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楚娘子如此美麗動人?!比羟渎犃顺镒拥脑?,又看著美白藥浴方的牌子,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我娘子是天生麗質(zhì),用不上我的方子?!毖懒宅槻恢螘r(shí)也走了過來,反駁著若卿。
若卿自己也是個(gè)小美人,但在楚娘子面前,亦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是自愧不如的。剛才以為是牙琳瑯方子的緣故,沒曾想,竟真有人天生如此。見牙琳瑯這般“小氣”的模樣,若卿拉了拉楚娘子的手,朝著楚娘子使了個(gè)顏色。
“不會是偷偷用了,又不想讓人知道吧?!”若卿準(zhǔn)備氣他一氣。
“嗯,也不是沒有這個(gè)可能。”另一個(gè)站在告示墻一側(cè)的陌生男子似乎看出了若卿的企圖,抿嘴忍笑跟著附和道。
“只怕小爺我醫(yī)術(shù)再高明,也治不好二位的眼疾了。”聽到有人質(zhì)疑楚娘子與生俱來的絕美容顏,牙琳瑯的雙眉都快擰成麻花了,眼眸里射出兩道寒光,語氣咄咄逼人?!澳镒樱覀冏?,不與二人為伍!”
楚娘子見到這模樣的牙琳瑯,轉(zhuǎn)過頭,對若卿無奈的笑了笑,滿眼洋溢著幸福。跟著牙琳瑯走了。
“哈哈哈~”
“哈哈哈~”若卿本事忍著壓低了笑聲的,可聽到一旁的男子明朗的笑聲之后,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位姑娘,你可真風(fēng)趣?!蹦吧凶油送h(yuǎn)去的牙琳瑯和楚娘子,轉(zhuǎn)身對若卿說著。
“我是看他顧娘子顧得緊,就像小貓和它叼在嘴里的魚,生怕別人搶了去?!比羟浯蛄苛艘幌旅媲暗哪吧凶樱和獗砜雌饋矸攀幉痪?,但眼神中不經(jīng)意間流出的精明讓人不容小覷。
“嗯,貓和魚,叼在嘴里還不許別人看一眼,看一眼都以為是要搶走他的娘子?!辈恢浪诮锹淅锪粢馑麄兌嗑?,把牙琳瑯對楚娘子的情誼分析得如此透徹。
“嗯……你干嘛?”若卿正要回他的話,一直坐在遠(yuǎn)處、眼神卻從未離開若卿的元墨走了過來,拉著若卿的手就走。
“這位公子,留步?!蹦吧凶尤齼刹秸镜搅嗽懊?,“對待漂亮的姑娘應(yīng)該多一些溫柔?!比羟浠秀遍g,覺得這位初識的男子,言辭間的溫柔和身上散發(fā)的英氣有一些些不和諧。
元墨沒有回答,拉著若卿的手、力道又大了一些,一個(gè)側(cè)步,繞過他,朝著他們剛才坐的那桌去了。
“元墨,放開我的手?!比羟湫÷暤貙υf著,想把手掙脫出來,“我自己走?!?br/>
元墨并沒有放開若卿的手,而是牢牢地簽著,生怕她被別人拐了去。
“又是一只叼著魚的貓?!蹦吧凶硬]有離開,而是跟著元墨若卿二人,和他們同坐一桌。
“?叼著魚的貓?”這詞雖然是自己剛才說的,但若卿一時(shí)之間沒弄懂他為什么又重復(fù)了一遍,牙琳瑯和楚娘子并未在跟前呀。
“哦,不對,應(yīng)該是養(yǎng)魚的貓。”陌生男子邊朝若卿擠了擠眼。
元墨應(yīng)該是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直直得盯了他一眼。
若卿心思簡單,未曾想到他是在說自己,見他擠眉弄眼的,若卿一頭霧水。
“養(yǎng)魚的貓?哈哈?!蹦缴厝A倒是聽出了端倪,簡短地重復(fù)、簡笑了兩聲。
“在下杜淼,敢問姑娘芳名?”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