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白小白接受了本院之種,毀滅與破壞之神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像是我說的,今后你就是我黑神殿的圣子,修真界黑神殿全都交給你,等你強大了,我會將異能界的黑神殿也交給你?!?br/>
白小白表面上表示很激動,實則內(nèi)心則是吐槽道。
真會畫大餅啊。
修真界的黑神殿,有天宮在你能弄多大?
等到我實力強大起來,到時候估計已經(jīng)被你奪舍了。
點了點頭白小白說道:“感謝神明的饋贈?!?br/>
嘴上這么說但是心中還是向小黑發(fā)問道:“那個東西真的沒什么問題嗎?”
小黑則是撇了撇嘴:“別瞧不起人啊?!?br/>
“異能界這的群家伙看著挺唬人的,其實沒什么文化。”
“咱們修真界上萬年歷史,他們這東西都是咱們玩剩下的?!?br/>
“黑暗能量聽著挺唬人,其實駁雜不堪。相比較,咱們用的戾氣就像是多種毒藥調(diào)和而成的劇毒,而它們這黑暗能量就像是多種餿了的飯菜混合而成的泔水?!?br/>
白小白:……
“伱這比喻能再臟點嗎?”
“能!”小黑斬釘截鐵的道。
白小白趕忙制止:“別了,還是剛才的比喻吧,你繼續(xù)說。”
小黑說道:“這東西吧就像是泔水,有毒嗎?有!但是不大,扔人身上也足夠惡心人?!?br/>
“相比較,這黑暗能量還沒有之前原罪之影來的實在,原罪之影給的至少是戾氣啊,雖然也不純但也是戾氣。”
小黑說了不少,不過大都是抱怨心中的不滿和看不起這個神明。
聽他這么說白小白也放心了。
當(dāng)白小白回到自己身體之后就看到了杜若若和法托斯·尤因等人劍拔弩張的樣子。
白小白想要由衷的問上一句:姑娘,你怎么敢?。?br/>
是,你是在練氣很霸道,甚至能越階打筑基,但對面法托斯·尤因至少實力相當(dāng)于金丹境界啊。
要不然他敢在學(xué)府搞事情?
見到白小白神態(tài)恢復(fù)杜若若關(guān)切的問道:“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哪?”
白小白愣了一下,就見到杜若若一劍刺出,直指自己的咽喉。
白小白趕忙說道:“火場,我親了你!”
下一秒劍氣消散,但是劍尖還是抵著白小白的咽喉,杜若若說道:“那是人工呼吸!”
白小白伸出手指捏住劍尖笑道:“是是是,人工呼吸?!?br/>
法托斯·尤因聽見白小白這么說滿含深意的朝著他點了點頭,隨后上前殷切的問道:“大人,神明有什么旨意嗎?”
白小白伸出手,之前的本源之種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懸浮著,發(fā)出黑色的光芒。
見到本源之種,感受到它傳出的氣息,包括法托斯·尤因在內(nèi)所有黑神殿人員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恭敬道:“圣子!”
杜若若一臉狐疑的看向白小白,手中的長劍握緊了幾分。
白小白自然是注意到了,小聲道:“回去再說?!?br/>
法托斯·尤因恭敬道:“圣子降臨是我們黑神殿崛起的征兆,神明的光輝必將照耀整片大陸,將終末與焦土降臨人間!”
“將終末與焦土降臨人間!”眾人齊刷刷的喊道。
白小白微微皺眉:“你們之前都這么喊的?”
法托斯·尤因點了點頭:“是啊,圣子大人?!?br/>
白小白擺了擺手:“我覺得不妥。”
看著他們一臉疑惑,白小白解釋道:“你們看,首先咱們現(xiàn)在身處于修真界,修真界最大的組織是三巨頭,是,口號的逼格很高,但是很容易做出頭鳥啊?!?br/>
“然后,縱觀歷史,任何強大而又邪惡的組織都必定頂著一個標(biāo)簽,哪有什么從根上壞的組織?你得學(xué)會偽裝。”
“最后,你這口號也就在這喊喊,然后呢?有什么意義?”
“我們的信徒不敢光明正大的喊,從根上我們就見不得光,久而久之我們?nèi)藛T流失就會變大,這是根本問題!”
白小白突突突突一頓輸出都把法托斯·尤因眾人說懵了。
說到最后,法托斯·尤因恍然大悟,頓足捶胸。
“圣子說的對啊!神明選擇您真是無比正確的選擇?!?br/>
還有人附和道:“圣子可否是繼承了神明的全知全能?您怎么知道我們現(xiàn)在人員流失很大,有不少人員悄無聲息的失聯(lián)了?!?br/>
白小白:……
白小白微笑道:“神明說了,修真界的黑神殿現(xiàn)在是我做主,那我就頒布第一條規(guī)矩?!?br/>
“從今日起,所有人不許說什么毀滅世間,什么將將終末與焦土降臨人間這種話!”
“這種人就是在給我們黑神殿樹敵,在隱晦的告訴別人我們是邪修,暴露我們!”
“再有人這么說……死!”
白小白說的斬釘截鐵,眾人紛紛點頭。
大家都覺得白小白說的有道理,確實也跟白小白說的一樣。
法托斯·尤因問道:“圣子,我有個問題,如果不讓我們說的話那我們怎么能表示對神明的忠誠呢?”
“當(dāng)然,我并不是質(zhì)疑您的決定,只是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彼⌒囊硪淼膯柕馈?br/>
白小白笑道;“沒說不讓你們說,只是要隱晦一點。”
“怎么隱晦?請圣子教我們!”法托斯·尤因恭敬道。
白小白想了想,說道:“上紙筆!”
很快,童運財就拿來了紙筆,紙是上好的宣紙,筆是最差的圓珠筆……
白小白看了看法托斯·尤因。
法托斯·尤因看了看拿筆來的童運財。
童運財尷尬的撓了撓頭:“現(xiàn)在很少用紙筆了,現(xiàn)在最快速的就能拿這些來……”
白小白擺了擺手:“無妨!”
反正自己也不會寫毛筆字,沒拿來也好。
說完拿起圓珠筆,在宣紙上六個字。
“屁死安得拉無”
“peace and live?和平與愛?這……不合適吧……”法托斯·尤因說道。
黑神殿到處說什么愛與和平,這像話嗎?
而且這發(fā)音也不標(biāo)準(zhǔn)??!
白小白擺了擺手:“你看,你也被我迷惑了?!?br/>
“這句話看似是和平與愛的讀音,其實這只是對外的手段,我問你,拉無是什么?”
眾人搖了搖頭。
白小白解釋道:“很簡單,不隨地大小便?!?br/>
眾人:……
還真沒想到這么膚淺……
那么問題來了,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白小白繼續(xù)說道:“不隨地大小便是一種秩序的隱喻,屁死很簡單,屁是氣體可以被殺死嗎?不能!”
“屁都被殺死了是隱喻秩序的破壞,屁死安得拉無,其真正的含義是,秩序已經(jīng)被破壞了,你們的維護有意義嗎?”
“這是對三巨頭的嘲諷,是對現(xiàn)金存在的秩序的一種蔑視!”
“而且,不管在三巨頭任何人面前我們可以高喊我們的口號,他們還會不自知,這才是我們對他們最大的嘲諷!”
“這是智慧的碾壓!”
白小白說完,祭壇內(nèi)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杜若若捂住了臉。
黑神殿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