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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云在線觀看 得到龍梟的同意

    得到龍梟的同意,林克非就放心了,這下他可以大展拳腳。

    但林克非的確很頭痛,他雖然有鐵齒銅牙,號稱不敗大狀,但是在明知道手底下的資料不合法的情況下,強行去洗白,可不是容易的事兒。

    林克非把龍梟的事跟rosa說了一遍,還破天荒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緩解壓力。

    誰知道rosa聽完之后卻笑了,“我猜龍梟肯定不是個老實的生意人,這年頭老實的生意人有幾個?可是龍梟的手腕和觸及的圈子,我還真挺意外的?!?br/>
    林克非早知自己的徒弟膽大心細(xì),也不覺得驚訝,“rosa,這件事牽扯太廣,必須不不小心,出任何叉子,你我都得栽上面?!?br/>
    rosa也從煙盒里抽了一支煙,噙在嘴邊,擦亮打火機點燃,吸了第一口之后才道,“老師辦了幾十年的案子,經(jīng)手的疑難雜癥不計其數(shù),但說白了每個案子都差不多,觸類旁通,沒什么挑戰(zhàn)性,這個案子呢,我覺得很不錯。”

    林克非就欣賞她的這股氣質(zhì)!

    不愧是他的得意門生!

    倫敦,別墅。

    洛寒已經(jīng)幫麥瑞克進(jìn)行了第三次的新藥試用,證明了這類藥物正好對了麥瑞克的病根。

    “萬萬沒想到,我們嘗試了那么多治療辦法,最后卻輸給了中國傳統(tǒng)的制藥,安娜醫(yī)生,你不拘一格的治療方案,很讓我刮目相看!”

    醫(yī)療團(tuán)隊中的一個美國專家不住稱贊!

    對安娜的實力更加深了認(rèn)同感。

    安娜頷首微笑,“是大家協(xié)同合作的結(jié)果,藥物是一方面,大家的努力也不可或缺。”

    其實這種治療方法,是洛寒從宋青玄那里得到的靈感。

    宋青玄幫甜甜和安安治療的時候,融入了中采藥,采用中西結(jié)合的方法,不求快速治病,而是先調(diào)理。

    正如很多已經(jīng)因為太廉價而被迫停產(chǎn)的國產(chǎn)藥物,其實關(guān)鍵時刻往往能救命。

    如麥角新堿、奮乃靜等藥物,漸漸地被國外的昂貴藥物取代,實際上傷害最大的是患者。

    洛寒最擔(dān)心的是,以后牛黃解毒丸、酵母片、青霉素……這些單價低廉的藥物是不是也會消失。

    楚氏制藥廠,一定要做點什么了。

    但藥廠是靠利潤來維系的,她不懂商業(yè)運營,但她希望保留下傳統(tǒng)的好東西。

    突然地,很想很想跟龍梟聊一聊。

    “不不不,安娜醫(yī)生你太謙虛了!我們真的很欣賞中國的醫(yī)術(shù),你們講究望聞問切,還有刮痧拔罐推拿,實在太神奇了!有機會的話我們要去中國體驗一下!”

    安娜微微一笑,“當(dāng)然可以,中國的醫(yī)學(xué)歡迎全世界交流?!?br/>
    她從醫(yī)這些年,在西方求學(xué)也好,回國工作也好,身為外科醫(yī)生,一般崇尚的都是西醫(yī),簡直把西醫(yī)神話了。

    現(xiàn)在呢,安娜覺得是時候推廣中醫(yī)了!

    麥瑞克是個好的開端!

    麥瑞克恢復(fù)的不錯,心情也好了很多,“安娜醫(yī)生,謝謝你,為了感謝你的付出,我可以破例讓你出去一天。”

    安娜眼睛一抽,雙手在白大褂口袋里收縮一下!

    出去一天!

    一天!

    “麥瑞克先生不是開玩笑?”安娜表現(xiàn)的卻不怎么興奮,她控制情緒很到位。

    “當(dāng)然不是,我說到做到,你可以任意選一個地方,但為了你的安全,我會讓人保護(hù)你?!?br/>
    保護(hù)?不如說是監(jiān)視吧?

    麥瑞克臉上慘白的顏色消失了不少,眼睛內(nèi)的紅血絲也在漸漸減少,而這一切只用了三天時間。

    “唔,這樣啊,如果我選京都呢?”

    安娜挑高了柳眉,似笑非笑的看麥瑞克。

    她知道麥瑞克不會答應(yīng)的,但是提出一個他不會答應(yīng)的,下面再提相對簡單的,他就會點頭了。

    “這個……安娜,我不能答應(yīng)?!?br/>
    洛寒也不急,“那么,我想去看看索??死账箘e墅,議員先生不會不同意吧?”

    麥瑞克剛才含笑的臉,一瞬間冷了,從春天直接回到寒冬!

    她怎么知道那里?

    麥瑞克的表情沒逃過洛寒的眼睛,她可以確定,被婆婆畫了三次、被詹姆斯夸成花兒的max,以及麥瑞克,有什么不尋常的聯(lián)系。

    那棟別墅,是個契機。

    麥瑞克和max的眉宇,其實有些相像!

    這是洛寒后來發(fā)現(xiàn)的。

    她第一次見到他,覺得他器宇不凡,長相很出眾。

    后來她才明白,麥瑞克和max其實長相有著一致的神韻,不過max那張照片是年輕時候的,與現(xiàn)在的麥瑞克區(qū)別很大。

    “你去那里干什么?”

    麥瑞克藍(lán)色的眸子藏著困惑,但他極力不表現(xiàn)出來。

    洛寒輕松的聳聳肩,“好奇啊,我聽到一些傳聞,說曾經(jīng)有個美男子住那里,我是個顏控,最喜歡研究美男,也喜歡豪宅,尤其是有故事的別墅,議員先生不成人之美嗎?”

    最終,洛寒還是說服了麥瑞克。

    至于理由,洛寒想大概是麥瑞克心里還有什么眷戀吧。

    麥瑞克派了一個司機全程陪著她,同時,這個司機也是麥瑞克眾多私人保鏢中武力值最高的。

    彪悍的男司機一路上沉默不語,洛寒在后座也冷眼旁邊。

    但她更想借個手機用用。

    該死的麥瑞克,讓她出來居然不讓她帶通訊工具!

    車子繞了好幾道彎,終于到了別墅外。

    車子靠著護(hù)欄停下,司機下車打開了車門。

    安娜下車,活動了幾下筋骨,在陽光下觀察這棟廢棄的別墅,“不錯的地方,我喜歡。”

    面無表情的保鏢沒有反應(yīng)。

    麥瑞克授權(quán),蒙塵的別墅大門終于再度被打開,一股承載了太多歷史的厚重感劈面壓來。

    洛寒站在別墅的門前,看著已經(jīng)結(jié)了蜘蛛網(wǎng)的花草樹木,心里莫名酸澀。

    保鏢又打開了別墅的雙開大木門,隨著吱吱呀呀的開門聲,灰塵簌簌的飛到眼前,空氣里好像滌蕩著當(dāng)年的恩怨情仇,就這么飛到了她的腦海。

    這里……一定有故事。

    跟袁淑芬有關(guān),跟max和麥瑞克有關(guān)。

    她必須告訴龍梟!

    但她沒有手機……

    洛寒在門口轉(zhuǎn)了轉(zhuǎn),“帥哥,幫我拍個照片吧,留念?!?br/>
    保鏢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跟個木樁似的。

    “怎么?這點小事都不幫?你別忘了麥瑞克先生是怎么交代的,他讓你陪我好好的玩,玩的開心,你這樣,我實在開心不起來?!甭搴抖都绨?,滿臉的不快。

    保鏢:“……”

    他的職能不就是當(dāng)個機器人嗎?還負(fù)責(zé)陪玩兒?

    “還不給?算了,我回頭告訴麥瑞克,你工作完成的非?!?br/>
    洛寒話沒說完,保鏢掏出了手機。

    洛寒微笑,早這樣不就好了!

    拍了幾張照片,洛寒又變本加厲,“讓我自拍一下吧!女人嘛,都喜歡自拍,你拍的……坦白說不好看,我長的有這么丑嗎?”

    保鏢:“……”

    我又不是攝影師!

    洛寒成功騙到了手機,認(rèn)真的擺了幾個pose自拍。

    保鏢:“……”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醫(yī)生。

    洛寒拿著保鏢的手機,沒打算還回去。

    別墅一樓大廳透著一股木頭發(fā)霉的味道,地板上厚厚一層灰,踩上去就會留下腳印,但除此之外,別墅的所有擺設(shè)都很整齊,收藏架上的藏品、破損的沙發(fā)、發(fā)灰的水晶吊燈、路易十四時代的實木餐桌……

    所以的擺設(shè)都在訴說這里曾經(jīng)的奢華。

    還有……

    洛寒看到了墻壁上掛著的畫。

    畫已經(jīng)被灰塵遮擋了百分之九十,可她分辨出了畫中人的輪廓。

    洛寒找了個已經(jīng)被灰塵吃掉的雞毛撣子,掃了幾下那幅畫,撲簌簌的灰塵灑了她滿頭,總算將畫擦出了原來的顏色。

    洛寒仰頭望著畫,一瞬間差點嚇傻!

    畫上的人,和龍梟有著一樣的臉。

    除了鼻梁上的近視鏡。

    他是慕紹恩,慕紹恩的畫像!

    接著,洛寒又打掃了隔壁的畫,那幅畫上是一個清秀美麗的年輕女孩,是當(dāng)年的袁淑芬。

    洛寒上了發(fā)條一般,將所有的畫全部打掃干凈!

    圍繞墻壁掛的十幾幅畫,將洛寒的眼睛和內(nèi)心震的發(fā)麻、發(fā)木!

    這些……這些畫……

    天!

    慕紹恩、袁淑芬、年輕時候的龍庭、max、麥瑞克、唐宗瑞、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國男人……另外幾個人歐美男人洛寒不認(rèn)識,但冥冥之中,他們必然有千絲萬縷聯(lián)系!

    洛寒的手輕輕的抽搐,她假裝不知情的自拍了幾張。

    忍著滿心的悍然,洛寒輕松自在的笑笑,“帥哥,我要去樓上看看,你一起嗎?”

    保鏢剛才見識了女人強大的好奇心,還有女人沒完沒了的自拍功底,講真,他不愿意去的。

    但職責(zé)所在,他還是點了頭。

    洛寒:“……”

    為什么不直接拒絕!

    是她表現(xiàn)的還不夠傻白甜?

    踩著一層灰的螺旋式樓梯,洛寒上了二樓,腦袋里卻是揮之不去的畫面。

    二樓有幾間臥房,其中最大的一間是主臥,相比屬于當(dāng)初的男主人max,但奇怪的是,這個家里沒有女主人嗎?

    max沒有妻子嗎?

    主臥的大床還鋪著被褥,只是時間太久,已經(jīng)被灰塵蓋了厚厚一層,恐怕她伸手摸一下,就要把被子給摸化了。

    將主臥看了一圈,床頭柜子上的一個小擺件,就這么闖入了洛寒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