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反常了,著實讓王洛摸不準她的脾氣。
而且,今天張然也徹底的顛覆了她在王洛心中的形象。
在王洛的心中,張然應該是那種冷冰冰的,孤傲的,女王類型的女人??墒墙裉鞆埲槐憩F(xiàn)出來的,完全是另外一種風格,起碼這是王洛第一次見到,頗有點吃不消的感覺。
天京早上六七點鐘的交通,情況稍微好上那么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畢竟是首都,有幾千萬的人口在這,加上工作日的緣故。
不過好在他們去往的目的地是北部郊區(qū),出市的交通壓力并沒有那么大。
一路上,王洛矜矜業(yè)業(yè)的開著車,并且還要忍受著張然時不時的挑逗。旁邊坐著個大美女,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好幾次王洛的二弟都差點直接站起來反抗,但二弟每當有點想反抗的意識,張然便停止了挑逗,等二弟的怒火徹底的消散之后,張然便會繼續(xù)開始。
對于張然的這種行為,王洛本身是有些惱火的。只不過礙于兩人的身份問題,所以才不好發(fā)泄出來。
假如……假如張然是王洛的女朋友的話,她要是敢這么做。王洛敢保證,他一定會把車停在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然后將張然就地正法。
當然了,這也不過只是想想而已,現(xiàn)在就算是給王洛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做。
備受煎熬了一路,兩人好不容易來到了張然所說的地點,再往前是哪里?王洛也不清楚。況且京城這么大?;蛟S除了那些出租車司機以外。能知道每一條路的也沒幾個。
王洛將車停在路邊,然后逃也似的跑到了副駕駛,深深的出了口氣,暗道總算是逃出張然的魔抓了,就不信你丫的開著車還敢調戲老子。
車子再往前走,人煙開始漸漸稀少,路邊的樹木飛速的向后倒退著,車子。漸漸的駛向群山之中。
對于這種地方,王洛并不是沒有好奇過,甚至有些無聊的時候,王洛還會試著在網(wǎng)上打開衛(wèi)星地圖,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機密點的地方。
不過可惜的是,除了一些距離市區(qū)較近的機場以外,其他能夠稱得上機密的地方,完全就是一片馬賽克,要么就是黑屏。
當然了,天京北部這片區(qū)域王洛也曾經(jīng)搜索過。很無奈的是,除了長城以外。其他的區(qū)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馬賽克,什么也看不到。
看著兩邊的樹木倒飛,車子駛向一處只有兩車道的小路,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王洛的心里,也開始越來越緊張了起來。
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掛在嘴上之后,稍微猶豫了下,又取了下來。
平時王洛根本不抽煙的,兜里的這包煙還是剛進劇組的時候拿的一包。直到現(xiàn)在一根也沒有抽過,畢竟王洛的老本行是歌手,歌手抽煙喝酒那可是禁忌,當然了,某些類型的歌手除外。
張然瞥了眼王洛,見他又把煙拿下來之后,嘴角微微上揚,旋即也不理他,只顧開車往前走。
沒過多久,小路上開始出現(xiàn)了崗亭,全副武裝的武警戰(zhàn)士正守候在那里,即便是張然,即便是這里的???,在經(jīng)過這道崗的時候也停了下來。
武警戰(zhàn)士檢查了下車輛的通行證,然后又將車子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張然則是站在一旁,一臉淡定的看著。
只不過王洛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先是被要求拿出身份證進行登記,然后又被武警戰(zhàn)士搜身檢查,最后還拿出安檢儀器,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最終才放行。
上了車之后,王洛有些郁悶的看著張然,“大小姐,你每次回家都是這么麻煩嗎?”
先前在檢查崗的時候,王洛注意到,崗亭內不僅有男戰(zhàn)士,也同樣有女戰(zhàn)士。一般的女戰(zhàn)士誰會出來站崗?但是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加上對自己的搜身,那就一點也不好奇了。
只不過剛才那名女戰(zhàn)士并沒有動手,張然也并沒有被搜身,只是經(jīng)過一道安檢儀器之后就被放行,倒是苦了王洛。
“最開始的時候是,后來就不是了?!睆埲缓呛且恍?,顯然對王洛的這個問題有些無語。
“也是,要是你們這些衙內每次回個家都還的被重重檢查,那也太丟人了?!蓖趼逑肓讼?,覺得這也正常,畢竟自己是第一次過來,檢查的嚴格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切……要不是你在車上,本小姐連停都不用停?!睆埲谎劬σ粍?,鄙視道。
似乎是在告訴王洛,也就是你在車上,所以才需要這么嚴格的檢查。
……王洛一陣無語問蒼天。
進入核心地帶之后,王洛才知道,先前的檢查根本不算什么。在這里,用十步一崗五步一哨來形容也一點都不為過。
一路上走來,明哨就有三道,基本上每公里一道崗,越往里走,駐扎部隊的人數(shù)就越多。最后一道崗更為恐怖,那是一個三岔口,整整一排的防御工事,機槍迫擊炮什么的就這么擺在那里。
不過好在在經(jīng)過第一道崗之后,接下來的崗亭并沒有遇到什么問題,張然只不過是減慢了車速,并且打開窗戶,讓武警戰(zhàn)士看清楚車內的人,然后就直接離開。
在三岔路口這里,張然選擇了中間的一條,對于這里有什么說法,王洛并不清楚,也沒有機會去搞清楚。至于問張然,王洛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先前的那個問題就已經(jīng)足夠丟人的了。
爾后沒過多久,又是一道崗亭,同樣的,一條三岔路口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而這一次,站崗的并不是武警戰(zhàn)士,而是一群黑衣人,明面上也沒有看到什么武器,但是大眼一看,王洛便能感覺得到,這群黑衣人似乎要比外面的武警戰(zhàn)士還要恐怖。
黑衣人顯然是接到了內部的同志,看了眼王洛之后,便直接放行。
對于這座別墅區(qū)內的秘密,王洛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去打聽了,給他的震撼已經(jīng)足夠多了。
果然不出所料,幾分鐘過后,車子又到了一條三岔口,可以清楚的看到,三條路每一條路的盡頭,都有一棟別墅坐立在那里。
而別墅的周圍,又有不少的安保措施,或許某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地方,下面藏著的就是一名暗哨也說不定。
不過從進入岔口之后沒多久,一條伸縮橋便出現(xiàn)在王洛面前,越過了重重阻礙之后,車子終于停在了別墅門口。
回想起一路走來所見到的一切,王洛微微有些汗顏。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住進這種地方,恐怕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一群人吧?
下了車之后,王洛覺得自己整個后背都已經(jīng)被濕透了,心中的緊張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王洛并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現(xiàn)在,王洛的確是有些害怕了。
跟著張然,王洛有些猶豫了,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進去,進去了之后又會發(fā)生什么事?
背后的異樣,張然自然是感覺到了,不過張然倒是一點也不緊張。一臉壞笑的朝著王洛努了努嘴,示意跟著她進去。
此時此刻,王洛的雙腿像是被灌入了萬噸重的鉛塊一般,懷揣著極其復雜的心情,去見一個雖然沒有登上巔峰,但卻是目前國內地位最高的老人之一。
張老爺子退休前最高的級別也就是上將,放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上將便是最高的級別。但是在那個年代,在上將的上面,還有大將和元帥。
當年張老爺子以上將的級別,擔任了那場戰(zhàn)爭的總司令,而且才不過五十多歲,由此可見,只要老爺子想,將來站在巔峰就是毫無問題的。
但是在失去了兩個兒子,殘廢一個兒子之后,張老爺子卻是心生退意。在即將晉升之前,忽然將一道退休報告給遞了上去。
盡管最終還是退休了,但是張老爺子在軍中,在這個國家的威望還是很高的。就說一個簡單的例子,目前軍中的最高將領,有一半以上參與過當年的那場戰(zhàn)爭,而張老爺子則是那場戰(zhàn)爭的總司令,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就不說了。
一想起自己即將見到的老人就是那個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大小戰(zhàn)爭的老將軍,加上王洛間接的壞了他的好事,想想王洛就有些腿軟。
不過既然來了,跑是肯定跑不掉的,而且也沒地方能讓他跑的?,F(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硬著頭皮往上頂了,反正最壞不過被罵一頓,至于打壓自己,估計也不大可能了,畢竟張然在公司也有股份,雖然只有百分之十……
“爺爺,他來了!”走進客廳之后,一位老者正坐在沙發(fā)上讀著今天的報紙,張然小心翼翼的匯報著。
老者抬頭瞥了眼王洛,然后便將精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報紙上,似乎對王洛再也不感興趣。
苦逼的王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打個招呼也沒有機會,只能站在那里靜靜的等著,時不時的朝著坐在沙發(fā)上偷偷朝自己賊笑的張然發(fā)去一個求救的眼神,可最終換來的只不過是一個白眼,顯然,張然并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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