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緩緩睜開眼,打量可一下面前的人,又慢慢閉上眼睛。
趕來的村長見陳風沒有起身的意思,一臉堆笑道:“仙師呀!葉家的人到了,麻煩你早點將
甘露那丫頭叫出來吧!可不要錯過迎娶好時辰!”
陳風聽后既不回話也不起身,像是沒聽到村長的話。
眼見陳風好似老僧入定般,馬上的年輕人不耐煩的叫囂道:“你到底聽到沒有,我們是葉家
來迎親的人,倘若你耽誤了迎親的好時辰,葉家必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了這話,陳風終于動了動,村長見此,又滿臉笑容道:“仙師呀!我忘了告訴你,葉家的
大少爺也是個修道之人,他可是華月府的弟子,想必你也得罪不起吧?”
陳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哪那么多廢話!在甘露自己醒來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她!”
“任何人都不能打擾?”馬上的年輕人重復一遍后,突然囂張的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你
說不讓打擾就沒人能打擾了!”說罷揮揮手,兩個家奴模樣的人快步走了過來。年輕人吩咐
道:“去!把甘露姑娘請出來”。兩家奴聽后應聲上前。
陳風見二人上前,輕輕搖搖頭道:“既然你們不聽勸,那就別怪我了”,說話間一個雞蛋大
小的火球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兩個家奴見陳風真是個修道者,心中害怕,竟止住了腳步。
馬上的年輕人見陳風有這一手,臉sè瞬間變得蒼白,顫聲道:“居然真有一個修道者在這,
我們走!”說完竟不顧兩個家奴,急忙拍馬離開。
見葉家人如此好打發(fā),陳風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但看到村長要轉身離開,連忙開口喝道:
“你站住!”
村長聽他這么一喝,身形一顫,顫顫巍巍的轉過身,顫聲問道:“仙師叫小人有何吩咐?”
陳風見他這可憐模樣,心中只覺好笑,沉聲道:“你告訴過他們我在這里?”
村長聽陳風這么一問,心中害怕,急忙否認道:“我…哦不,小人沒有說過”
“哼!”陳風冷哼道:“說了也無妨,不過rì后葉家要是再找你們麻煩,怕是沒人會幫你們
了”,說完又慢慢坐了下來,不再理會村長。村長見此情景,急忙逃離此處。
葉家人離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陳風突然感到一股野獸的氣息正在慢慢靠近。由于一直修煉
玄天功法,陳風的感官早已超越一般人,比之那些修為低點的修道者也是不遑多讓。陳風慢
慢睜開眼,看見一頭異獸正站在自己不遠處,異獸上還坐著一個衣著鮮亮的年輕人,此時正
不斷打量陳風。
陳風猜到這位可能就是葉家的大少爺,也開始打量這人。只見這人長相普通,一身打扮卻是
極為講究。再看他坐下的異獸,長得甚是神駿,雖然很像是一頭獅子,可是偏偏頭上又長著
一支獨角。
葉家大少爺見陳風也在打量自己,冷聲道:“想必他們口中所說的修道者就是你吧?”,他
口中雖然這么說,可心中卻也犯起了嘀咕。因為從他一到院子中,便開始用神識掃視陳風,
,但奇怪的事在陳風身上,葉大少爺就感覺不到修道之人的任何氣息。在葉家大少爺看來,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陳風根本就不是修道者,另一種便是陳風修為遠勝于他。不
過葉家大少爺更覺得陳風像是前一種人,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是源池大圓滿境界,只要在道海以
下的修為他都能感覺出來。在他看來,陳風年紀輕輕,不可能有太高的修為。
陳風見這么問,淡淡道:“我雖不是修道者,卻最恨別人恃強凜弱!”
葉家大少爺聽后,笑道:“既然不是修道者也敢多管閑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不快
將那丫頭給我叫出來!”
“我說過,在甘露自己醒來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她!”陳風一臉平靜道。
“你算什么東西!別說你不是修道者,就算是道海境界之人在我葉虎面前都不敢如此夸口!
”葉虎囂張說道。
陳風聽后也不理他,只是慢慢伸出右手,一個雞蛋大的火球瞬間出現(xiàn)在他手中。
葉虎見陳風居然要向他出手,嘲笑道:“我們華月府玄火功法天下無敵,你居然在我面前玩
火,小心熱火**”
陳風心知自己絕對不是葉虎的對手,此時要搶先出手并不是為了占得先機,而是心中另有打
算。
“你真以為你能攔得住我?”葉虎囂張道:“我本以為你是個修道者,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個江
湖騙子而已,早知是這樣,我也不必親自來一趟!不過我既然來了,就不介意殺了你”
陳風毫不不介意他的輕視,心中雖在盤算著計策,臉上卻一臉認真道:“在動手前我要先問
明白一件事!”
葉虎早已將陳風看成一個死人,之所以現(xiàn)在還不出手,不過是想知道陳風有沒有什么靠山。
葉虎雖是華月府弟子,但在華月府中畢竟沒什么地位,像他這樣的弟子在華月府隨手一抓就
是一大把。此時他若殺了陳風,萬一人家找上門來,他必會受到嚴厲懲罰?,F(xiàn)在聽陳風有話
要問,倒也不急著出手。
陳風看出葉虎還沒有動手的意思,一本正經問道:“聽說甘露若是不嫁到葉家,你們便要屠
村,可是真的?葉家以前做過屠村的事?”
葉虎沒想到陳風會問這些瑣事,譏笑道:“死到臨頭,竟然還在關心這些毫不相干的事,真
是不知死活!”
陳風見葉虎不回答,沉聲道:“看來你是默認了?”
葉虎被陳風的“執(zhí)著”逗樂了,輕描淡寫道:“倘若他們不聽葉家的話,留著他們又有何用
!被我們葉家屠掉的村子也不再少數,再多這一個又有何妨!”
陳風聽他說的如此輕巧,心中大怒,咬牙道:“我平生最恨別人做出滅門之事,竟然你們不
把他們的xìng命當回事,今天就要為此付出代價”,說罷反手一揮,一道閃電飛向葉虎。
葉虎見陳風突然出手,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說完一拍身下的白獅子。白獅子突然張
口噴出一團白氣,竟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陳風的攻擊。
陳風見這小小的坐騎竟然有如此神通,心下雖是一沉,手上卻還不放松。只見他雙手不斷結
印,一只花鳥再次飛向葉虎。
白獅子見火鳥飛來,低吼一聲,獨角上瞬時發(fā)出一道閃電,將火鳥擊散。
葉虎見陳風就這么點本事,笑道:“看來你真是井底之蛙,我這坐騎名叫玉獅獸,天生jīng通
多種神通。就憑你那點本事,哪是它的對手!”
陳風yīn沉著臉不再說話,心中卻暗想如何才能順利施展想好的對策。
葉虎見陳風就這么點本事,認定他不會有什么厲害的靠山,口中催促玉獅獸道:“玉獅兒,
不用再耽誤時間了,快殺了他!我們還要回去參加二弟的婚禮,可不能耽誤太久!”
那頭玉獅獸似乎聽懂了主人的話,突然沖著陳風大吼一聲。
陳風只覺一股氣浪向自己沖撞而來,隨即身體不自覺的倒飛出去,正好撞破了甘露的房門,
跌進房中。
熟睡中的甘露被玉獅獸的吼聲吵醒,剛睜開眼就看到一條人影飛了進來,還沒等他驚叫出來
,便聽“砰”的一聲,人影便撞到了墻上。待甘露看清飛進來的是陳風后,急忙跑下床來。
正當她要將陳風扶起時,看見葉虎騎著玉獅獸走了過來。
甘露哪曾見過這樣神駿的異獸,頓時嚇得瑟瑟發(fā)抖起來。陳風感覺到甘露扶著他的手在發(fā)抖
,低聲安慰道:“別怕,你不會有事的”
甘露轉頭看了看陳風,又看了看玉獅獸上似笑非笑的葉虎,眼中滿是驚慌之sè。
那玉獅獸進房后并沒有停下,反而一腳踏到陳風身上。陳風頓時感覺骨頭像是要被壓碎一般
,痛得他忍不住哼了一聲。
甘露擔心陳風會被踩死,向葉虎哀求道:“求求你被殺他,我和你走便是了!”
葉虎并不理會甘露的哀求,看著陳風痛苦的樣子,冷笑道:“怎么樣?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
陳風不理會葉虎的譏笑,出聲安慰甘露道:“你何必要求他”,說完臉上竟帶著一抹詭笑的
看著葉虎。
葉虎見陳風這一笑,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命令玉獅獸將陳風踩死。陳風見時機成熟,哪還會
錯過,雙手快速抱向玉獅獸的腿。陳風雙手剛接觸玉獅獸的腿,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玉獅獸
和葉虎瞬間著了起來。葉虎還沒來得急發(fā)出慘叫,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甘露本來以為陳風死定了,驀然間見到這一幕,瞬時驚得她是目瞪口呆。在聽到陳風口中的
低哼聲后,才反應過來,急忙將陳風扶起來。一臉關切的問道:“你傷的怎么樣?”
陳風苦笑道:“沒事,一時還死不了。真沒想到,一頭獅子居然也這么厲害!”,說完又接
著道:“我看這個村子是呆不下去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
甘露剛剛可是親眼見到陳風將葉虎活活燒死,心中擔心葉家的人會屠村,一時竟低聲不語。
陳風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開口道:“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在擔心村子,那村長早就將我在村
中之事告訴了葉家!”
甘露聽后臉上一驚,隨后又坦然道:“村長怕葉家是必然的事,只是他這么做的確是太過分
,可是我畢竟不能連累整個村子。哎!可惜我不是修道者,不然就可以保護村子了”
陳風聽甘露如此說,在相中微微嘆了口氣,想了一會后才開口道:“我聽說有個叫蓮池仙府
門派,專受女弟子,你不妨去那里拜師”
甘露聽說有門派專收女弟子,心中感到高興,一臉期待的問道:“這么說我也可以修道?那
你說的蓮池仙府在什么地方呢?”。甘露剛一問完,又一臉暗淡道:“這次葉家大少爺死在
村中,他們必定回來屠村”
陳風見她始終糾結于屠村之事,急忙轉移話題道:“打了一場架,我都有點餓了,你去給我
拿點吃的東西吧!”
陳風從進村那天起便不曾開口要過東西,每次吃飯都是甘露給他送過去,如今聽他竟主動要
東西吃,急忙道:“你等等,我馬上就給你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