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米高的大樹,兩個人砰然墜下,“噗通”一聲,差點兒把地面砸個大窟窿。
地面可是水泥路,墊底的可是北條美惠子,葉知寒硬生生的壓在她的身上,就聽見她身上有骨頭粉碎的聲音。
北條美惠子一聲悶悶的慘叫聲,和面部扭曲的痛苦表情,葉知寒也感覺挺尷尬的,從她的身上翻下來,略帶疑惑的問,“你-沒事兒吧?”
“疼!”北條美惠子痛苦的擠出一個字。
“哪兒疼了?”
“腰,腰疼!”北條美惠子緊擰雙眉,一臉的痛苦。
葉知寒見她喊疼,先是眉眼舒展,然后,又鬃了鬃眉,雙手伸出,猛地把北條美惠子一掀,本來平躺著的北條美惠子,就成了趴著的姿勢,她又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小聲喃喃著,“疼,好疼?”
葉知寒蹲在地上,一只手按了按她的腰間,“是這兒嗎?”
手還沒怎么用力,北條美惠子已經(jīng)開始慘叫了,靠,把葉知寒嚇了一跳!
葉知寒輕輕的彎了彎唇角,心里暗罵,“活該!”
一想到自己要知道的事情,這個女人還沒說呢?就有些懊惱,媽的?白忙活了,還差點兒失了身?
可他是真的不死心,還是試著問了一句,“純陰少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北條美惠子的腰,大概是被摔斷了吧?疼的她意識都快模糊了,葉知寒問她,她還是含糊不清的開了口,“陰月陰日出生的未婚女人?!?br/>
“陰月陰日出生的未婚女人?”葉知寒也跟著喃喃了一遍。
葉知寒正在琢磨,這個陰月陰時是什么意思?
就聽北條美惠子又虛弱的開口,“救我,知寒君救我?”
怎么救?葉知寒心里劃過三個字,他遲疑了一下,又扭頭看了看樹,還是帶著幾分小心,把北條美惠子攔腰抱住,把她拖到樹底下,把她的身體靠在樹上,讓她坐好。
北條美惠子被葉知寒這一折騰,就更加的疼了,她本來挺漂亮的臉蛋兒,都扭曲的變了型。
葉知寒知道,像北條美惠子這樣,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找到獵物,讓她吸血,因為只有血才能慢慢修復她身上的傷,可他絕對不可能去給她尋找獵物,更不可能讓她吸血?
所以,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還是讓她自生自滅好了,自己不動手殺她,已經(jīng)夠客氣了,他見北條美惠子瞇著眼睛,像睡著了一樣,就悄悄的起身,走了幾十步,就躲到了一棵樹的后面。
本來他是想離開的,可隱約感覺,有陰氣朝這個地方逼近,他剛剛躲起來,就聽見了樹葉的響動,他稍稍的側(cè)了側(cè)臉,就看見一個影子,從樹上落了下來,不,不是一個影子,是兩個影子,北條秀樹夾著一個柔弱的身軀,就落在了北條美惠子的面前,他豎著耳朵,仔細的聽了聽,他隱約聽見北條秀樹用日語,說了句,“這個女人的血很新鮮,等你吸完了,就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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