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敷結(jié)束后宋壹又拿棉簽沾了沾藥水細細的涂抹后又用手指輕輕的按摩直到藥水被吸收。
曲雨欣看著他為自己所作的事,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她卻感動的不行,或許是他幫了曲雨欣太多,曲雨欣覺得很是慚愧,她并沒有什么可以報答宋壹,只是希望快些找到工作,不要成為他的負擔,雖然這負擔對他來說微乎其微。
晚上時等曲雨欣和孩子都回到自己房間后,宋壹拿著手機撥通了助理張順賢的電話:“我們公司是有個叫錢坤的對吧?!?br/>
“是有這么一個人?!?br/>
“把他辭了?!彼我颊f:“告訴其他公司負責人誰都不能聘用他?!?br/>
張順賢并沒有多問什么,只說了一個好字便掛斷電話去執(zhí)行老板最新下達的任務(wù)。
他滑動手機屏幕,找到各個同行電話:“喂,是張總嗎…”莫可嘉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燈紅酒綠,手里輕輕搖晃著酒杯里面盛滿血一樣顏色的紅酒。
忽然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猛的將手中的高腳酒杯扔了出去,酒杯砸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曲雨欣這個賤人!”她恨恨罵到:“走了一個莫文雅又來了一個曲雨欣,等著吧,搶走宋壹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彼時曲雨欣正躺在床上安然如夢。
過了幾天,曲雨欣正抱著孩子逗她玩,忽然門鈴響了,李媽過去開門,剛打開她的臉色就變了:“莫小姐怎么來了?”
聽聞此話曲雨欣的手一頓,抬頭看去果然門口站著楚楚可憐的莫可嘉。
莫可嘉順了順自己的頭,嘴角含著天真無邪的笑意:“我是來看寶寶的?!?br/>
曲雨欣拒絕了她:'抱歉,你從前對我做的事情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所以對不起請回吧?!?br/>
莫可嘉卻頓時梨花帶雨的的哭了起來:“上次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下那種是,我當時實在是太愛宋壹了,才會做下傻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br/>
她雖是看起來凄凄慘慘,曲雨欣卻還保持著戒心。
直到莫可嘉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有一個面貌清秀的男人,她摟著男人笑的開懷:“我已經(jīng)找到男朋友了,這次來是特地給你道歉的,上次是我對不起你,抱歉?!?br/>
曲雨欣相信了:“李媽,讓她進來吧?!?br/>
李媽點點頭,讓莫可嘉走了進來。
莫可嘉朝她感激的點點頭。
曲雨欣從來不知道她是這樣健談的人,也真正相信了她是來真誠道歉的,此后她又上門幾次,曲雨欣和她聊的很是愉快。
今天曲雨欣打算去找工作,不是正式工作是零工,她的簡歷已經(jīng)投出去了,等待回信還要一段時間,而她不能再在這里白吃白喝了。
曲雨欣去換了衣服,因為只是打算找一些零工,所以并沒有穿的多么正式,只是一件白色短袖和一件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
這讓她看起來明媚如同白云之上初生的太陽,她又為自己束了個馬尾辮看起來青春洋溢像極了剛?cè)胄iT的大學生。
曲雨欣剛出了門,守在不遠處的人打了個電話:“喂,莫小姐,她出門了?!?br/>
不過半個小時,莫可嘉一身白裙蹁躚而來按響了門鈴。
李媽打開門:“莫小姐,今天雨欣不在,她出門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張順賢說:“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會議?!?br/>
曲雨欣坐在出租車后座上從來沒覺得時間這么漫長,紅綠燈的變幻好像無限的拉長,她在出租車上坐立難安,恨不得自己化成一根長箭直直的沖去游樂場。
曲雨欣緊緊把著司機的座椅,用力之大導致指骨泛白,她如小鹿般溫順的眼睛又不自覺的流出淚水劃過雪白的臉頰:“師傅,能不能不等紅燈了,我的寶寶被人帶走了,能不能不管那些車直接過去。
司機師傅聽聞此話像是被曲雨欣感染了一般,心里也開始不自覺的著急,但他仍是搖了搖頭:“不行,車流這么多一旦出了問題,孩子救下來了,可你也永遠見不到他了。
游樂場那邊,莫可嘉一身白裙黑發(fā)坐在長椅上清清淡淡的哼著歌,看起來很是悠閑自在。
不遠處有賣棉花糖的,飄過來的香氣讓人陶醉,她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步伐輕快的往那邊走著,有風吹過白裙飄蕩長發(fā)飛舞。
她來到賣棉花糖的地方,臉上的笑容嬌俏:“請給一個粉色兔子棉花糖?!?br/>
“好,稍等。”店主熟練而迅速的做出了一個粉色兔子棉花糖。
“給你?!蹦杉谓恿诉^來,給了錢以后又坐在長椅上,她臉.上還是帶著笑容,可眼里的溫度漸漸冰冷,這讓她看起來像是帶著一個面具。
莫可嘉保持著笑容張大嘴咬掉了兔子的耳朵,又一口咬掉了兔子的頭和眼睛。
粉紅色的棉花糖粘在嘴邊一圈,看著詭異森然,讓人不自覺的背后發(fā)涼。
有一個五彩充氣球咕嚕嚕的滾了過去,跟隨而來的是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她蹲下身笨手笨腳的抱起五彩球,不經(jīng)意的抬頭一~看,呆愣在原地。
她媽媽走了過來:“拿了球不回來在這干嘛呢?”
這時小女孩才反應過來,張著嘴哇的一聲撲到媽媽懷中指著莫可嘉哭的凄慘。
那孩子的母親順著自己孩子指的一看,面前白衣黑發(fā)的人表情可怖不由得感到頭皮發(fā)麻,她慌忙的抱起孩子逃竄離開。莫可嘉又一口咬掉了兔子的半個臉,曲雨欣,這一次我一定讓你掉入深淵再也不能翻身,就像我的表姐一樣。
“發(fā)生什么了嗎?”張順賢說:“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會議?!?br/>
“先推遲!”宋壹急急忙忙的拿起外套:“董事會的那群家伙以后再說,你把公司所有的保安聚集起來,準備幾輛車去市中心的游樂場?!?br/>
“是?!?br/>
張順賢立即向基層下達命令,等宋壹乘坐電梯到樓下時樓前已經(jīng)齊刷刷的站了二十個保安。
他們身穿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站在太陽底下排列整齊。
這時宋壹特別招的保安,每一個都是退伍軍人。
宋壹擺了擺手,所有人立即四散上了七輛不同的車。
楊月林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人,無奈道:“你到底要干嘛,我出來逛逛你干嘛跟著?!?br/>
洛越千討好的把楊月林手中的購物袋接過來:我不是擔心你嘛,我怕楊風林出鬼主意對你下手,所以特地來保護你。
“楊風林還沒那個膽子?!彼龘P手一指遠處:“你離我遠點。”
洛越千往后退了兩步,楊月林說:“再遠點?!?br/>
洛越千無辜的眨了眨眼:“再遠點月林就看不到了我了?!?br/>
“誰想看到你,....”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她想要說出口的話,她拿出手機,打來電話的是曲雨欣,她以為曲雨欣是打電話約她出去玩不由得有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