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姬小井貌似也能理解白澤看到猴屁股手癢癢的悸動了,說起來反倒是難為猴子滿臉的猴毛,讓人瞧不見它們臉上難為情的紅暈。
邊上的猴子受了攻擊,潛意識會像集體靠攏,其余的猴子便能接受到哪一側有險情,往另一側偏移。
姬小井用這種法子硬是逼得猴群的遷移路線歪了方向!
這些天練習攀巖爬墻,她似乎對這具身子的運用已經掌握得更加熟稔了,跟一群常年在樹間穿梭的猴子追逐,她居然也能靈活避開障礙物,不被甩開距離。
這個發(fā)現令她尤為驚喜,隱隱間覺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白澤,方位!”
“這兒!我在這兒!”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姬小井很快在樹影間鎖定攥了白澤的那只個頭稍大的猴子,全力追趕上去,終于在一處坡頂腳下拉近了距離,用力一蹬,縱身飛撲過去。
一人一猴撞個正著,身體懸空,姬小井抱著猴子一起往下墜,壓折了幾支樹丫,砸在柔軟的草叢中,順著青青草坡滾下去,邊滾還不忘爭搶小白鼠。
姬小井整個人都陷入了抓到猴子的興奮中,以至于忘卻了疼痛,黑乎乎的小臉裂開一口整齊的小白牙:“臭猴子!抓到你了吧,還不快松手!信不信把你賣到酒樓開顱吃猴腦?”
猴子被撞得眼前直冒金光,又翻滾得七葷八素,晃見眼前一片烏黑間裂開一線白牙,不知是什么怪物,被嚇得魂飛魄散,嗷嗷直叫:“咯吱咯吱――”
樹冠中的眾猴子更是鬧翻了天,上躥下跳:“咯吱咯吱――”
叫什么叫?她又一句聽不懂!
姬小井毫不理會猴子們的抗議,滾到平地處,身形剛一穩(wěn)住,她便不顧自身的暈頭轉向,晃晃悠悠的把猴子摁在身下,傻笑著去扣它手中已然被轉暈的白澤:“跟我斗!你還需要再進化幾十萬年呢!”
她得意極了,全然不覺自己已經滾到山間的馬路中央。
一輛樸素無華的馬車恰好路過此處,車夫驅趕著兩匹精瘦的棗紅馬緩緩接近,見路中央一穿著破爛的人正與一只猴子撕扯不清,馬車近了都不知避讓,馬夫拉緊韁繩:“吁――”
棗紅馬的馬蹄剛好落在姬小井近前,而她正忙著和猴子撕逼,抬頭的工夫都木有一個。
“大人,前方路中央有人在……”馬夫無奈的瞟了馬前方打得火熱的一人一猴,如實道,“和猴子打架,大人請稍候,小人去把她們趕走?!?br/>
“慢著。”那是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空靈細膩的嗓音,透過半鏤空的馬車幕簾望見前方,灰頭垢面的姬小井一腳踢開猴子,成功將小白鼠搶到手,正頂著雞窩頭,發(fā)間斜插著兩三片樹葉,身上掛著一件破爛幾乎不遮體的衣物,盤腿捧著小白鼠逗弄。
狹長冷魅的丹鳳眼不動聲色掠過一道奇異的流光。
“怎么不動了?難道被捏死了?”她拎著可憐的白澤的尾巴使勁甩了甩,猴子回頭見打不過她,吱吱呀呀的呼朋喚友,狼狽逃進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