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中飛馳而來的劣質長矛提督莫名的感到心酸。
雖然長矛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但是這卻不影響提督此刻看傻孩子一樣的眼神。
土著的智慧。
不,該說果然是個非洲人嗎。
回到剛才:繃帶木乃伊在一聲狂戰(zhàn)吶喊后被提督瞬間拉滿了仇恨,原本應該插在路澤腦門上的長矛硬是交給了提督……
看著就剛才投出長矛后就和路澤扭打在一起的休斯,提督默默的把這位自舞鶴鎮(zhèn)守府而來的美利堅印第安人混血兒,劃到了非洲那一邊。
雖然她本人不想承認,但是就目前為止休斯準將的行為舉止,無疑和一個不經(jīng)教化的非洲遠古土著一樣。
在這個與時俱進的時代誰還用劣質石矛和炸膛火槍啊。
再怎么說也該換成不銹鋼制品吧!
所以說啊,休斯你真的是一個提督嗎?
翻閱著記憶中關于這位舞鶴提督的種種資料,提督眼前浮現(xiàn)出了一種荒誕的場景:滿是肌肉的摔跤男沒有一口一個fan♂ker去研究哲學,而是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規(guī)規(guī)矩矩的用他那足有200KG握力的小手,輕快的在電腦鍵盤上敲代碼……
這個時候提督一般會選擇揉一下自己的眼睛。
但是很遺憾,由于之前放開了控制權的緣故提督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
包括阻止這個看似粗制濫造,但是卻足以要人老命的東西插到自己腦門上。
由破杉木為主干+頂端配以發(fā)火燧石=新手長矛
攻擊+1
怒氣+5
勇氣+20
氣勢+100%
自帶技能:非酋之怒。
毫無疑問,這個東西如果放在現(xiàn)代打獵的話使用者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說啊。
氣勢頂個屁用!
也不見的電子競技部那一群人誰打的過自明國交流學習而來的葉秋。
話是這么說,不過提督絲毫不懷疑這東西,能讓這幅已經(jīng)重傷的軀體重新陷入瀕死狀態(tài)。
看那長矛上縈繞而行的黑氣,提督仿佛看到了上一屆圣杯祭中一種名為‘此時之惡’的芝麻糊……
所以說啊,休斯到底是什么讓你有這么大怨念的……
你身為準將和提督的修養(yǎng)呢?
你身為淑女的廉恥心呢?
漠然的看著僅在咫尺的危險物。
雖然前方勁風襲來但是提督卻一點也不慌,是的,他一點也不慌,他甚至還可以很淡定的吐槽。
不為什么,要知道在身為一個手無屠龍之力的普通病人之前,他——還是一個提督??!
提督的身前,長矛已經(jīng)快要夠到眼睛了,但是卻再也難進分毫,打磨的鋒利無比的燧石讓人感覺到陣陣寒意。
紅衫木做成的主桿上一直手穩(wěn)穩(wěn)的抓著它,微微用力——啪咔!
在休斯一臉尷尬的表情下這個兇器就這樣被銷毀了。
雖平時再怎么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但是被人圍觀這個出自舞鶴的女提督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的。
看著威嚴的注釋著自己的德意志的榮光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丟下口吐白沫的路澤,休斯撓了撓頭站了起來:“那個……這個…哈哈哈,我只是和總督鬧著玩呢……”邊說著她邊不動聲色的踹了腳下已經(jīng)躺尸的咸魚兩腳。
恩,鬧著玩,確實是鬧著玩,也就差點致人死亡的程度。
不過……
在繼續(xù)更深一個層次的瀏覽關于她的資料后,提督沉默了。
不為什么,因為她說的真的是實話,根據(jù)前主人的記憶來看這似乎是其獨有的傲嬌方式。
看了一眼休斯,所以說這就是你要往我身上投標槍的理由了?
雖然已經(jīng)接受了相關的記憶,但是提督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還是不能理解,特別是關于其中的階級這一塊,雖然本世界的自己貴為總督在二年的時間里改變了這個世界很多,但是階級矛盾貌似一直沒有得到改觀,不,甚至越發(fā)尖銳了起來。
以前是由政府提供補給,提督負責戰(zhàn)斗,而由于前輩們的改革,那些咸魚似乎是徹底的退出了提督這一行業(yè)由咸轉死……
以前是曬船,現(xiàn)在是曬人。
以前是‘哇,你又賭出大和了啊,來來來到角落里探討一下經(jīng)驗吧,DALAO’
現(xiàn)在是‘家里的高雄她們好難養(yǎng)啊,大和?她啊……早就不戰(zhàn)斗了……我……養(yǎng)不起她?。 ?br/>
就是這樣。
除了少部分財大氣粗之徒,大多數(shù)提督的鎮(zhèn)守府就是這樣一個樣子,深海早在一年前就被消滅殆盡……額,這說法不對,是改邪歸正了。
主力全在總督府,剩下的小蝦米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
人類已經(jīng)進入了大航海時代,以前被廢棄的種種軍艦民用船舶在這一年里再次動工,艦娘們的任務不在時戰(zhàn)斗而是護航作用。
說是護航,其實也就是在船上悠閑的曬曬太陽然后聊聊天,畢竟深海什么的已經(jīng)沒有了不是,如果是海盜之類的話這里大可以放心,由于航海業(yè)還沒興起多久人們還沒考慮到這一方面。
就算是以后真的有海盜了也不算什么問題,面對護航的一個個堪比終結者的人形高達,畫面不要太美……
如果不是大半年前突然而來的戰(zhàn)勢的話,這個世界或許會這樣一直和諧發(fā)展下去也說不定,或許以后人類的科技將不再局限于陸地和海洋,而是飛上太空探索那寬廣的宇宙世界,而本世界自己的打算貌似是準備進行全球一體化,不是通過武力來實現(xiàn)而是通過金融控制,黑白雙下。
所以說,這個世界的自己還真是勤勉啊……
瀏覽了下勢力分布,提督再一次沉默了,這個手法怎么就那那么像五月田根副委員長呢,自己不是那么腹黑和獨裁的一個人吧……
意大利那邊是由維內托帶領的黑手黨,德意志這邊是由俾斯麥和興登堡主導的護衛(wèi)軍,加利福尼亞那邊似乎是由內達華管理著,憲兵隊這里由于繼承了總督之位天城自然也算在了勢力范圍內,大不列跌那邊的宮廷議會是由聲望、反擊外、威爾士親王、胡德來主持的。
大概計算了下,提督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自己似乎太上進了一點,不僅涉及金融、民用、教育、甚至還把手伸進了國家的絕對領域之中,這搞的提督都懷疑這是不是自己了。
亞雷斯塔理事長曾經(jīng)說過,人總是有二面性的,雖然委員長無數(shù)次證明這個純粹扯淡的:猩猩鍵被湮滅魔法擊中這么多次,也沒見他由一個熱血笨蛋轉職成為魔法科普法之類的魔裝大爺。
但是不管怎么說提督現(xiàn)在是信了。
這個世界的自己似乎真的太能干了一點,要知道他才不過二十三歲!你讓都三十二歲還喝草莓酸奶,看少年JUMP親熱天堂的卡卡西老師和銀八老師置身于何處??!
在為自己為何這么吊而反思的同時,提督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休斯把路澤順著大洞重新拖了回去。
看TA們那么相親相愛的樣子,待會一定能好好相處吧。
再次看了一眼路澤臉上的幾個鞋印,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