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承乾不再追究自己,程處亮這才松了一口氣,殿下怎么現(xiàn)在的氣勢怎么變的這么強了,剛才就一個眼神,他就感覺自己全身發(fā)硬。
「幸好剛才及時收住了,不然真的罵出來是哪個野雜碎,他是不是雜碎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廢了?!?br/>
「姐夫,這是干嘛去?我姐可是天天在家念叨你呢,都已經(jīng)瘦了!」
「大熊,餓了!」
李承乾還沒回答房遺愛就聽到大熊嗡聲道,房遺愛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個大漢了,只是以為他在這里看熱鬧,畢竟剛才周圍有不少異域商人。
在這朱雀大街人來人往的,很正常,不會像后世20世紀末那樣,見到異域人好奇的不行,此時的大唐其他地方不敢說,對于長安城的百姓來說絕對是沒啥稀奇的。
「程老黑,你帶這大熊去買吃的,羊腿給安排上,然后帶幾個生的回太子府,我回頭過去給哥幾個在安排烤羊腿。」
程處默正準備回答時,就已經(jīng)被大熊單手拖走了,至于拖哪大熊也不知道,反正走就對了。
「哎,哎!大熊,你慢點!你慢點!」程處默怎么說也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大漢,可是在大熊手里跟個小雞似的。
「哎,哎…放開我大哥,哎…啊…放開…放開我!放開我!」程處亮見自己哥哥被大熊拿捏,自然想去找他理論理論,不過他把大熊當淵蓋男建了。
大熊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右手程處默,左手程處亮,號稱混世魔王的程咬金,他的兩個寶貝兒子就這樣被人提溜走了。
「乖乖,姐夫,這…這…」房遺愛張大嘴巴,指著大熊,久久不能言語。
「別在這…這了,走,去看看你姐?!估畛星f完就朝著房府走了過去。
房遺愛趕了幾步,壓低聲音說道:「姐夫,我姐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不對,漸漸都有暴力傾向了,我都快不認識了,你最好小心一點!」
聽到房遺愛得提醒,李承乾心中不禁驚呼,「難道真的是因為…我?」
「別害怕,看你姐夫我怎么拿捏你姐的。」李承乾表面裝作若無其事,腦子已經(jīng)在瘋狂運轉了。
而這邊的房府,嬋兒還在勸著房遺秀,「小姐,你真的要去嗎?讓老爺知道了,肯定又要關了禁閉了?!?br/>
「這個沒良心的,回來就去南山別院現(xiàn)在也不給個回信,是不是心里根本就沒有我,這都多長時間了?!狗窟z秀一邊書著頭發(fā),一邊發(fā)著牢騷。
她現(xiàn)在又一身俊俏小書生的打扮,畢竟她只是訂婚可還沒有過門,這去南山別院被人看見又要說三道四了,所以還是簡單打扮一下。
而嬋兒也是嘟囔搖搖頭道:「這不也就離開殿下七天左右嘛,戀愛的女人果然不一樣?!?br/>
「開門,快開門!」房遺愛拍著門,大聲喊著。
「少爺,你回來了啊?!沟裙芗铱粗窟z愛身后的李承乾時,立馬跪倒恭敬的拜道:「草民拜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無需多禮?!?br/>
「謝殿下。」管家站起身,「少爺,殿下今天不巧,夫人去廟里燒香,說是還愿去了,所以不在家。」
「我姐呢?她在不在。」
「小姐在!她一直都在房間里面?!?br/>
「姐夫,走,我?guī)闳?。」房遺愛主動帶著李承乾向著房遺秀的房間過去了。
「砰砰!」
正在收拾行禮的房遺秀有點疑惑,是誰,難道是父親回來了?
「誰???」嬋兒詢問道。
「是我!」房遺愛扯著嗓子說著,房遺秀這才放了心,不過還是拒絕的說道:「我在休息,你沒事就走吧?!?br/>
「吱呀…」房遺愛不給機會,已經(jīng)把門打開探著頭就要進來。
「嘭…啊…」房遺愛經(jīng)歷了他這段時間偶爾會經(jīng)歷的場景。
飛了,他飛了出去,這可把李承乾嚇不輕,「***,來真的啊。」
「姐夫,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狗窟z愛委屈地說道,你看吧,這就是變了,這也太暴力了。
嬋兒見少爺被小姐一腳踢飛后,趕忙打開房門就要去查看,不過她一看門外的是李承乾,出聲驚呼道:「殿下!」
「啪…」手中的包袱一下掉到了地上,房遺秀看著門外的李承乾,楞在了原地。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扭過頭不看李承乾,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咳咳…」幸好李承乾早有準備,哄女人我們是認真的,沒兩把刷子咱李大太子還真的拿不下了還!
李承乾捂著自己的嘴,扶著門框,極力的表現(xiàn)著虛弱的模樣,然后緩緩打開不知道哪里來的白手帕,一抹血跡甚是艷紅。
「殿下,你怎么了,怎么會有血呢?」嬋兒嚇的大聲喊道。
房間內的房遺秀已經(jīng)顧不得生氣了,在聽到吐血時,就已經(jīng)嚇的面色煞白,飛奔似的跑到門口,將李承乾扶了起來。
「你怎么了?別嚇我,嬋兒快,快去請大夫?!?br/>
「別,我沒事,只是之前受的一點內傷,剛才一口淤血堵住了,現(xiàn)在吐出來舒服多了?!?br/>
李大太子半拉身子依偎在房遺秀的身上,可謂是溫玉滿懷,嗅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香味,李承乾心滿意足了。..
而還在地上觀望的房遺愛則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這特么的也行?」
穿著一襲男裝的房遺秀剛才還面色煞白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面色紅潤光澤明亮,她此時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了,應該不會太嚴重。
要不是考慮到他可能真的有內傷,早讓他知道什么叫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被瞪了一眼李大太子收回自己的咸豬手嘿嘿笑了起來:
「那什么,我這胸口有點疼,這手就有點不聽使喚,我也不是故意的,小秀秀你要相信我?。 ?br/>
「你再這個樣子動手動腳,我真的不管你了?!狗窟z秀沒好氣的說到,這有內傷還不老實。
「別別別,我乖乖的還不行嗎?保證老實,你要相信我?。 ?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不動手動腳絕不動手動腳,李大太子的腦袋又不老實了起來湊到房遺秀的肩膀上笑了起來。
這一幕可都是在房遺愛的視線內進行的,他是由衷的佩服道:「高,實在是高?!?br/>
他轉頭一想,下次高陽公主在那么暴躁,本少爺也用這一招,肯定能拿捏!李承乾打的樣,可是讓他信心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