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恭聽著那些人的嘲笑,怒氣值飆破了極限,反倒平靜下來,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那邊幾個人一眼,冷笑不語?;ㄆ咄瑥乃稚习涯砂裟眠^來,裝進了曹曉潔的手提包里。
這個魔仙棒是李雪買回來的,雖然讓歐陽少恭丟臉了,但也不能扔了啊。
那邊笑得開懷,這邊的眾人也為對方囂張的笑聲憤怒了,歐陽少恭雖然出了點丑,但也是自己人,怎么能任由對方嘲笑呢!吳水靜低頭看了一下,撿起一塊石頭,對準胡峰扔過去,這倒霉孩子笑得東倒西歪,沒留神被砸了個頭破血流,當即大怒道:“臭表子敢砸我!給我打!”
胡峰的人笑得直哆嗦,不過老大都發(fā)了話,他們還是只能拎著武器沖過來,曹曉潔這邊的人憋著笑和怒沒地方發(fā)泄,看到開打求之不得,紛紛迎了上去。
一方是笑得手軟腳軟體虛無力,另一方憋著勁兒要對方好看,一碰面之下,誰輸誰贏自然一目了然。
歐陽少恭挽了挽袖子,帶著瘆人的冷笑參加到群架事業(yè)中,剛剛笑得越狠的人越受到重點照顧。不得不說游戲里怒氣槽的設定真是有些道理的,歐陽少恭怒氣槽滿了之后,居然無師自通了農(歐)夫(陽)三拳和身法,亂仗之中過片拳不沾身,那叫一個瀟灑。
農夫三拳專打臉,打起來有點疼。
花七童這一次沒有用點穴快速解決戰(zhàn)斗。這群人造謠污蔑她朋友,她把人送到局子里,這已經算是仁慈了。但之后胡峰等人不思悔改,不僅還想找麻煩,還打傷了她朋友歐陽少恭……
花七童善良心軟,但到底也是血里火里成長起來的江湖中人,不至于心軟到朋友被欺負了還是原諒對方。
不致殘,不傷人命,花七童的流云拂袖稍用了些力氣,凡是和她對上一招的,都被她看似沒什么力氣的手抓住卸了手腕手肘肩膀的關節(jié),然后被一腳踢腰眼上踹飛爬不起來,只能像毛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有著花七童這bug一樣的存在,即便胡峰一伙人因為事先約定了地方有時間召集人手,來了有三十多人,但和來了三十只螞蟻也沒什么區(qū)別,凡是曹曉潔這一方有什么受傷的危險,花七童就會趕去救場,她雖然因為人多眼雜不能用輕功之類的,但抓一把石子當暗器還是可以的。
那倆據說給花七童告白過,看起來非常乖巧的男生胡亂揮著拳頭,熱血全都被激發(fā)出來,在曹曉潔這一邊人里居然算是最勇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現(xiàn)一番奪得好感。
吳水靜手里端著一個盒子就和世外高人一樣安靜的站在群架外圍,凡是有靠近的敵人她就按一下盒子,盒子會射出一根涂過她自己配的麻藥的針,然后那人就只有躺地上抽搐的份兒了。開架沒一會兒,她身邊已經躺了四五個人,就和跳霹靂舞一樣渾身抖個不停,那羊癲瘋的樣子嚇壞了不少人,包括自己人都離她離得遠遠兒的。
和上一次一樣,沒過一會兒胡峰叫來的三十號人全都被打趴下了,曹曉潔看了眼歐陽少恭,轉頭向自己小弟道:“峰子小雨,你們帶大家先去吃些東西,烤串啤酒什么的想要就都給整上,回頭記我賬上,不能讓兄弟們受累后還沒吃的。我們這兒還有些事,就不跟過去了。”
峰子悶不吭聲的點了點頭,小雨聞言露出笑容點頭道:“那行,大姐頭有事再叫我們?!?br/>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留下的人就剩下曹曉潔吳水靜花七童和歐陽少恭四人。
“表哥,所有人都在這里了,你想怎么處置他們?”曹曉潔從一堆“尸體”上跨過來,順便踩了胡峰的臉一腳,向歐陽少恭問道。
要按照歐陽少恭所想,那當然是讓這些人受盡苦楚死去才叫美妙,但到底如今他在的這個世界不比以前,他也不想為花七童惹上麻煩,思索一二后便微笑看向花七童,問道:“七童,你覺著應當如何?”
花七童愣了愣,看看地上那么多人,開口道:“無關之人就不要多傷害了,至于那些動手打了你的人,當然不能放過?!?br/>
歐陽少恭搖頭道:“當時我被蒙住了頭,又豈知有何人在側?”
“這不是問題?!眳撬o冷冷開口,就要打開她的包包,曹曉潔和花七童的汗一瞬間都冒出來了,花七童飛快開口道:“水靜這個你就不用幫忙了我也有法子讓他們開口的?!?br/>
吳水靜已經掏東西掏了一半的手停了停,遺憾的將東西放了回去,平靜的道:“解決不了我來。”
歐陽少恭頗有些好奇,但也沒有說話,暗自想著等有了空時,必須要弄明白為何吳水靜一提幫忙,總是讓其他人滿懷忌憚。
花七童已經蹲在了胡峰的面前,溫和的微笑道:“胡先生,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哼,我們輸了,要提要求快點?!焙骞V弊诱f道,眼珠在亂轉。
花七童看到他的表情,含笑繼續(xù)道:“既然如此,你將那幾個動手的人叫出來吧。”
“什么……什么動手?”胡峰裝傻道。
花七童笑瞇瞇的看著他,一派輕松:“就是對我朋友動手的那些人,就是今天發(fā)生的事,你不會忘記了吧?”
“胡說八道,今天小爺我都在網吧,哪兒知道什么打人的事情!”胡峰當然不可能承認了,出賣兄弟這種事發(fā)生了,對他威信是很大的打擊,這些混混愿意跟著他也是太年輕中二,信奉義氣,如果出賣了弟兄,他這小班子就散了。
花七童自然也是知道這些,聽到他死不承認也不奇怪,只是惋惜的嘆了口氣:“年紀輕輕就記憶力衰退,這可真是不好。還好我也從醫(yī)書上學過一兩手醫(yī)術,我?guī)湍阒委熞幌掳伞?br/>
什么?。?br/>
胡峰還沒來得及叫,花七童已經一指頭點上他的穴,讓他動彈不能也說不出話發(fā)不出聲,然后另一指頭輕輕扶上他的肩頭,內力如針沖入他的體內,沖擊他的經脈。
胡峰的眼珠子瞬間暴突,眼淚鼻涕飆了滿臉,要尖叫卻什么也叫不出來。
花七童依然溫和的微笑著,柔聲安撫道:“沒關系,這不疼的?!?br/>
臥槽不疼你來試試??!
胡峰被點穴定住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仿佛一顆顆小炸彈不停把他身體里面的血脈筋骨一寸寸炸開一般的疼痛一刻都不停,針扎一樣的疼痛,完后又是螞蟻爬過的酸麻癢……
這是難以想象的酷刑。
曹曉潔和吳水靜看到花七童只是把手放在對方肩膀上,結果胡峰立刻扭曲了臉的樣子,不由紛紛一寒。
歐陽少恭看著花七童為他出氣,雙眸微微瞇起,嘴角笑容莫測。
足足過了五分鐘,花七童才解開他的穴,含笑問道:“胡先生,考慮的如何了?放心,這治療才不過百分之一,之后更劇烈的痛苦,我想如胡先生一樣的硬漢,也能挺得下來吧?”
胡峰一聽尿都要流出來了,他剛剛就已經夠生不如死了,現(xiàn)在聽說這痛苦還能持續(xù)?哪兒還顧得上什么義氣,手哆嗦的在人群里指了幾下聲音嘶啞的哭道:“就是……就是他們幾個……”
花七童眼神一冷,含笑點頭道:“多謝胡先生了。”
她起身把那幾個被指出來的人扔到歐陽少恭的面前,輕笑道:“乖,你們對表哥道個歉,表哥滿意了,我就不會對你們做什么。”
幾個人早都被胡峰的慘狀嚇壞了,一聽花七童說話連忙哭爹喊娘的撲上來求歐陽少恭饒過他們。到了這個地步,歐陽少恭也沒了繼續(xù)計較的心情,隨口說了一聲原諒他們,揮揮手讓一群人滾蛋。
那些還能站起來的一手一個,扶著那些被吳水靜射倒的,被花七童卸了關節(jié)的,被曹曉潔打暈的,狼狽的離開了。
曹曉潔看了他們可憐巴巴的背影半天,才道:“這樣他們不可能再有膽子來找我們麻煩了。”
吳水靜突然從包里摸出手機,淡定的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回家吧,九點了?!?br/>
“走了~!回家吃飯?!辈軙詽嵐恍?,手臂搭在吳水靜肩上,攬著她就走了,至于花七童,就留著陪歐陽少恭吧。
歐陽少恭待兩個女孩走到根本聽不到兩人說話的前方時,才在花七童身邊慢慢開口道:“七童當真良善。”
“為什么這么說?”花七童隨口應了一聲。
“若我動手,那些人不出幾日便會暴斃。而七童雖讓胡峰痛苦萬分,但到底保了他的性命?!睔W陽少恭毫不在意的暴露了他就是想弄死那幾個人的想法,輕笑道:“若我所猜不差,七童應當只是為其打通經脈罷了……不會留下任何隱患,還令其身強體壯些許?!?br/>
花七童笑道:“少恭,都被你看穿了?!鳖D了頓,她又道:“他們罪不至死,打一頓也就還回去了。胡峰主犯,我讓他那般疼過,想必他日后見了我們也會自動退讓,既然如此,其他也就不重要了。少恭你說呢?”
歐陽少恭深深看著她,半晌才輕笑一聲道:“便如七童所愿吧?!?br/>
花七童這才松了口氣,胡峰那些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說白了就是七童用暴力式打通經脈的方法讓胡峰痛到不能忍,那慘樣讓歐陽少恭愉悅了,所以就順從她的意思把這點仇恨揭過了。
到底七童還是善良,她覺得這樣報仇就已經足夠了,不過如果沒有后來整胡峰那一下,歐陽少恭那性格是非要幾個人的命不可,這樣她就覺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