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不想活了!從你處心積慮欺瞞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想活了!”
她不過是來自異世的一縷魂魄,機緣巧合之下,借用了原主的身子。..cop>原本,遇上宇逸寒是上天的安排……
沒想到……
呵……
一切,就是個笑話。
宇逸寒微微用力,寧蕎嬌軟的身軀即刻沒入他寬闊硬朗胸膛里,耳邊傳來他喃喃自語聲,“別鬧了!好嗎?”
“放開我!”
寧蕎力掙扎。
他欺她,騙她……
將陰陽家那么多的金銀財寶……收入囊中。
臨了,就是一句。
別鬧了!
“寧蕎,我承認接近你,是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相處日子長了,我……迷上了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明白么?”
稱呼,一次次更改,從本王—到爺—再到我——
一次次屈尊,只為獲取她的諒解……
無數(shù)記憶的碎片在眼前劃過,寧蕎想起了銀婆婆歇斯底里的呼喊聲。
寧蕎倏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清明,她緩緩推開了宇逸寒,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一字一句道,“爺,民女之所以敢為丁氏破肚取子,自然心中有數(shù)。..co謝爺?shù)胗浟?。從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br/>
說完,寧蕎頭也不回離開了。
既然,宇逸寒不走,那她走!
“好,我走!”
宇逸寒矯健的身影掠過窗戶,瞬間,遁入薄霧里。
*
小憩后,寧忠誠帶了寧鐵屑應(yīng)約過來。
噗通——
寧鐵屑跪了下去,痛苦流涕。
“寧蕎,求求你勸勸丁香,我不能失去兒子??!”
寧蕎輕嘆了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寧鐵屑,仔細說說,那些人是誰?”事到如今,寧鐵屑還只想著兒子,不曾關(guān)心過丁香絲毫。
與這樣的男人生活,注定與幸福無緣。
“真不知道。”寧鐵屑搖頭道,“我從未見過此人,可……”
“可是什么?”
“可有一點很奇怪。我只是在百味閣門前晃悠,他怎知我是寧家村人?”寧鐵屑蹙眉,疑道。
“對方定是有備而來?!睂幨w蹙眉,“仔細想想,那人,可有什么特征?”
寧鐵屑撓了撓頭,“聞著,好像有股香味。”
“什么香?”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挺香。”寧鐵屑揉了揉鼻子,道,“我心里頭嘀咕著,大男子身上怎么這么香?”
寧蕎嗤笑了聲,“果然!”
“寧蕎,你想到了什么?”寧忠成驚道。..cop>“不急,對方會自動上門!”寧蕎勾了勾唇,帶起一絲詭異的笑。
寧忠成,“……”
寧鐵屑,“……”
*
“寧蕎,我我走了!”
被寧蕎揍得鼻青臉腫后,寧鐵屑老實多了。
寧蕎抬眸,冷睨了眼寧鐵屑,淡淡說道,“瞧你印堂發(fā)黑,最近不要東跑西跑,免得突遭橫禍!”香料地被毀,寧鐵屑敗落,對方為掩蓋犯罪事實,很有可能殺人滅口。
這段時間,寧鐵屑還是老實點為妙。
“小賤人!居然敢詛咒鐵屑!”王氏聞訊趕來,罵罵咧咧,“我咒你不得好死,一輩子嫁不出去。”
“寧蕎!”寧忠成滿臉無奈。
“兒子,我們走!”王氏拽著寧鐵屑呼哧呼哧走了。
寧蕎語噎,“……自求多福吧!”
自古以來,慈母多敗兒,王氏尤甚。
她又何必惹麻煩?
*
晌午,異香閣掌柜薛云貴親自前來。
“寧姑娘,聽說香料地被毀。這事兒,該怎么辦?”
看似客氣的話語里,蘊藏著怒氣。
寧蕎蹙眉,解釋道,“薛掌柜,天災(zāi)人禍,在所難免。我定會想辦法,彌補異香樓的損失。”翻臉如此之快,簡直駭人聽聞??!
薛云貴冷哼了聲,直接將契約拍在了寧蕎跟前,“按照契約,毀約者,五倍賠償金?!?br/>
“五倍?”寧子衿大驚。
簡直將人往死里逼?。?br/>
寧蕎深吸了口氣,淺笑道,“薛掌柜,契約上所表明違約金不過三倍,為何成了五倍?”薛云貴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其中,定有蹊蹺。
薛云貴冷笑,“寧蕎,我答應(yīng)醉仙樓送香料過去,人家可是額付了銀子,并約定違約金三倍。如今,香料沒了,我需付三倍違約金。你說,我能怎么辦?”
寧蕎冷笑,“所以,您上我這兒要五倍違約金,回頭付給醉仙樓三倍違約金,其余兩倍違約金作為利潤進項。是吧?”
“算你聰明!”
薛云貴洋洋得意。
精明如他,自始至終不會吃丁點虧。
“掌柜請放心。香料地遭小人毀壞,收成減少而已。沒有交不出一事。”寧蕎莞爾,一笑。
“此話當真?”
“當真!”
哈哈哈!薛云貴仰天大笑,“寧蕎,你怕是想銀子想瘋了吧?孜然被人澆了屎尿,也能充數(shù)?”
“薛掌柜,真是消息靈通?。 睂幨w冷笑。
寧鐵屑關(guān)押在祠堂,村民們守口如瓶。薛云貴住在辰河鎮(zhèn),怎會及時得知香料地被偷被屎尿毀了,無法履行契約。及時上門索取違約金?
薛云貴微怔,冷笑,“我與姑娘簽下那么大的單,自然關(guān)注姑娘一舉一動。如今,香料地已毀,香料沒了,你好好備好銀子吧。要是沒銀子,拿房子抵也行!”
“好!”
寧蕎爽快應(yīng)道。
薛云貴冷笑,“……三日后,我必定要見到香料,不然,上門收房子?!?br/>
“好!”
薛云貴拂袖而去。
朱月娥神情頹然,唉聲嘆氣,“寧蕎,都是我的錯,沒有守好香料地,不然,不會搞成這樣?!睘楹巫鳇c事,就這么難?
寧蕎望著薛云貴離去的方向,輕笑了聲,“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br/>
朱月娥,“……”
“寧蕎,我們逃吧!逃得遠遠地,永遠不要回來?!睂幾玉瞥吨囊陆?,眼底氤氳著霧氣。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倒霉事一件接著一件,她真不想再待下去了。
“逃,不是辦法。”
寧子衿愕然,“……那怎么辦?”
“正面迎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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