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想,乖?!?br/>
男人手臂展開,將她抱入懷中,心里泛疼。到底是個小姑娘,突發(fā)這種情況,心理沒準備。
得受多少刺激。
“怎么會這樣……”
陸西玦窩在他懷里,開始懷疑自個兒。
真的是她亂想嗎?
前段時間綁她去游輪的人,和這些人,是一伙的嗎?
如果是,那些人找她的目的是什么?之前他說過,父親的死并不簡單。為什么不告訴她真相?為什么她要承受這些?
“我是不是不該回來?”
她抬頭,眸子浸著淚,如一灘汪洋,映照人心,“如果我一直都在M國,那些人不會找到我。”
是回國后,才發(fā)生這些怪事。
在M國的時候,雖然苦,卻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有人從M國跟著她到現(xiàn)在?
“不要想?!?br/>
男人捧著她的小臉,任憑她的眼淚流到他的掌心。這一切,都是他保護不周。不然,她完全不用承受這些痛苦。
“沒辦法……”
不去想。
她腦子里亂成一團麻,平日里照顧她飲食起居的李嬸,說沒就沒,甚至在今天出門時,李嬸還夸她衣服不錯。
不過兩三個小時,李嬸就被人殺害了!
如果不是她,或許李嬸還會多活幾十年!
她抱著發(fā)疼的腦袋,眼淚快流干了,“他們要找的人是我,為什么要傷害無辜的人?!”
明明李嬸沒有任何過錯!
“陸小姐,喝點茶?!?br/>
鐵彪端來一杯紅茶,硬著頭皮安慰,“李嬸的事情,我們會妥善處理的?!?br/>
“乖?!?br/>
男人粗糲指頭擦去她臉頰淚痕,將杯子遞到她唇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喝幾口?!?br/>
她哽咽,任由他喂著喝了兩口紅茶。
喝完了以后,眼淚依舊止不住,趴在他胸膛啜泣,小手攥著他的手指,不肯松開。
不過一分鐘,她不再哭鬧,呼吸均勻,睡著了。
“不用這個方法,陸小姐根本冷靜不下來?!?br/>
鐵彪面含歉意,“老大,你不會怪我吧?”
要是怪他,也不會親手喂她喝了。
烈川抱著她,也不放心,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冷道:“你去聯(lián)系夏安?!?br/>
“是?!?br/>
鐵彪也知這事兒玩不得馬虎眼,“暗爐里已經派出兩名特助,老大,你看……”
“安排過來。”
這種時候,本就缺少人手,如果再硬著脾氣,吃虧的只能是他,受苦的只能是她。
烈川自然是有所盤算。
但這其中關系錯綜復雜,有時他甚至想撂擔子不干。
“是?!?br/>
鐵彪去忙活,紫竹園這兒,也只能交給男人去處理。沒了黃毛,少了一個得力助手,做事什么都有些不順。
走出去兩步,鐵彪腳下頓住,“老大,這件事,你覺得黃毛……”
有責任嗎?
如果是黃毛做的,那這事兒就難做了。
只能祈求,最好不是他做的。
“他不會?!?br/>
烈川不知哪來的信任,就篤定了這事兒跟黃毛沒關系。若是黃毛真摻合,那白瞎了組織這么多年的精力。
他都這么說了,鐵彪也不好再多說。只點頭,轉身朝夜色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