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雨起身,看了看四周,此山洞分內(nèi)外兩個,現(xiàn)在所在這個在里面。據(jù)女媧娘娘所說,應(yīng)該有一個暗格內(nèi)洞,所以,馨雨便自己在檢查周圍的石壁。
馨雨試探的撫摸著石壁,清軒魔尊都覺得很奇怪,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魔尊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問道:“小雨兒,你在干嘛?”
“找東西?!避坝暾J真檢查著山洞,確定暗格的位置。
“找什么東西?”魔尊覺得更奇怪了,這馨雨昏迷快一天了,這個山洞從來沒有來過,一醒來就要找東西,是不是傷到腦子了?
“你們也不要站著,一起幫我找。”馨雨轉(zhuǎn)身對眾人說道。
“你都不告訴我們找什么,我們怎么找嘛?!毖┴埮磁吹穆曇繇懫?,略帶撒嬌意味。
馨雨對這個小東西完沒有抵抗能力,將它抱起,笑著說:“這里有一個暗格內(nèi)洞,內(nèi)洞里的東西就是我要找的,一起幫我找找。”
既然馨雨都這么說了,清軒魔尊沒有問什么直接檢查石壁。三人找了半天,依舊沒有找到暗格。
“是不是你記錯了?”魔尊有些懷疑的說:“你怎么知道這里有一個暗格,你又沒有來過。”
“神仙托夢告訴我的,不會錯的?!避坝晷χ卮鹉ё?,女媧娘娘的功績那么多都沒有得到仙界的仙籍,身份很敏感,暫時不能告訴他們,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魔尊本來就沒有耐心,又是別人所托的事,所以有些不悅地一拳打在石壁上:“哪個神仙,怎么自己不來找,偏要麻煩你!”
世事總是這樣,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魔尊這一拳,竟然打到了暗格的機關(guān),石壁瞬間不見了,出現(xiàn)了一個閃著金光的暗格。
“原來真的有暗格啊?!蹦ё鹜浟藙倓傋约翰粣偟男那椋芎闷娴目粗蹈裰械臇|西。
雪貓也很好奇,從站在暗格口的馨雨懷中伸出頭看了看,究竟是什么寶貝,居然他們?nèi)擞蒙戏Χ紱]有找到。居然是一把傘,一把青色的傘。
“一把破傘,居然害本尊大費周章,真是可惡?!蹦ё鹩行┥鷼獾南肽闷饌?。
在魔尊觸摸到傘的瞬間,傘發(fā)出強烈的光。魔尊迅速抽回手,手上居然冒著氣,有很明顯的灼燒痕跡。
其實,在暗格打開的瞬間,清軒就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那種光芒,不是妖魔可以接近的。魔尊居然還想去拿,真是活該他受傷。
看著傷痕累累的手掌,魔尊突然想哭,明明是他找到的,為什么受傷的也是他。
馨雨彎下腰,輕松將青蘿傘拿起,手掌一收,青蘿傘就消失了。
“為什么你拿就沒事?”魔尊有些委屈的抱怨。
看著像孩子一樣的魔尊,馨雨笑著搖搖頭,拉起他的手,將手掌與他受傷的手掌重疊。一瞬間,魔尊的傷痕就消失了,完好如初。
沒有灼燒的熱感,手掌都是馨雨的溫暖。魔尊不舍得放開,心里樂開了花。
為了能夠握馨雨的手長一些,魔尊耍賴道:“我手好痛,還要多治療一會兒?!?br/>
馨雨怎會不知他的想法,想來他也是為自己擔(dān)驚受怕,多握一下就多握一下吧。但是,有人心里不舒服。
清軒風(fēng)速到馨雨身邊,直接霸道將馨雨拉入懷中,打破魔尊的陰謀:“已經(jīng)好了,你長時間握著馨雨的手不合禮數(shù),男女授受不親?!?br/>
魔尊氣得差點頭冒青煙,這個腹黑之徒竟然如此無恥:“那你干嘛抱著小雨兒,趕緊放開她!”
“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當然可以和她有親密之舉。”清軒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得意看著魔尊。
就算是真的清軒,他也不可以如此單方面決定,更何況是這該死的魘魔,他有什么資格和自己爭馨雨。
魔尊氣不打一處來,怒言:“你有什么資格,你不過是魘·····”
看著清軒警告的眼神,魔尊沒有說出來。不是怕他,而是不想馨雨擔(dān)心,馨雨才剛醒,不能讓她再受刺激,所以,魔尊選擇不告訴她。
馨雨沒有說什么,只是笑著看著他們。然后從清軒懷里退出來,說道:“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不要玩了。”
說完,抱著雪貓就走出山洞了,留下了糾結(jié)的魔尊和獨自感受懷里溫暖的清軒。
“怎么樣,找到了嗎?”赤瞳撫摸著巨蟒的頭,坐在石椅上問著跪成一片的小妖。
小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都不敢說話,身體有些顫抖地低頭跪著。
“都聾了嗎,沒有聽到本座說話,嗯?”赤瞳雖然語氣平常,但是,話中的危險小妖都知道。
“啟···啟稟妖仙,屬下···屬下暫時沒有找到?!币粋€大膽的小妖回復(fù)道:“不過,如果多給我們一些時辰,我們一定可以將他們找出來?!?br/>
“哦?那要本座等多長時間,一年還是一百年?”赤瞳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一群廢物,還記得本座之前說過什么嗎?”
“妖仙饒命啊!”眾妖紛紛跪下求情,他們不想身首異處。但是,妖仙從來說一不二,只求今天她能夠格外開恩。
“饒命?”赤瞳起身,抓著一個小妖的衣領(lǐng)吼道:“饒了你們,誰來饒本座!”
小妖的衣服受到毒氣的侵蝕,開始變黑,隨風(fēng)消散。小妖不敢動,怕赤瞳直接將手接觸他的身體,雖然不能即刻死亡,但是卻是很痛苦。
“回稟妖仙,諸葛姑娘來了?!币宦曒p柔的女聲響起,赤瞳將小妖扔下就去見那個諸葛姑娘了。小妖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小命,松了一口氣。
“諸葛姑娘,面子真是大過天啊。”赤瞳迎上對面紅衣女子,問候道。
“妖仙說笑了,小女子的面子哪有妖仙大,連地府都出動了。”聲音柔美卻沒有溫度,似毒蛇的緊緊纏繞著心,讓人恐懼不已。
“那本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赤瞳不滿的說:“明明就困住了魔尊,為什么又要將他放出來?”
“妖仙此話從何說起?”諸葛姑娘一甩衣襟,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悠閑說道:“困魔籠借給你了,困不住魔尊與我何干?”
“要不是你將法力減弱,魔尊怎么可能會出來!”赤瞳很生氣的質(zhì)問,果然自己被她利用了。
“妖仙是怪我咯?”諸葛姑娘喝了一口茶,陰笑問著她。
“豈敢!赤瞳壓住火氣說道:“諸葛姑娘的決策,誰敢質(zhì)疑?!本退愠嗤偕鷼?,她也不可以輕易得罪她。雖然只知道她姓諸葛,但是還是可以察覺到她不是普通人,魘魔都不放在眼里。在她面前,赤瞳總有一種恐懼感,總有一種膜拜的距離。正當赤瞳緊握粉拳調(diào)整自己情緒之時,一個女子走了進來,在諸葛姑娘耳邊細語一陣?!芭??她拿到了?”諸葛姑娘玩味的轉(zhuǎn)著茶杯,露出高深莫測的笑?!笆堑闹魅?,東西在她手里?!迸佑鋹偦卮稹?吹脚拥哪?,赤瞳驚訝了,這不是扮作若柳被清軒收走的盞星嗎,為什么她會在這里?“她???她怎么在這里,她不是?????”赤瞳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震驚之情,竟有些結(jié)巴。“這個不是你該管得事!”諸葛姑娘起身,和盞星一起離開。走到洞口之際,諸葛姑娘停下腳步,冰冷地說:“閻王將派黑白無常和座下十將前來,你自求多福,祝你好運?!闭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了盛怒的赤瞳?!盎斓?!”赤瞳極其生氣,一掌出去,洞中所有的東西都被掀翻了。小妖們經(jīng)不住掌風(fēng),倒成一片。明明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劃的,現(xiàn)在居然讓自己背黑鍋。赤瞳豈是省油的燈,既然她不仁,不要怪自己不義。“紅兒!”赤瞳向石椅走去,吩咐道:“你即刻前往無悔洞,將此物交給魔尊?!闭f著,手中出現(xiàn)了一塊黑色的布,交給那個叫紅兒的女子,紅兒領(lǐng)命而去?!把???妖仙,大事???大事不好了!”一個小妖飛奔進來,跪在地上慌張地說:“黑白無常和地獄十煞來了?!薄皼]想到居然這么快?!背嗤鹕恚愿赖溃骸氨娧S本座前去應(yīng)戰(zhàn)?!薄笆?!”一群人,化作一條黑色的布影離去了。由于整座山都有赤瞳的屬下,所以,馨雨三人盡量避開,來到了一個叫無悔洞的地方。他們準備部署一下作戰(zhàn)計劃,以至于不會腹背受敵?!拔覀冞€是先觀察兩邊動向,以最低傷亡衡量此次解怨行動?!蹦ё鹗紫忍岢鲎约旱囊庖姟!安豢赡堋!鼻遘幹苯臃駴Q:“此次我們必定受到牽連,不可能置身事外,隔岸觀火行不通。”“直接參與他們之間的恩怨很容易腹背受敵?!蹦ё饒猿肿约旱囊庖姟!安恢苯訁⑴c就只能任由他們生靈涂炭,打到你死我活。”清軒主戰(zhàn),魔尊主旁觀,兩人爭執(zhí)互不相讓。“此次只是想化干戈為玉帛,沒必要戰(zhàn)爭?!避坝暾f道:“我們兵分兩路,分別阻止一方,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說服他們還是有一些把握?!薄安恍?!”兩人異口同聲回絕,這樣做太危險,而且雙方都是不講理的主,如果不集中力量,很容易受傷?!按耸逻€得從長計議?!蹦ё饒詻Q說:“我絕對不同意你單獨行動。”正當氣氛陷入僵局之際,雪貓打破了不輕松的寧靜?!澳莻€女人被抓了。”“貓兒,說清楚點。”馨雨覺得有些棘手。“我剛剛用千里透視監(jiān)視他們的行動,發(fā)現(xiàn)黑白無常和地府十煞與那個女人打起來了,然后那個女人戰(zhàn)敗被俘,已經(jīng)押往鬼域去了?!毖┴埥忉尩?。地府等不及他們的勸說,先動手了,這一次,非要和地府正面沖突了。氣氛突然顯得格外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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