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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的做愛小說 路小昭愣了愣皺起

    路小昭愣了愣,皺起眉頭。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是在關(guān)心你。”

    “是嗎,那真是多謝你了?!?br/>
    卓七覺得自己現(xiàn)在前所未有的冷靜,直接從路小昭的身邊走過。

    路小昭這回是真的傻眼了。

    曾經(jīng)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家伙,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伶牙俐齒?

    “小昭!你怎么還在這兒發(fā)呆,老太太要你過去伺候呢!”一個女人站在遠(yuǎn)處喊道。

    “誒,姐姐稍等,我馬上就來?!甭沸≌鸦剡^神,只得暫時壓下心頭的疑惑和煩躁,往女人的方向跑過去。

    回到廚房后,卓七心頭的澎湃也難以自控。

    剛剛在鴻賓樓吃飯的、需要人伺候的老太太,除了那個被葉家家主特地請客的盧老太太,還會有誰?

    路小昭居然在這個老太太身邊伺候……

    剛剛后廚的嬤嬤們不是還在說,這個老太太一把年紀(jì)了還喜歡俊美少男嗎?

    所以,小昭應(yīng)該是……

    卓七不敢往下細(xì)想,專心地做著手里的活計。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包廂里,路小昭也在想著卓七的事。

    他應(yīng)該沒看錯,剛剛卓七身上穿著的好像是廚子的衣服。

    就卓七那個懦弱膽小的性子,竟然會在這間酒樓里做工?

    所以說這件事很令人難以置信,可是現(xiàn)在眼見為實,卓七的確就是在這兒做工。

    路小昭隨后勾了勾唇。

    這人果然是個蠢的。

    明明長得這樣一副好相貌,偏偏要去做那人下人的事。

    男人去做工總是會被欺負(fù)的,可能辛辛苦苦到頭來根本賺不了多少銀子,都被同樣位置的女人拿走了。

    這么想著,路小昭抬眸看向坐在上首的盧老太太。

    可惜對方并沒有看他,一雙依然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她旁邊的男人,眸中的占有欲絲毫不加掩飾。

    “你就是葉緹?”

    男人低垂著頭,輕聲道:“是的?!?br/>
    盧老太太呵呵笑,“抬起頭來,讓老身好好看看?!?br/>
    路小昭也馬上盯住那個姓葉的男人。

    嗯,長相算是可以吧,屬于那種溫柔賢淑的,一看就是適合做當(dāng)家主夫的。

    路小昭暗暗冷笑。

    這老太太已經(jīng)明里暗里對他挑逗多次,他雖然嫌她年紀(jì)大,可到底她還是這個家的當(dāng)家人,他不敢直接明面上拒絕,只能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guān)系。

    靠著這層關(guān)系,他倒是在盧家得了不少的好處。

    可現(xiàn)在來了這個小妖精,聽說和這老太太已經(jīng)死了幾十年的原配長得頗為神似,所以老太太似乎打算把他直接娶回去。

    要是有了這個男人,老太太恐怕以后就不會那么疼她了。

    不知不覺,路小昭看著葉緹的眼神里帶上了敵意。

    但葉緹因為在全神貫注地應(yīng)付盧老太太,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人的態(tài)度。

    葉家家主葉芷涵已經(jīng)年過四十,靠著保養(yǎng)得當(dāng),坐在盧老太太身邊簡直像是她的孫女。

    實際上,如果這樁婚事能成,她就馬上要做這老太太的婆婆了……

    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面暗自盤算,如果這兩家真的聯(lián)姻了,她們之間互相稱呼什么呢?

    怎么想怎么別扭。

    葉芷涵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我這個孩子也是極能干的,之前一直管著家里的鋪子,那間繡莊在他手里做得很不錯,繡活也比他所有的弟弟都好?!?br/>
    盧老太太笑瞇瞇的,“果真如此?不知老身可有幸觀瞻?”

    葉緹脊背繃緊。

    葉芷涵直接伸手從他懷中掏出了手帕,討好似的給了盧老太太,“您看,這上面的梅蘭菊竹四君子,都是他繡的,簡直是活靈活現(xiàn),先前擱到繡莊里賣,單這塊帕子就能賣出五錢銀子呢?!?br/>
    盧老太太贊嘆不已,順手就把帕子揣進(jìn)了自己的袖子里,“我看著也實在喜歡得緊,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哎,就是一塊帕子而已,若是這孩子能有幸伺候您,多少帕子他都能給您繡!”葉芷涵馬上接話。

    盧老太太哈哈大笑,伸手在葉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又輕了幾兩,整個人無比暢快。

    能讓女人保持年輕的秘訣之一,就是年輕的男人。

    所以她永遠(yuǎn)喜歡那些年輕俊美的男人。

    感受著粗糙如老樹皮的手指不斷在自己的手上摩挲,葉緹極力忍受著那種如蛆附骨的不安感,通過深深的呼吸試圖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副姿態(tài)又讓路小昭在旁邊嗤之以鼻。

    趁著老太太心情好,葉芷涵趕緊和她說了合作茶莊的事情。

    但盧老太太是什么人?

    比葉芷涵多活了三十年,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飯還多,自然不會馬上就給出一個肯定的答復(fù)。

    兩邊你來我往的打了幾輪太極,葉芷涵恨得牙癢癢,在桌子底下踩了長子一腳。

    這是兩人先前在家約定的信號,意思是讓葉緹再主動一點,用美男計讓盧老太太松松口。

    葉緹咬唇,卻一動不動。

    光是坐在這兒被這個老太太揩油,他就已經(jīng)很痛苦了,還要再對她諂媚討好?

    還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葉芷涵在袖子里緊緊握拳,對這個長子的失望又上了一層臺階。

    實在是食古不化、冥頑不靈!

    幸好在這個時候,飯菜都陸續(xù)送上來了,還包括一壇桃金娘果酒。

    為了搶到這壇酒,葉芷涵可是豁出了自己的老臉。

    因為先前在開酒樓的問題上和戚家結(jié)下了梁子,葉芷涵從來都不打算在鴻賓樓吃飯,甚至也默許了葉夢綾對戚霜的多次挑釁。

    可偏偏鴻賓樓現(xiàn)在聲名在外,她好不容易請到盧老太太過來和葉緹見面,盧老太太卻點名要在鴻賓樓吃飯,還要喝她們的果酒!

    葉芷涵簡直氣到掀桌。

    飯菜還好說,可果酒現(xiàn)在都是預(yù)定制,她幾乎是豁出自己的老臉,才用雙倍的價格從一個要好的布商手里拿下了預(yù)定的兩壇酒。

    飯菜一上來,葉芷涵立即對葉緹使眼色,“還不快給盧家主倒酒?人家特地過來,你該敬人家一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