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一個小時,汪陽和龍亞軒準備出發(fā)前往君悅大酒店。
本來龍亞軒是不準備帶汪玥一起去的,但是汪陽覺得,如果自己不在這里,那么汪玥自己在這兒反而不安全,所以在汪陽的建議下,他們?nèi)齻€人一起出發(fā)了。
同行的,還有龍亞軒的手下,李志明。
李志明剛剛回去之后,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凝神靜氣,沒有想到剛剛開始修煉,便已經(jīng)摸到了突破的門檻,隨著體內(nèi)真氣的增加,很快便突破到了先天境。
不過這種突破是靠著丹藥的催動,他除了真氣有所增強,其他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改編。
就像汪陽,汪陽突破到先天境的時候,本身可以練習更高階的天衍圣拳,還有許多與先天境可以匹配的醫(yī)術,所以汪陽突破到先天境可以說是質(zhì)的飛躍,但是李志明卻不同,他到先天境,只是簡單的提升境界,實力并沒有提升很多,想要實力再邁上一個臺階,還需要修習更高級的功法才行。
不過可以如此快速的突破,李志明已經(jīng)十分高興了。
一路上,李志明似乎都忘了此行的目的,一直在感謝汪陽。
汪陽倒是也不以為然,只說讓龍亞軒把丹藥的錢給自己報銷了就好。
二十多分鐘的路程,一行四人到達了君悅大酒店。
這里果然和龍亞軒說的一樣,是一片很大的湖泊,而酒店就在湖中心的一個小島上,與岸上鏈接的只有一條兩車道的小路,十分狹窄。
開著車,來到了君悅大酒店門口,一個身穿袈裟的僧人正等在那里。
那僧人白眉白須,卻滿眼的凌厲,十分厲害的樣子。
龍亞軒走上前去,向那僧人問了個好。
“永恩大師,您到了。”龍亞軒說道。
“龍施主,您好。”龍亞軒口中的永恩大師雙手合十,向龍亞軒問了個好。
“請進吧。”龍亞軒做了一個讓的姿勢,和永恩大師一起走進了酒店。
汪陽有些好奇,不知道這老和尚是什么來頭,于是問向了身旁的李志明。
從李志明口中,汪陽了解到了這老和尚的事情,這老和尚法號永恩,是天衍寺的戒律院首座,是神庭境巔峰,以一套金剛不壞神功聞名。
在天衍宗之外,汪陽第一次聽到了“天衍寺”的名字。
“這‘天衍寺’是什么鬼?”汪陽問道。
“‘天衍寺’可厲害了,聽說在幾千年前,是咱們國家的國寺,出過很多高手,保衛(wèi)國家安全,雖說近些年來佛教沒落了,但是‘天衍寺’依然是修煉界的第一寺院?!崩钪久髡f道。
“第一寺不是少林寺嗎?”汪陽問道。
“少林寺只是世俗界的第一寺,在修煉界排不上號的?!崩钪久髡f道。
汪陽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沒完全明白,只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龍亞軒,不光找了我還找了別人?”汪陽小聲嘀咕道。
“前輩,這永恩大師很有名的,今天說不定都不用你出手。”李志明說道。
“是嗎?那最好?!蓖絷栃Φ馈?br/>
剛剛汪陽也看了看那老和尚的真氣,確實十分醇厚,在神庭境的巔峰等級,距離突破到元神境應該不遠了,雖然比自己要差一些,但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在神庭境這一境界內(nèi),應該基本上是無敵的。
只是汪陽有些想不通,既然找了這么厲害的人,為什么龍亞軒不和自己說呢?
幾個人一起上了電梯,來到了酒店的頂層天臺,現(xiàn)在的天臺上還沒有人。
這里今天已經(jīng)被包了下來,包下天臺的人,正是龍亞林。
四面全是湖水,清風徐徐吹來,還是挺舒服的。
“喂,你找了這和尚,為什么不告訴我?”汪陽走到龍亞軒的身邊問道。
“這和你有關系嗎?”龍亞軒問道。
“當然有關系,如果早知道你找了這個老和尚,我可能就晚一點來了。”汪陽說道。
“一會兒你負責保護好玥玥,其他的事情先交給永恩大師吧。”龍亞軒說道。
看起來,龍亞軒似乎覺得,這個永恩大師的實力,在汪陽之上,所以讓汪陽過來,是來保護汪玥的。
“你確定嗎?”汪陽問道。
“確定。”龍亞軒點了點頭。
“那行吧,我就先看看。”汪陽笑笑。
之后,汪陽來到了汪玥的身邊。
“姐,剛剛睡得怎么樣?”汪陽問道。
剛剛在等待的時間里,汪陽給汪玥按了按肩膀,汪玥直接就睡了過去。
其實是汪陽在按摩的時候,故意按到了汪玥肩膀上的穴位,讓她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免得心里緊張。
“睡得很好,好久沒有睡得這么舒服過了。”汪玥說道。
“怕嗎?”汪陽問道。
“不怕。”汪玥搖了搖頭:“你們都在身邊,我有什么好怕的呢?!?br/>
“姐,我不會讓你有任何事的!”汪陽十分堅定的說道。
就在汪陽和汪玥說話的時候,一輛游輪從遠處開了過來,汽笛聲響徹整片湖面。
汪陽定睛朝那游輪看了看,船頭正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