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等待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仰長了脖子往大門方向張望,然而那一抹身影始終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
為什么還沒到?
眼見著時間越來越久,蝶衣忍不住開始擔憂起來。
他一向極為守時,然而今天卻遲遲不見,是不是在路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按耐不住的蝶衣發(fā)了條短信過去,然而等了十五分鐘都沒有任何的音訊。擔心他可能真的出事了,蝶衣當下又打了個電話過去,然而回應她的竟然關(guān)機,她不死心的又打了家里還是沒有他的一點消息。
時間悄悄流逝,蝶衣越發(fā)的坐立不安。
當時針指到九的方向上,她再也等不下去了。正當她拿起包想要出去找他之時,一陣吵嚷聲從門口傳來,打斷了她的動作。心想著有可能是他來了,蝶衣連忙就朝門口沖去。然而卻在看到門口出現(xiàn)的那兩抹身影之后,心頓時沉了下去。
盡職盡責的使者站在門口,耐心的沖著面前兩位臉色難看的客人,講明原由?!皩Σ黄饍晌?,今晚餐廳被人包下了,對您造成的不便,我們深表歉意?!?br/>
“喂,有沒有搞錯奧!我們千里迢迢趕到這邊竟然說包場了?”女人怒目圓睜著使者,沒好氣的說道:“還有,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啊?竟然敢…”只是她的一句話沒完,一道富有磁性的男音打斷了她。
“琳達,算了。既然有人包場,那我們還是離開吧,打擾到人家就不好了?!蹦腥撕闷獾恼f完,俊美無鑄的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無害的笑,讓就連身為男人的侍者也不禁看呆了。
“可是zee…”女人不滿。
男人沒有理會她,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忽然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的掃到站在一旁的蝶衣,頓時便愣住了,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
“你在這里做什么?”白以澤一雙妖嬈的鳳眼將蝶衣上下打量了番,驚艷在他詫異的眼底一覽無余。今晚的她美極了,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比記憶之中的更加美麗動人,白色的雪紡洋裝襯得她雪白得肌膚賽雪,窈窕的身段完美盡現(xiàn),猶如落入凡間的仙子,美得靈動純凈。
“zee,她是誰?”身旁的女伴一臉敵意的望著蝶衣,牢牢的緊勾白以澤的手臂,暗示自己的身份。
在這里看到他,蝶衣也很是意外。不過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驚訝,就因心中的失落而沉了臉,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回到位置上坐下,繼續(xù)等待。
白以澤訥訥的看著表情落寞的蝶衣,相較于蝶衣的平淡反應,他則要激動高興很多,以至于不等侍者反應過來便越過他向她走去。
“一個人嗎?還是你在等人嗎?誰啊?”一連串的問題從他口中溢出,他瞇著眼含笑凝睇著面無表情的蝶衣,突然想到一件事。
瞬間表情僵了僵,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跟上來的侍者,不確定的問道:“莫非今晚包下這里的人是雷法集團總裁,雷洛凱?”
“額…”侍者沒回答。
見狀,白以澤明白了。
“呵?!币宦曒p笑自白以澤唇角溢出,嘲諷的神情出現(xiàn)在他俊美的臉上。他重回過頭看向蝶衣,開口,話語變冷?!叭绻沁@樣,我勸你還是別等了,雷大哥他不會過來了。因為他和我姐正在距離這里兩條街的凱悅酒店里討論婚事,而我就是從那里過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