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昊真誠的笑容,并沒有讓顧風有太多的感觸,因為他不相信這位昔日同學會毫無目的來看望自己。
“來我以為你貴為白虎流派掌門,就算是被關(guān)進勞教所,也不會太過委屈。不過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看來我還是想的太樂觀了”
“如果你是刻意來取笑我的,就不要再了?!鳖欙L有些失落地打斷了李子昊的話。
“我剛從中海少管所出來,就跑到西京來看望你,你覺得我是來取笑你的嗎”李子昊緩聲著,臉上也盡是玩味之色。
“你”顧風遲疑起來,他還真是搞不懂李子昊找自己,到底是何目的。
李子昊并沒有向顧風解釋什么,而是繼續(xù)用那種不緊不慢地語氣“聽你是因為買兇想殺范舒,才被關(guān)到這里來的。如果我沒猜錯,你這是被方飛揚脅迫的吧”
“你怎么知道”顧風聽到這里,連忙問了一句。
“因為我也是因此才落的如今這般田地的,總之只要與那個范舒有關(guān)系的事情,就一定和方飛揚有關(guān)系”
當方飛揚三個字從李子昊的口中出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得格外地陰冷兇戾?!胺斤w揚也好,范舒也罷,他們都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聽完李子昊這一番話,顧風的臉色就緩和了許多,他那樣子就如同找到了知己一般。
“雖然你只被判了兩年,但是我想以方飛揚的手段,他是不可能讓你活著離開勞教所的?!?br/>
顧風聽到這里,不禁點了點頭,自己在勞教所的那些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他不得不承認了這一點。
“如果你能幫我,我一定能幫你對付方飛揚”顧風猶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很是急切地看著李子昊。
“幫你,我肯定是要幫的,不過我并不需要你幫我對付方飛揚,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缺什么嗎我最缺錢了”
“你想要多少錢如果你能幫我離開這里,我一定給你很多錢”
“我特意帶來一份合同,你自己看看吧?!?br/>
顧風著,就從身上摸出了幾頁合同。“我知道你已經(jīng)把大部分股份送給方飛揚了,不過我要的是你母親在海外留給你的遺產(chǎn)?!?br/>
“你想落井下石”顧風聽到這里,臉上不由就露出怒色。
“隨便你怎么想吧,不過你沒有選擇的余地,你現(xiàn)在的處境,還是你自己最清楚?!?br/>
顧風臉上的怒色隨著李子昊的這番話,漸漸地消散了。正如自己的這位同學所,如果沒有來自外界的幫助,自己真的會死在這個地方。
顧藍承意外身亡,顧風順利繼承白虎流派掌門之后,流派上下沒有任何質(zhì)疑。這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手里有錢。
這筆錢是顧風的母親留給他的,他的母親是一位很成功的商人,卻因為一次意外而身亡。所留下的遺產(chǎn)全部落在顧風名下。
這件事在白虎流派,除了一些主要的負責人,并沒有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方飛揚也并不知道這件事。
李子昊知道這件事也是個意外,那是之前與顧風一起喝酒時,對方無意間告知自己的。
起初李子昊也并沒有太在意這件事,直到他聽,顧風順利繼承白虎流派后,才對此深信不疑。
原因很簡單,同樣是年少繼承掌門之位,青龍流派的凌鋒,就是一個完全被架空的存在;至于朱雀流派的沈嵐,更是被逼迫的讓出掌門之位。
白虎流派的那些實權(quán)人物,肯對顧風這毛頭子惟命是從,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如今白虎流派拋棄顧風,一是為了流派聲望,已經(jīng)將其逐出白虎流派;二是惱火這位掌門,竟將流派大部分股份轉(zhuǎn)送他人之手。
因為不再對顧風抱有任何希望,白虎流派才最終決定不管這位前掌門的死活。
“失去一大筆遺產(chǎn)和保住自己的性命,我覺得這個選擇題并不太難做,而且我只是要你六成遺產(chǎn)而已。
另外,你不用擔心我拿了你的錢之后,會對你不管不問,怎么我們也是有著共同敵人的?!?br/>
顧風此刻就有一種錯覺,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人,簡直就是另一個方飛揚。
“好我可以給你六成遺產(chǎn),不過你要幫我離開這個地方?!苯K于,顧風同意了李子昊的條件。
“雖然我也很想帶你離開這里,可是現(xiàn)在我也無能為力。不過我已經(jīng)花了一大筆錢,讓這里的獄警好好關(guān)照你,這可以保證你的絕對安全?!?br/>
“別的我都不想聽,我就想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顧風的語氣又變得激動起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早我可以在半年之內(nèi)讓你離開勞教所。不過這還要再加一個附加條件?!?br/>
“你還想怎樣那六成遺產(chǎn)足夠你用了”顧風再次聽到“條件”兩個字后,臉上不禁又浮現(xiàn)出怒色。
“不要著急,我并不是一個太貪婪的人,這次我要的不是錢,而是舞譜七宿四方古舞術(shù)的舞譜,你應該記得很清楚吧?!?br/>
從少管所出來,并見過林巧巧之后,李子昊就一邊安排與顧風見面,一邊觀看全國高校團體街舞的比賽視頻。
雖然顧風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展示過七宿四方古舞術(shù),可是幾經(jīng)分析對照,李子昊確信自己的這個同學,肯定也掌握了七宿四方古舞術(shù)。
“你想要七宿四方古舞術(shù),你覺得自己可以解決那些反噬問題”
“既然你能掌握七宿四方古舞術(shù),那明一定有解決反噬的辦法。所以,你就不要那些沒有意義的話了?!?br/>
顧風的臉上再次露出幾分驚訝,他真的很難想象,之前還被關(guān)在少管所中的李子昊,竟然能將自己的底細摸得如此清楚。
這份深不可測的心機,看起來還真是與方飛揚不相上下。
想到這里,顧風便確信與李子昊合作,一定能夠?qū)Ω兜昧朔斤w揚?!昂?,我可以把七宿四方古舞術(shù)舞譜給你”
“看來你是真的想明白了?!崩钭雨粷M意地點了點頭。
如今對他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擁有一筆可以使用的資金,以及可以提升自己舞技的舞譜。
現(xiàn)在李子昊的手中,已經(jīng)有了范舒和沈嵐送予崔彬的舞譜,再加上顧風的七宿四方古舞術(shù),他確信自己,很快也能躋身宗師級舞者的行列之中。
而這一切,只是李子昊復仇的準備工作。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崔彬竟然在少管所中結(jié)識了李子昊,在其慫恿之下,整個人也生了很大的變化。更是認為只有自己的強大,才能擺脫別人的控制。
正是帶著這種念頭,他才同李子昊一同踏上了瘋狂之路。
深夜的夜夜笙歌舞廳,依舊人聲鼎沸。而舞臺上,黑市舞者們還在進行著激烈的角逐。
自從徐長治重新控制黑市后,夜夜笙歌舞廳也再次成為了黑市舞廳的中樞。而這里的負責人正是胡海曾經(jīng)的隊友,原明凌校隊成員白,白慶飛。
為徐長治打理黑市舞廳半年多時間,白也是深得賞識,如今更是徐公子的左膀右臂。
“趕緊走人,白哥不想見你”幾個黑市混混將胡海攔住,各自臉上都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模樣。
“我不會走的,今天我必須要見白”胡海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
兩年前的冤屈,因為凌瑞的伏法而洗清。胡?;氐街泻5牡谝患?,就是要幫白爭取到上學的機會。
幾經(jīng)努力,教育部門終于解除了白的教育黑名單,這意味著他可以再次重返校園了。
今天胡海來夜夜笙歌舞廳,就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好朋友,同時在他的身上,還有一份明凌高中的入學申請書。
雖然這一切來的有些晚了,但是胡海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放棄。
曾經(jīng)身在黑市的他,比誰都了解置身這種地方,特別是還在徐長治手下做事,那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所以他希望白也能像自己那樣,遠遠地離開黑市舞廳,重新回到校園,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特么的,別給臉不要臉再不滾蛋,信不信老子打你”幾個混混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見不到白,我是不會走的?!焙@^續(xù)固執(zhí)地著。
“我看你就是欠修理了”終于,一個混混揮拳打在了胡海的臉上。
這樣的一拳對于胡海來,是足可以躲閃開的,可是這一次他沒有躲閃,也沒有還手。他只是默默地在原地,承受著落在身上的拳頭。
“還特么不走,信不信老子廢了你”隨著一個混混的叫囂,一支酒瓶重重地砸在了胡海的頭上。
隨著酒瓶的破碎,一道血線沿著胡海的額頭流淌下來。他的身體有些搖晃了,卻依舊在原地動也不動。
“這子骨頭還挺硬”話音落下,一根棒球棍又狠狠地落在胡海的身上。
終于,胡海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他搖晃著倒在地上。
那些向來欺軟怕硬的混混,并沒有因此而手下留情,見胡海倒在了地上,更是一番拳打腳踢。
胡海一聲不吭,任由那些拳腳不斷地落在身上,他的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衣服上的口袋,那里裝著白的入學申請書。
“住手”帶著怒氣的聲音從混混們身后傳來,聽到這個聲音,一眾混混立刻就停止對胡海的毆打。
白沉著臉緩步走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臉上已經(jīng)染滿血跡的胡海,那張冰冷的面孔上,閃露出了幾分痛苦之色。
許久,白才重新找回自己慣有的冷酷,“你來這里干什么我過,我不想再見到你了”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