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臥。
姜穗的房間很小,名義上是次臥,實則是間保姆房,張夢蝶空著那么多間房,她卻偏偏挑了間最小的。
房間設(shè)施也非常普通,衣柜里就掛著幾件T恤長褲,料子粗糙,版型寬大,跟她的身材毫無貼合。
只有她身上正穿著的那件真絲睡裙,是漂亮的。
是吊帶款式,領(lǐng)子很低,裙長剛過膝蓋,姜穗睡姿不好,沒多久裙擺就被她掀了起來,露出了大腿上的紫色經(jīng)絡(luò)。
她腿很細(xì),卻并非是骨感的,腿上的豐滿程度,能正好看清力度的走勢。
就像在跳國標(biāo)時,舞者喜愛在身上涂滿棕油那樣,一是為了增添質(zhì)感,讓皮膚更顯珠光,二是為了看清肌肉走勢,展現(xiàn)每一條曲線的弧度。
太過骨感的腿很難做到這點。
姜穗的不一樣,她沒練過舞蹈,卻長了對很適合練舞的腿,骨頭軟,能跨一字馬,比例好,腕線過襠。
踹人的時候,正好方便裴止捏住腳踝,接著掰開。
但很可惜,往日嬌縱的姜穗消失了,她如今的模樣,非??蓱z,蜷縮在床上,以一種最缺安全感的姿勢,弓著身體。
裴止伸出手,輕輕撫過了她的臉。
太瘦了,雖然曲線更顯得凹凸有致,但睡起來硌人。
他指腹停在了她唇上,姜穗的嘴巴生的漂亮,有一小塊唇珠,捏起來微硬,親起來也很有存在感。
她這張臉,本就是難以找到平替的模板。
又軟又自然,朵拉就算砸再多的錢進去,也不過只是徒勞。
裴止收回手,他坐在靠椅上,眼皮微垂,靜靜地看了有幾小時,直到窗外的天色微亮,他才起身,從帝景灣離開。
姜穗的存在,就像是鎮(zhèn)定劑一樣,她在他身邊的時候,裴止就能安靜下來。
也只有這個時候,體內(nèi)燥熱的情緒會漸漸撫平。
他回到車內(nèi),點了一支煙,夾在指尖把玩,寥寥煙霧遮掩了他的情緒。
裴止突然想起了網(wǎng)上肆意傳播的那條視頻,畫面旖旎,打得火熱。
是時候銷毀了,畢竟姜穗已經(jīng)被磨到毫無脾氣,宛如一個脆弱又精致的瓷娃娃,不過這個時候的姜穗,讓他特別有欲望。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剛好。
再耗下去呢,他的玩具,就不夠有趣了。
那該多得不償失?
*
清晨六點。
隨著房門落鎖的那一剎那,姜穗顫了下睫毛,睜眼,起身,盯著那未還原的轉(zhuǎn)椅出神。
她有強迫癥,椅子擺放的弧度都記得非常清楚。
裴止來過。
她這次并未熟睡,所以當(dāng)那熟悉的溫度劃過她臉頰的時候,姜穗按捺住了自己顫抖的身軀,像是魚兒碰見水那樣。
就那么簡單觸摸兩下,都能泛濫起來,真是下-賤。
她起身,去洗了個澡。
裴止并未對她做什么,興許是討厭死氣沉沉的床伴,畢竟玩起來沒勁,所以他只是坐在不遠(yuǎn)處,凝視了她整晚。
那目光算不上炙熱,仿佛只是蜻蜓點水一般,略微劃過。
像是做陶塑的時候,手指穿過陶土,輕輕刮去多余的部分,陶土纏著他的手指,慢慢滑進了他的指縫那樣。
明明什么也沒做。
卻好像什么都做了。
姜穗睜開眼,抬眸,看清了鏡子里的自己,一絲不掛,除了小時候干農(nóng)活弄出來的疤,她這具身子還算完美。
該有的都有,能取悅裴止的,都在。
她不知道裴醫(yī)生對她什么感覺,每次結(jié)束后,也從未聽他點評過,除了那名為“小費”的金卡銀卡,其余她一概不知。
姜穗在圈子里見過不少渣男,他們會建個群,除了分享游戲新聞外,討論得最多的就是床事,以及美女微信,就算是等地鐵時,他們都能偷拍幾張發(fā)群里,來評價其身材長相。
內(nèi)容極其下流不堪,姜穗曾見識過。
明明那些男人模樣也算端正,看起來也清爽,可私底下還是一樣的惡臭又油膩。
姜穗不知道裴止會不會也這樣,但大概率不會。
畢竟裴醫(yī)生這人自私。
他睡的人,連給別人看一眼都不愿,當(dāng)初在柜子里藏慣了的姜穗,最有發(fā)言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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