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東西是死的,人卻是活的,最難掌控的不是原料,而是人心?!?br/>
夏小麥表情顯得有些沉重,既然烏雅有備而來,那么很有可能莊子上已經(jīng)有人被她收買了。
可是這個排查工作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他們根本無法很快的排查出來。萬一烏雅不是在這方面動手腳呢?花大量時間排查豈不是勞心勞力?
“小麥,對于莊子上的情況,我們向來也很小心,現(xiàn)在又請了三位大夫,我們小心一些,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br/>
徐有為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卻轉(zhuǎn)而輕松了一切。
“嗯,徐大哥,日常事務(wù)上,還是有麻煩你和李管事,我會另外安排人在暗中關(guān)注的。”
夏小麥想了想說道。
徐有為點點頭,以逸待勞,與其花心思找出可能存在的隱患,還不如等待他們主動出手。
隨后,夏小麥又去找康大夫聊了一些,主要還是告訴康大夫一些產(chǎn)品的成分,方便康大夫了解產(chǎn)品的屬性,也能更快的適應(yīng)花間集的工作。
離開花間集,夏小麥又去了一趟莊子,察看了一下莊子上的情況。
其實李管事每天回劉府之后,都會簡單的和夏小麥說一些具體的情況,而且有青兒和李管事父女的關(guān)系在這,夏小麥還是很放心的。
再三囑咐李管事多多注意伙計們的異常舉動,夏小麥才帶這青兒和涂天嵐回到了養(yǎng)生館。
一如既往,女子養(yǎng)生館里的客人如常,人數(shù)并沒有太多,進(jìn)出的都是衣著不俗的夫人小姐,三丫和瑤兒忙進(jìn)忙出,姑娘們也是默默的認(rèn)真做事。
夏小麥反倒有些詫異,難道昨天的事情,沒有引起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
然而,夏小麥還沒有多想什么,兩位從房間里說笑著走出來的王夫人和魏夫人便上前攔住了夏小麥。
“王夫人,魏夫人,今天一起過來的?”
夏小麥知道,這兩位夫人的夫君,都是任職的御史大夫,本來也是相熟的。
“嗯,王夫人上回打賭輸給我了,今天是應(yīng)了賭約過來請我做臉部護(hù)理的!”
魏夫人掩嘴而笑,難掩得意。
“你這人,就贏了這么一次,還逢人就說?”
王夫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但顯然兩位夫人的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這只是玩笑的話語。
“那可不?好不容易贏了這一次!劉夫人,你猜猜我倆之間是什么賭約?”
魏夫人喜笑顏開,又轉(zhuǎn)而看著夏小麥。
“這我可猜不出來……”
就這樣,夏小麥和兩位夫人一邊談笑一邊走進(jìn)了專門用來等候或者閑聊的客人的雅間。
魏夫人笑著講了賭約的經(jīng)過,夏小麥也知道不過是閑來無事打發(fā)時間的簡單賭約,兩位夫人其實不也存在誰贏誰輸?shù)摹?br/>
“小麥,我聽下人們說,昨天三小姐和‘美顏堂’的人發(fā)生了一點小摩擦?”
結(jié)束了賭約的話題,魏夫人轉(zhuǎn)而關(guān)切的問道。
小摩擦?夏小麥心里覺得這王夫人還真的是會說話,沒有直接評論誰對誰錯,更是將事情形容的無關(guān)緊要。
“哎,說來也是讓你們見笑了。這不這幾天,總有人說三道四的,昨天上午更是有兩個婦人跑到我們門口指指點點的,三丫頭哪里能不生氣?”
夏小麥無奈的搖了搖頭。
“什么流言?”
王夫人的性情相對淡漠一些,不愛打聽什么流言蜚語、八卦傳言。
“哼!我看啊,怕又是無所事事,只知道嚼舌頭的無知婦人吧!這流言我也聽府里的婆子說過,說什么‘美顏堂’的東西便宜又好用,對比之下,咱們‘養(yǎng)生館’的東西就如何如何貴了云云。依我看啊,就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吧!”
魏夫人一句“咱們‘養(yǎng)生館’”,就很成功的贏得了夏小麥的好感。
怎么說,人家都是相信夏小麥的,夏小麥自然要感謝。
“這是哪個府的夫人,還會這么說?”
王夫人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夏小麥,皇上才因為將軍府的事端處罰了太子的人,這才過了多久,怎么還有人敢找劉夫人的茬兒?
“還夫人呢?哪個府里的夫人會用幾錢銀子的膚護(hù)品?不嫌丟人??!哼,都是些用不起的市井小民罷了!買不起用不起,就只好說說酸話,她們都沒用過,有什么資格說三道四?劉夫人,我看你也不用理會那個‘美顏堂’了,她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反正沒有哪個府的夫人會去買他家的東西,掉價咧!”
魏夫人說道后面,嫌棄的擺了擺手。
“唉,本來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這幾天董大夫過來了,本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我也沒心情、沒精力去理會這些不切實際的流言的,可是哪兒曾想,人家都已經(jīng)跑到門口閑言閑語了,就差指著我們的鼻子罵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得罪‘美顏堂’什么了?!?br/>
夏小麥苦笑一聲,顯得很是冤枉。
“那兩個婦人是‘美顏堂’來的?”
王夫人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昨天三丫質(zhì)問‘美顏堂’的烏雅老板時,她否認(rèn)了?。 ?br/>
夏小麥很是無辜的說道。
“否認(rèn)?哼,她肯定要否認(rèn)??!我看就是‘美顏堂’派來的!姐,你想想看,這流言實際就是踩著‘養(yǎng)生館’夸贊它‘美顏堂’,更是借著這個契機(jī),名不見經(jīng)傳的‘美顏堂’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京城皆知了呀!‘美顏堂’分明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嫌疑也是最大的!”
魏夫人看著王夫人,解釋的有理有據(jù)。
“還有啊,這‘養(yǎng)生館’進(jìn)出的都是有身份的夫人,哪個尋常百姓敢堵在正門口說三道四的?”
魏夫人見王夫人依舊思索的神情,便繼續(xù)分析道。
“魏夫人,您這意思……難道這兩個婦人也是‘美顏堂’安排的?”
夏小麥故作驚詫的問道,一臉的難以置信。
“肯定的??!劉夫人,你就是太善良了,不懂這些人心險惡的陰謀詭計。昨天三小姐這么一通鬧,這流言還不得更加的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