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此刻的他已然被逼到了絕路之上,可是,他不甘心就這么死了!
“這里是東海!我是東海楊家的人...”
楊銳話說了一半,就被白斬的陰森笑聲給打斷了。
“楊家算個屁啊!在我白家面前,就算你們東海所有家族都聯(lián)起手來,也不值一提!宋供奉,你還在等什么?快些出手,殺了他!”
白斬一副心急的模樣,好似迫不及待的想要楊銳死。
明明眼下這情形楊銳是絕對跑不了的了,他卻一直催個不停。
“是的,白斬少爺。”
那宋供奉也懶得再和楊銳廢話了。
他冷冷的看向楊銳,幽幽說道:“不要再辯解了,就算白浪不是你殺的又怎樣?白家的人死在你摘星樓的門前,你便脫不了干系!”
“死吧!”
一聲大吼過后,來自武宗強者的滔天威勢席卷而來!
宛若撲食的雄鷹一般,宋供奉大手張開,如同鷹爪般駭人!
楊銳瑟瑟發(fā)抖,心中雖有不甘,卻躲無可躲。
“呵呵,好一個白家,就是如此的蠻不講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慵懶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后傳來。
聲音雖然不高,卻蘊含著絲絲縷縷的靈力,震得宋供奉的腳步都不禁頓了一下。
白斬皺眉,悶哼道:“你說的沒有錯!就是如此的蠻不講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難道還想要與我白家作對么?”
說著,他扭過頭看向來人。
姜遠(yuǎn)緩步而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絕對的實力么?白家,真的如此厲害?”
每一個字,都像是質(zhì)問。
白斬怒視姜遠(yuǎn)。
“當(dāng)然!我白家乃是九大古族之一,威震華國,小小東海,難道有人敢與我白家作對?”
“嘖嘖嘖,開口閉口便是白家,莫不是你真當(dāng)白家很厲害咯?”
姜遠(yuǎn)嘴角的笑容變得越發(fā)的燦爛。
白斬的怒火也更加的濃郁,呵斥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現(xiàn)在退去,我便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不然,便和這小子一起為我三哥陪葬吧!”
姜遠(yuǎn)呵呵一笑,雙目直視白斬,上下打量,眸光閃動。
“看來,你是自己尋死,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如此...”
白斬嘴角抽動,怒火翻涌。
突然!
宋供奉急忙拉住了他。
“你...你是...姜,姜先生?”
宋供奉驚疑不定的看向姜遠(yuǎn),瞳孔深處寫著強烈的恐懼!
姜遠(yuǎn)眉頭不由得上揚:“你認(rèn)識我?”
轟!
宋供奉心下大震,急忙恭敬的回道:“前段時間,東方家的宴會,我也在場,有幸領(lǐng)略過姜先生的風(fēng)采。”
原來他親眼目睹了東方家覆滅在姜遠(yuǎn)的手上,怪不得對姜遠(yuǎn)露出恐懼的神色來。
“東方家?東方家不已經(jīng)都被滅了么!你們在說些什么?宋供奉,快些出手,先殺了楊銳!這個家伙如果敢阻攔,便連他一并殺了!”
白斬再次催促。
可確定了姜遠(yuǎn)的身份,宋供奉又豈敢亂來。
他敬畏的問道:“姜先生,請問,這位是?”他目光看向面露狂喜之色的楊銳。
“我的朋友,怎么,你要殺他么?”
姜遠(yuǎn)反問。
宋供奉心中咯噔一聲!
這下麻煩了!
這個楊銳竟然是姜先生的仇人,這還怎么殺他?
他連連擺手:“既然是姜先生的朋友,自然不敢殺!”
那日東方家是如何在姜遠(yuǎn)手上覆滅的,他還歷歷在目,至今想來仍記憶深刻!
東方家可是曾經(jīng)的十大古族之首,族中強者眾多,甚至還從武道界沈家請來了一位九品武總,可還是被姜先生輕易給鎮(zhèn)壓了!
他不過一個八品武總,又豈敢在姜遠(yuǎn)的面前放肆?
楊銳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幸好姜先生在,否則他今日危矣!
那白斬卻仍舊是不明就里,驚訝的問道:“宋供奉,他可是殺了我三哥的兇手,難道你就這樣放過他了么?還有這個家伙,看上去頂多也就是比我年長幾歲而已,你何必對他如此恭敬?”
“不可對姜先生如此無禮!”
宋供奉大驚,急忙在白斬的耳邊小聲說道:“東方家便是被此人所滅!萬萬不能招惹他!”
什么?!
東方家,是被他滅的?!
白斬瞠目結(jié)舌,心中狂駭。
太扯了吧!
這咋可能!
這家伙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而東方家可是堂堂十大古族之首!
“我親眼所見,還能騙你不成?”
宋供奉也覺得這太過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咕咚!
白斬猛咽了一口口水,眼角狂跳不止。
“這...這等猛人怎么會在東海?”他壓低聲音問道。
宋供奉搖搖頭,他也不知。
姜遠(yuǎn)微笑。
雖然白斬的聲音很低,但他仍舊聽得一清二楚,說道:“我本就一直呆在東海。去京都,只為殺人!”
白斬面色漸漸沉了下來。
太巧了吧!
這,這可如何是好?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雙眸之中現(xiàn)出一抹猶豫之色。
姜遠(yuǎn)瞥了他一眼,幽幽的問道:“怎么?你還在想要不要殺了楊銳,讓他來當(dāng)替罪羊么?”
替罪羊?
聽到這三個字,楊銳和宋供奉皆露出疑惑的神情來。
白斬卻是將雙目瞇成了一條線,驀然看向姜遠(yuǎn),眼角閃爍精光!
“你,你不要信口胡言!什么替罪羊!”白斬大喝一聲。
可他聲音越高,卻反而越顯得他心虛。
姜遠(yuǎn)冷笑。
“怎么你怕我把你殺害你三哥白浪的事情抖落出來么?”
嗯?!
宋供奉面色巨變。
白浪是被白斬所殺?
白斬身體猛地一顫,急忙喊道:“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殺害我三哥!我們兄弟二人乃是手足,感情深厚,我怎么可能...”
姜遠(yuǎn)實在不想聽他說下去,便將其打斷,看向有點蒙蔽的宋供奉,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來到東海之后,第一時間便趕去了摘星樓?!?br/>
宋供奉點頭道:“沒錯。白斬少爺開車,駛?cè)霒|海之后,便直奔摘星樓...”
他話說到了一半,就知道了姜遠(yuǎn)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