道。好比是去別人家偷東西,偷完后,和在外面放風的同伙就走了,還和他們說這家沒偷到東西,但誰能想到那戶人家跑的比較的快,氣呼呼的堵住了他們得去路,還伸手要他們把東西還給她。張澤洋不由得老臉一紅,說:“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啊?”
“你們答應我加入你們了吧?”
三個男人齊齊的搖頭說:“不答應,你快回家吧。”
陳悕傲嬌的抬起頭,:“哼!我不管?!?br/>
“”
張澤洋覺得自己三個男人是不是成立了什么不得了的組織,還吸引了一頭史詩級的大美女死活都要加入他們。
他很是無可奈何,只能囑咐她說:“等下不管有沒有危險,你都站在旁邊看著,千萬別干傻事過來拉架啊。”
陳悕眼冒星星的看著張澤洋,興奮的直點頭,以下是這位大美女的心理活動:
誰去拉架啊,我是來打架的!放心吧,我一打十是沒有問題的!哼哼哼!
陳悕伸出她的小手,不易察覺的握起了她的小拳頭。
樂天見他們倆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不懷好意的擠著眉毛,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陳悕問道:“這位同學。現(xiàn)在怎么稱呼?”
陳悕很是茫然,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看,疑惑的說道:“你難道不認識我哦,我是陳悕啊,我們是一個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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