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石生玉對一清道人的印象又大為改觀了些。
本來他以為一清道人是一個十分嚴肅的老頭,不好接近,但幾天接觸下來,卻發(fā)現(xiàn)他十分的平易近人,還有些小幽默。
那日,一清道人宣布由石生玉和他一起到正道盟去之后,雉道人又跑到石生玉洞府來看了他一次,石生玉也很是奇怪,為什么掌門到正道盟去,會要他來陪同?
他問雉道人原因,雉道人看了他半天,笑著說:“這樣不是很好么,起碼不用擔心你的靈泉礦場了?!闭f完擺擺手又回去了。
然后石生玉和一清道人就出發(fā)了。
兩人甚至都沒有用飛舟,而是一路走走停停,有時石生玉御火鳳針而行,有時候兩人就徒步。
一清道人也不嫌慢,心態(tài)平和,很是享受這一路的風景。閑來無事,就給他講解“言出法隨”。
“言出法隨”是大神通,大法術(shù),原則上是某種法則通過語言來貫徹開來,在九州會的人并不多,和佛家的真言通有些相似,但是用途和復雜程度都要比真言通廣。
這其中一清道人就是言出法隨的大家,因為有一清道人在,火靈宗的言法決在九州也首屈一指。
比如這個“避”字決,雖然嘴中只是說出來一個字,但是卻設(shè)計了很多空間的規(guī)則。
石生玉這幾日正研究“大空間術(shù)”有些走火入魔的意思,所以一清道人一教他言出法隨,凡是涉及到空間法術(shù)之類的,石生玉都是一聽就懂,有些甚至自己已經(jīng)開始摸索著實行了。
一清道人十分驚訝他的天賦,心想:這小子是個變態(tài),某些方面甚至比我的徒弟郇云天的悟性還厲害些。
可惜就是金丹有瑕疵了。
這樣行了約有半月,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濟州境內(nèi),離靈泉礦場也大約只有幾十里路程了。
石生玉遠遠地看見有一桿杏黃色的酒旗,高高的樹在路旁,他忙開口說道:“師伯,前面有一家酒家,我們過去休息休息吧?!?br/>
小路很是不平,都是些碎石和亂泥,但大概卻也算是一個交通要道,故路上多的是商旅和行人,還有很多鏢車和騾馬,擁堵不堪。
小道旁有一個小小的酒家,格局很小,有些貧窮的人在酒店門口,大柜臺前站著喝酒。
有些衣裳華麗的則在酒店中歇息,杯盞交錯。
道路的前方聳立著兩面懸崖,左邊一面,右邊一面,懸崖上面鋪滿了鮮紅色的野花,怒放,似是野火在燃燒般,小路正好在這兩道花墻中蜿蜒前行。
又有不知名的野鳥在花間鳴叫,只聞其聲,不見其形。
這野鳥叫聲非常慘切,似乎是杜鵑的哀鳴。
它叫道: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因為店中已然沒有了座位,石生玉便排隊在柜臺前沽酒。
一清道人站在旁邊,閑得無事,眼前的鮮紅色的花明亮,有些晃眼,他便用手一指前方的懸崖,問斟酒的小姑娘說:“請問小娘子,前方盛開的是什么花呀?”
“哦,這是杜鵑花,野杜鵑,濟州杜鵑,九州一絕呀。”小姑娘沽著酒,順便回答道。
一清道人心中一怔,沒有接小姑娘的話頭,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石生玉心想:“杜鵑花是這個季節(jié)盛開么?”
他卻也沒有和小姑娘答話,此店賣的正是竹葉青,一種很平常的酒,酒色澤金黃透明而微帶青碧,如同雨后青竹葉,酒味芳香醇厚,入口甜綿微苦,似乎還能聞到竹葉的清新香味。
石生玉在雉道人的熏陶下,已經(jīng)對酒了解很深,所以看著小娘子沽的美酒,嘴中生津,心事完都放在了美酒上。
一清道人并不是十分愛酒,對空氣中彌漫的酒香,然不在意,而是繼續(xù)看著遠處盛開的杜鵑紅。
他又看到左邊,右邊的懸崖上,各聳立著一座道觀,由于懸崖極高,離這里又有些遠,所以道觀顯得很是渺小,看得并不是十分真切。
一清道人用手一指左邊懸崖上的道觀,又問道:“小娘子,那懸崖上的道觀叫什么名字?”
“那叫歸元觀?!眲偤幂喌降绞瘢切」媚镆贿叞丫乒恋绞竦木茐刂?,一邊回答說。
一清道人又指了指右邊的懸崖,說:“哦,歸元觀,那那邊懸崖上的呢?”
“那個也叫歸元觀,傳說兩家本是一家,那時還沒有懸崖,只有一座高山,那道觀就坐落在高山之上,后來山體從中裂開,變成了兩面懸崖,道觀也就變成了兩個道觀了,懸崖上的道觀又都改名叫歸元觀,取九九歸一,希望兩家道觀還要歸一之意。不過這只是個傳說,你說裂開來的懸崖,還能合攏不成?”
小姑娘這下被一清道人提起了興趣,連斟酒的動作也停止了,有些興奮的對一清道人解釋道。
一清道人又是一怔,口中喃喃自語:“九九歸一,九九歸一?!?br/>
石生玉見一清道人神情恍惚,而自己懷中的酒壺也已經(jīng)滿了,忙走過來攙著一清道人說:“師伯,怎么回事,我們趕路吧?!?br/>
一清道人推開石生玉的手說:“師侄,此處已經(jīng)到了靈泉礦場附近,你我就此分別,我自去原始道宗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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