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漪開始收拾東西,打開了背包開始塞衣服。
“停停停!”
余西頭疼的把那一件件衣服都拿出來。
“怎么了?”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帶這些比較好?!?br/>
看起來就很貴很貴的衣服,實在不適合鄉(xiāng)下,還有那些小高跟,走在崎嶇的山路里保準要崩潰。
“你讓開,我來給你收拾?!?br/>
秦漪無奈的聳肩,然后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fā)上。
雖然還是很貴的襯衫熱褲,余西淡定的幫秦漪裝在背包里面,然后打開打柜子,拿了幾套bra和內內。
秦漪一回頭看到的就是余西拿著她的bra和內內的場面。
“你你你!”
“怎么了?”
余西莫名的看著秦漪,然后淡定的整理著東西。
“你要不要帶著擦的什么東西?”
“當然啦!”
秦漪蹦噠到了衛(wèi)生間里,摟出了瓶瓶罐罐。
手機,鑰匙,錢包。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秦漪給家里去了電話,說要和余西一起出去玩幾天。
秦媽媽很擔憂的不讓去,秦爸爸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讓余西好好照顧著。
上長途的時候,秦漪的臉都是陰沉的,余西輕咳了兩聲,把秦漪拉到了座位上。
大小姐什么時候坐過擁擠的長途汽車啊,人家都是飛機頭等艙飛來飛去的。
“余西,我們真的不可以讓我們家司機送我們過去么?”
秦漪皺著眉向余西建議,這車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她剛剛一進來就要受不了,要不是余西拉著她,不然她估計馬上要發(fā)飆。
煙味,不知名的劣質香水味,臭汗味還有汽油和一些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簡直要讓秦漪崩潰。
“對不起小漪,你能忍一下么,實在不行你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一覺,睡一覺就到了?!?br/>
余西抱歉的看著秦漪,她沒想到這次放假人居然這么多……
秦漪白了她一眼,蔫蔫的靠在余西的肩膀上,車開始在平坦的運行,后面到了山路,路面坑坑洼洼,人也在不停的跟著抖啊抖。
秦漪早就被弄的頭昏腦脹,隨著車子顛簸的靠在余西的身上。
鼻尖是余西身上干凈好聞的味道,讓秦漪有片刻的清醒,然后又昏睡過去。
秦漪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在搖晃的車上,看手機都是一種折磨,秦漪從小到大也沒有感受過這樣的難受的感覺,不爽的咬了余西一口。
“不是說睡一覺就到了嗎?”
秦漪嘟起嘴軟軟的抱怨。
“沒事的,還有一段路,很快就到了?!?br/>
余西安撫的摸了摸秦漪的手。
車上下去了人,又上來了人。
“這不是小西么,你回來了?”
站在余西座位旁邊的老奶奶操著一口鄉(xiāng)音笑呵呵的和余西打招呼。
“嗯嗯,放假回來看看阿婆?!?br/>
車子一個顛簸,老奶奶抖了一下。
“阿婆你坐,我站著就好?!?br/>
余西對著老奶奶笑了笑,站了起來。
秦漪皺眉,也跟著站了起來,手緊緊的拉著余西的手。
“好孩子。”
奶奶顫巍巍的坐下來,余西扶著欄桿和秦漪站著。
人群擁擠,秦漪拉著余西的手越發(fā)用力。
“你干什么!”
秦漪突然向后看,質問著后面的中年男人。
“小漪怎么了?”
“他摸我?!?br/>
秦漪一臉惡心,狠狠的瞪著那個男人。
余西拉著秦漪換了個位置,把秦漪護在了她的懷里,然后扭頭去看那個男人。
整個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那個男人漲紅了臉,用鄉(xiāng)音罵著秦漪。
秦漪聽不懂,但是能猜出來,準備開口卻被余西制止。
“讓我來?!?br/>
余西記得這個男人,是鄉(xiāng)里有名的無賴,整日游手好閑,估計是看到秦漪長的好看,就起了色心。
秦漪在這一車里面,的確是很顯眼的存在,她身上有一種,別于鄉(xiāng)下人的高傲的氣質。
那個男人還在罵,余西直接握住了那個男人的手,然后狠狠的一扭。
慘叫響起,男人狠狠的瞪著余西,嘴里又在不干不凈的罵起來。
鄉(xiāng)親們都在看熱鬧,有族叔站了出來擋在了余西的面前,對著那個男人呵斥。
“沒事了,以后誰欺負你,你就和我說,他用哪只手摸的你,我就廢了他那只手?!?br/>
余西安慰的摸著秦漪的頭發(fā),面上帶著狠戾。
像曇花一現(xiàn),余西立刻就收斂了那種表情。
秦漪的心臟跳的飛快,剛剛那樣的余西讓她感覺到陌生,也讓她感到心悸。
顛簸著,終究是到了。
余西背好背包,拉著秦漪沿著路一直往里走。
秦漪新奇的看著這一切,空氣新鮮,藍天白云,路的兩遍是規(guī)劃的整齊的田地,玉米桿子立在那里,帶著豐收的氣息。
有在田間帶著草帽忙碌的人們,身上圍著虱子懶懶漫步的黃牛,時不時發(fā)出兩聲哞哞的叫聲。
“阿婆?!?br/>
余西看到自家地里采摘的身影,大聲的喊了一聲。
阿婆站了起來,對著余西揮了揮手。
“我摘點菜回去晚上做飯,你們先回家,你阿公在家里?!?br/>
阿婆操著一口鄉(xiāng)音大聲的回應。
余西點點頭,拉著秦漪開始跑。
秦漪不明就里的跟著跑,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風呼呼的在耳邊,秦漪和余西停了下來,開始對著大笑。
兩種不同的笑聲交織在一起,雞咕咕的叫了兩聲,撲騰起翅膀。
秦漪看著陽光下大笑的余西,心里充斥著,她自己都不懂的暖意。
只是覺得真好啊,和能余西一起,這樣暢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