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編輯溝通出了錯誤,我以為我要在今天上架,編輯以為我要在一號上架,導致我現(xiàn)在人麻了,唉,讓大家失望了,但更新肯定會繼續(xù),先更六千,一號上架后開始日萬。加更規(guī)則有效】
“嗯,或許我的理由有些牽強,但我覺得還是有些依據(jù)的。”
南宮清走到中新田雅和的后方,雙手扶著椅背,輕聲說道,“因為你母親的虛榮,導致你的家庭狀況并不好,所以對石垣美子這類富人產(chǎn)生了仇視心理……”
“等一下,南宮先生,你這未免太牽強了吧?!彪m然南宮清早早提醒了,但中新田雅和依舊感覺十分好笑,“如果這就是我殺人的理由,那我的智商下限會低到什么程度?”
“我覺得不用停?!蹦蠈m清搖搖頭,繼續(xù)訴說道,“你還記得你昨天在娛樂室里做過的事情嗎?雖然我不在場,但我的朋友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br/>
中新田雅和看向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卻一臉無辜的癱了下手,表示和他沒關系。
那是……
“嘿嘿。”
柯南撓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十分可愛。
中新田雅和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況?
是這個小孩子?
“昨天晚上,雅和小姐跟你男朋友發(fā)送的短信,我有不小心看到?!笨履洗嗌卣f,“短信的內(nèi)容是:我正在一個資本吸血鬼的游輪上玩,明天就會到,真是不知道像這種社會的寄生蟲為什么能這么富裕,真應該被干掉,以儆效尤……”
當時他研究棋譜,腦力干枯。
正想找點其他事情做,換換腦子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的席位的主人,也就是中新田雅和正在給一個人發(fā)送短信。
以他的好奇心當然要好好觀察一下。
也就“碰巧”看到了這則短信。
“你……”
中新田雅和咬緊牙關,說不出來話。
她沒想到自己的抱怨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看到了。
“怎么樣,我就說是有理由的吧?!蹦蠈m清拍了拍椅背,大步邁開,走到桌子前面,雙手撐著桌面,言語十分自信,“不過還請雅和小姐您放心,現(xiàn)在我們只是審訊階段,犯人或許另有其人,不會對您做出什么強制措施的。不過,我希望您把手機拿出來,把短信內(nèi)容調(diào)出來給警方取證,以此來獲得我們的信任。
“我想,您應該明白這個道理的吧?!?br/>
諸伏景光看向中新田雅和。
“……”中新田雅和在三人的注視下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拿出手機,遞給諸伏景光,并說道:“還請諸位叫我中新田小姐,我和各位還沒有那么熟?!?br/>
看得出來,她很氣憤。
“取證完畢后我就會還給中新田小姐您的,很快就會結(jié)束?!敝T伏景光接過手機,開始了一系列操作。
“好,那么我們開始第二項調(diào)查?!蹦蠈m清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
“第二項?”中新田雅和不解。
“不錯,第二項?!蹦蠈m清輕輕點頭,“中新田小姐,你確定昌秀小姐一夜未醒是嗎?”
聽到這里,中新田雅和的疑惑消散。
看來是南宮清要調(diào)查的是昌秀惠一的事情,和她沒什么關系。
松了一口氣后,她回想起做完的事情,說道:“是的,我敢保證,昌秀小姐注射了鎮(zhèn)定劑,再加上應激反應,還有醉酒的種種因素,無論是大象走過,還是這艘船翻了,她都不會醒過來?!?br/>
中新田雅和進修的是護士專業(yè)。
一些專業(yè)術語她都是懂的,同時這也是由她來看護昏倒中的昌秀惠一的原因。
“所以毫無疑問,她不可能行兇?!敝T伏景光把手機還給中新田雅和,重新拿起小本子,開始記錄信息。
“對?!敝行绿镅藕桶咽謾C放回懷內(nèi),忍不住撇了南宮清和柯南一眼,“是絕對不可能的。絕對。”
“這樣啊?!蹦蠈m清摸著下巴,嘴角牽出一抹笑意,“昌秀惠一是不可能行兇,但是中新田小姐,你卻有著很大的可能了?!?br/>
中新田雅和:“???”
咱們談的不是昌秀惠一的事情嗎?
怎么事情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看我好欺負是不是?
“我們可以舉例,在你趁著速水和柯南去攙扶石垣守仁的時候,你就可以丟下失去意識的病人不管,跑進房間里把手槍撿起來,嗯……在柯南返回尋找槍的時候,你有著足夠的時間行動,然后你就可以匆匆走到左舷石垣美子的房間內(nèi),開槍把她殺死。”
南宮清笑著,只不過這份笑容在中新田雅和看來十分討厭。
“至于理由,我想我之前就說過了吧,哦,柯南也說過了?!蹦蠈m清道,“您也不需要做任何的申明,因為在我看來,這一切都不足以讓我信服。還請您乖乖等待就好。”
柯南不由看了南宮清一眼。
咋還帶上他了?
“……你說完了嗎?”
中新田雅和的胸口起起伏伏,看起來氣得不輕。連續(xù)兩次被當成嫌疑人,時間還沒有任何間隔,換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恐怕都會被氣得半死了。
“嗯……暫時說完了?!蹦蠈m清抿了下嘴唇,“但如果之后有必要,你想要進一步接受提問,回答更多的問題?!?br/>
“我是不會回答的。”
中新田雅和一字一頓的說,顯然南宮清的種種行為已經(jīng)觸怒了她。
她已經(jīng)不打算給南宮清好臉色看了,便推開椅子,想要起身走人。
“中新田小姐,中新田小姐……”
不是南宮清、諸伏景光、柯南他們叫的。
而是昌秀惠一,她的衣著和昨天夜里一樣,并沒有更換衣裳,只是在肩膀上披上了一件綠色的薄毯子。
“昌秀小姐?!?br/>
中新田雅和連忙上去攙扶。
南宮清側(cè)身而立,諸伏景光站起身,兩人一并看了過去。
柯南沒有站起,他坐在椅子上比站著高。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美子的事情?”昌秀惠一面色茫然,有些不敢相信石垣美子的死,想要從中新田雅和的嘴中得出答案。
“……是的,她已經(jīng)死亡了?!敝T伏景光頓了一下,提前說出口。
“這……”
昌秀惠一短暫的閉上了眼睛,長呼一口氣,言語十分懊惱,“這怎么可能?我雖然討厭她,但卻從沒有讓她死過……”
說著,她放下了捂著額頭的手,目光在在場眾人身上環(huán)視,看到了再次眾人的目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同樣,她也看到了諸伏景光身上的警徽,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拉著他的手,焦急地說道:
“警官先生,請你相信我,不是我殺的人,我知道你們很懷疑是我做的,但請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殺害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