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輕緩轉身又回到了內(nèi)室之中,將那金瘡藥從瓶子中倒了一些出來,放到了一個黑色的膏狀物當中,再次瞧了眼床上正陷入昏迷之中的女子,她將那藥膏調(diào)和勻了一些,快速的走到了床邊。
因為這次算是輕裝上陣,她調(diào)制的藥膏并沒有隨身帶來,方才還在想這藥膏雖然能夠清熱解毒,但卻著實是效果大打折扣,不曾想拓跋野旸竟然帶了這藥,并且猜到了她會需要。
穆輕緩將覆蓋在穆雅顏傷口上的白色紗布掀開,露出里面的紅色傷口來,血已經(jīng)先行被穆輕緩給止住了,只是那鮮紅的肉向外綻開,中間還有一個深深的劍傷口子,看著那副皮開肉綻的樣子,一旁的夏滿和綠芽都是不由自主的嚇得白了臉。
兩人站在一旁,手中拿著穆輕緩所需要的紗布和各種藥材,一雙手都忍不住要抖了起來,那傷口又深又長,足足從她的肩膀處到胸口上方兩寸,再向下一點點,那便是心臟所在之處,別說是穆輕緩,就算是大羅神仙轉世,也是救不了她了。
穆輕緩動作迅速,將那藥膏倒在了一個紗布之上,然后向著那傷口之處按了下去,那突然而來的疼痛感讓已經(jīng)處于昏迷不醒的穆雅顏都忍不住呻吟了兩聲,眉頭蹙了一下,接著便又陷入了昏沉之中。
這次的傷很是棘手,它的位置離心臟很近,而且傷口幾乎有穆輕緩手掌這么大,必須需要縫合才行,只是這地方東西不齊備,怕是一個弄不好當場會要了穆雅顏的性命。
雖然自己與這個穆家二小姐沒有什么感情所言,但剛才她撲身而去為夏侯玨擋劍的那一幕確實是震撼到穆輕緩了,在危急關頭,即便是訓練有素的人也很難做出這么快的反應。
一般人都是會愣在原地幾秒鐘,才能做出相應的反應,而剛才幾乎是在那黑衣人抬起手臂飛身向夏侯玨的同一時刻,穆雅顏便已經(jīng)撲了過去,不是將所有的心思都放于他的身上,她怎么會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恰巧看到?
而且還能這樣拋棄自己的性命不顧,舍身去救他?
看來,在穆雅顏的心中,夏侯玨的位置比所有人以為的都要重要很多。
這種能夠奮不顧身,促使她去為他擋劍的便是她心中的那份愛吧!
拉回思緒,穆輕緩抬頭看向早已經(jīng)嚇傻了,差點不能說話的綠芽,道,“綠芽,你去外面問問王知縣請的大夫來了沒有?”
這已經(jīng)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了,她雖然早已經(jīng)用銀針將穆雅顏身上的幾處大穴給封住了,暫時止住了她一直不斷涌出的鮮血,若是大夫再不來,這傷口便不能再等下去,只怕穆雅顏會有生命之憂。
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桌子邊,綠芽快速的從內(nèi)室之中走了出去,還未走到門外,便瞧見王知縣正領了一個人進了房門來,二人還準備向著外室中的兩名男子行禮,卻見夏侯玨道,“不用見禮了,先去救人?!?br/>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