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太可怕了!”當眾人準備休息時,負責檢查附近環(huán)境的安胤亦干掉了第一百零一只蝎子。這里的人根本用不著主動攻擊,只要拿起號角一吹,大功告成,你一個晚上都別想休息,這些毒物會吵得你不得安寧。
“迪蘭,你有什么辦法嗎?”安胤亦看向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迪蘭。奇怪,為什么龍不招蟲子呢?
“蟲子是不敢靠近我一米以內(nèi)的?!钡咸m仍然閉著雙眼,“所以我沒事?!痹捯魟偮?,就聽到了安胤亦充滿怨氣的聲音:“你為什么不早說?”睜開眼,只見安胤亦近在咫尺,迪蘭微微一愣,笑著說道:“誰叫你剛剛罵我的?”
“那哪是罵你?那叫贊美?!卑藏芬酀M不在乎道,突然,她眼睛一亮,嘿嘿地笑著。
“你……你想干嘛?”迪蘭被安胤亦看得毛骨悚然,驚問道。
“沒什么。”安胤亦深吸幾口氣,迪蘭只感覺一個重物撲了上來。
“只是你看過去……抱起來手感不錯~”安胤亦將臉埋在迪蘭懷里。她的臉還沒紅,迪蘭的臉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紅潤。
“……”迪蘭尷尬地手一揮,一個無形的防御陣張開,“這樣就不怕毒物了?!?br/>
巫毒山,頂部。
“笨蛋!你們叫毒物去怎么會有用?!”夜離生氣地一拍桌子,巫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恐懼地看向男子。
“毒物會懼怕龍!它們不會靠近!白龍有辦法對付它們的!”夜離怒吼道,眼中黑光大放。
“是是是……”巫澤聲音顫抖著,“那怎么辦?”
“讓族人去?!蹦凶涌吭谝巫由希淠氐?,單手按住太陽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夜離的心情十分不好。眉頭微皺,明顯認為自己有這樣愚蠢的部下是一種恥辱。
“是……”巫澤見夜離皺著眉頭,很生氣的樣子,便匆忙離開了。不是他不愿意讓族人去,而是因為他實在不愿意讓族人受到傷害。
“迪蘭,你想到什么辦法對付夜離了嗎?”安胤亦仰起頭問道。
“不知道啊?!钡咸m的嘴角若有若無地彎起,“不過,他開始行動了。”話音剛落,草叢中便傳來了幾聲樹枝被壓折的聲音,一陣濃霧出現(xiàn),飄向安胤亦等人。
“是毒氣!”迪蘭沉聲道。但他話剛說完,毒氣就不見了。
“巫澤,就會耍些陰險的小手段!”致宸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只見他右手微抬,發(fā)出白光。
“嗖!”見偷襲不成,幾個人影串出,站到了幾人面前,一共有十人,三人在后面,另七人各持一把彎刀向幾人撲來。
“這些人交給我們吧!“安胤亦滿不在乎地從迪蘭懷里轉(zhuǎn)過身,也懶地站起來,就這樣拋出兩個圓環(huán),攻向兩人。
“要小心,這樣輕敵會吃大虧的。巫澤的彎刀手十分敏捷,攻擊力也很高,刀上有毒。巫師的魔法能力也很強?!钡咸m悠閑地說。果不其然,原本勾玉攻擊的地方突然人影消失了,接著從安胤亦的側(cè)面攻了過來。背后,一位巫師發(fā)出攻擊,一團黑色液體狀的東西從巫師手上流入地面。過了一會兒,又突然從安胤亦腳下出現(xiàn)。
“是溶流?”安胤亦一驚,他見外婆似乎用過這招……哦,外婆也是巫師呢!這是有點偏向暗屬性的魔法。
“轟!”幾道雷電從巴特手中發(fā)出,將溶流擊散后,攻向了那兩個攻擊安胤亦之人,兩人與巴特打在一起。
“誰要你們幫忙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將他們搞定!”安胤亦埋怨道,手中,龍鳳弓出現(xiàn),她將勾玉招了過來。
“漫天箭雨!”安胤亦手上的龍鳳弓發(fā)出百道箭影,但迪蘭分明看到有一根箭上面有兩個小環(huán),正是那縮小的勾玉。巫族眾人慌忙躲避著弓箭。突然,噗地一聲,一根弓箭射中了一個巫族人,那人不敢相信地倒了下去,箭上的勾玉閃了幾下,接著又跟隨百道箭影攻擊上去。原來,那百道箭影只是為了隱藏那一根小箭而發(fā)出的,巫族人一大意三個彎刀手一個巫師就死于那根暗箭。
致宸手中的黑刀黑光涌動,被致宸插進了地面。手上青筋暴起,周圍似有氣流在涌動。幾道黑光出現(xiàn)在地面,流進刀中。
“那個是……”其中一位巫師喃喃道,仿佛想起了什么。
刀離地,周圍出現(xiàn)幾團旋風,圍繞在致宸身邊沖向那殘余的幾人。“刀出鞘,必見血。”致宸呢喃道,右手揮出刀,未觸及巫族幾人,便先發(fā)出一道黑刃,帶起一片血霧。
兩個巫師見剩余的兩個彎刀手也敗下陣來,二話不說運起巫術(shù),想逃離現(xiàn)場,眼中都帶著驚恐。
“快,告訴族長!”一人揮手發(fā)出一道黑光,“妖刀……”話還沒說完,就被黑刀斬死了,兩人無一幸免。原來,黑光被黑刀吸收了,能量大增,這才殺死了兩人。
“妖刀……浴血……”巫師仍然還有點力氣,瞪大雙眼,說完這句話后,眼神渙散,倒下了。
“呀,一開始就這么努力后面就會力不從心的?!钡咸m笑著說。
“你還是想想怎么對付你弟吧!”安胤亦反駁道。
“要不要我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敵人仍然笑著,“夜離有一個女兒。”
“唉?龍會生育啊?”安胤亦故作驚訝狀,“那他女兒……”
“你當我們龍是什么??!告訴你哦,現(xiàn)在龍之境里還有龍呢!”迪蘭沒好氣道,“他的女兒應該還沒蘇醒吧。她……也被封印了!”
圣蒂安皇家學院,院長室。
“事情就是這樣?!焙诎l(fā)少女嚴肅道,正是白音。嚴肅的她,相比起她嬉皮笑臉的時候多了幾分穩(wěn)重。
“巫毒山……巫族……”斯蒂安自言自語,“呃,你們先休息一下吧,我安排一下人手,兩個時辰后出發(fā)!”
“是派人和我們一起去?”宦汐問,“不用了吧,我們自己回去和他們匯合不就可以了?”
“不,你們別小瞧了那里。”斯蒂安搖了搖頭,“耐因德會和你們一起去……支援?!?br/>
“院長!”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談話,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神色緊張,甚至連整理衣著都來不及。
“怎么了?醫(yī)療部出問題了?葉晨怎么樣了?”斯蒂安的聲音安撫了一下那位醫(yī)生。他慌忙道:“葉晨……葉晨不見了!只看見一道綠光飛向北方……”
“???你們不是說她的體力不足以支撐她使用魔法嗎?”白音焦急地問道。
“話是這么說,我們也不知道?。 贬t(yī)生焦急地回應道,滿頭大汗。
“你們跟他過去看看。我找耐因德,你們休息一小時馬上出發(fā)!斯蒂安嚴肅地說。白音和宦汐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不解、疑惑和憤怒。
等人都走了,院長室空了后,斯蒂安看了眼桌面上的文件。
文件的封面,是裂翼王國的皇家徽章——中間一個帶有十二芒星的盾牌,兩側(cè)是三對羽翼。
文件中說,關(guān)于“龍”的事,由學院全權(quán)處理。至于菲奧娜·瑪琪娜,文件中只說了她完全可以信任。
“真是有趣啊……”斯蒂安笑了,額頭上的皺紋舒展開來,“菲奧娜·瑪琪娜究竟是誰?”
潔白的病房里,是潔白的床。凌亂的被子散在床上,隱約有被抓破的痕跡。
“你們不是二十四小時照顧她的嗎?”白音皺著眉頭問。她可不希望葉晨做出什么蠢事。
“話是這么說,但是那時護士正好轉(zhuǎn)過身來,只聽見窗戶破裂的聲音,然后就看見一道綠光向北邊飛去,也有人去追了,但是都追不上?!币宦曋噶酥钙扑榈拇皯?,“那些玻璃碎片都在外面,所以她一定是自己離開的。但是她的東西一樣都沒帶。我們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蘇醒的痕跡,真是奇怪了,而且她的速度也太快了。”
白音和宦汐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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