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人做事一人當,你還是快跑吧!”
方玉霜憂心忡忡,圣城殺人,一旦驚動破軍星君大人,天南海角都無法逃脫。
趁事情還未鬧大,方玉霜首先想到的便是讓高嵩逃跑,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跑?”高嵩呵呵一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跑了!
“公子,你就聽小姐的吧,圣城殺人可不是想了就能了的!”翠兒也慌忙勸道。
“說的沒錯,圣城殺人可不是想了就能了的!”
聲音宛如五岳一般厚重,威武的身影破空而來,轉眼來到高嵩身前。
“草民參見星君大人!”集市之上黑壓壓地跪下一片,參差不齊地聲音無一不透露著對空中之人的敬畏。
“公子,快跪下!”方玉霜偷偷扯了扯高嵩的衣服,然而高嵩不為所動。
目光炯炯地看著破軍星君,與看待平常人無異。
“你為什么不跪?”破軍星君笑語問道。
“同樣的問題我似乎也可以問你。”高嵩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回道。
“可是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得守這里的規(guī)矩!”破軍星君眸光微冷,卻依舊笑顏相對。
“入鄉(xiāng)隨俗,你也可以用你的規(guī)矩處置我啊,只不過我可不會束手就擒哦!”高嵩針鋒相對,微瞇雙眼,嘴角也帶著微笑。
“哈哈哈,不愧是紫薇圣皇,有膽識,但是你似乎受傷了吧?”破軍星君笑得更盛,嘴巴咧開著大笑。
高嵩跟著大笑,“星君慧眼,的確受了點小傷,不過星君要是想當光桿司令的話,可以試試?!?br/>
“老狐貍!”
“彼此彼此!”
二人心照不宣地停止試探。
只見破軍星君哭喪著臉對高嵩說道,“看看你殺的,不是王國經濟命脈,就是鎮(zhèn)國將軍之后,你這讓我則么交代?”
“想要補償,可以啊,借我療傷圣藥,等那家伙蘇醒,我讓他還你,你也知道他富可敵國!”高嵩一五一十地說道。
又亮了亮自己山頂洞人標配的服裝。
仿佛再問破軍星君,你覺得我有錢嗎?
破軍星君苦笑,眼前之人動也動不得,要點賠償還得自己搭進去,鬼知道他恢復需要多少療傷圣藥。
冥思苦想,覺得買賣不劃算,放棄了索要的念頭。
“我觀紫薇之皇本身也不富裕,也就不雪上加霜了,告辭,有空來搖光星宮坐坐。”
破軍星君必要無果,便要告辭。
“破軍兄,你等等,我其實現在就有空的!”
高嵩高聲吶喊,破軍星君聞言,直接超越音速,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你們認識破軍星宮在哪不,他沒聽見?!备哚灾噶酥咐仟N而逃地破軍星君,詢問方玉霜路線。
“公子,您不會沒看出星君其實是假裝沒聽見吧?”翠兒小心翼翼地問道,眼前這位男子可是能夠和星君叫板的大能,萬萬不可得罪。
“嗯哼,是這樣嗎?這老小子最后還來這一套!”高嵩氣急敗壞,他聽出了威脅,恐嚇,也看出了破軍星君知曉自己的身份,卻沒想到堂堂星君也會裝聾作啞。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或許說的就是如此吧!
“公子,可是沒有住所,如若不嫌棄,可再次回來小舍!”方玉霜似乎看出了高嵩的窘迫,發(fā)出了邀請。
“那多謝姑娘了!”高嵩沒有推辭,自行跑回了方玉霜的住所,整理了一番。
或許高嵩自己都沒發(fā)現,難以控制的魔性正在削弱,反而臉皮越來越厚。
或許,這就是大學生步入社會后的轉變吧!
……
“聽說沒,方家大小姐被退婚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勾搭野男人!”
“聽說了,聽說了,沒想到富家大小姐也喜歡偷腥??!”
“我也才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個道理同樣適合女人?!蹦侨藵M滿的感慨,對自己所說滿滿的羨慕。
玉霜小院之中,高嵩盤坐在屋中,感受著源源不斷地靈魂之力。
神魂重創(chuàng)的狀態(tài)高嵩沒有隱瞞地告訴了方玉霜。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說來,就鬼使神差地說了,卻沒想到方家竟然有修復神魂的陣法。
而方玉霜恰巧就有這個陣圖,在高嵩心靈手巧之下,養(yǎng)神陣布置而成。
感受著源源不斷地靈魂之力涌入,高嵩神魂一陣舒爽。
“不好了,不好了!”翠兒回到院中,便大喊大叫地說不好。
高嵩聞言,進了一次小黑屋,“身體先由你來掌控,我需要去一趟從背面進入冥河彼岸?!?br/>
“呦呵,你不怕從此以后出不來了嗎?”圣皇高嵩笑語相對。
冥皇攤了攤手,“無所謂了,外界太可怕,我要回黑暗!”
此言一出,二人哈哈大笑,高嵩沒想到有一天冥皇也能說出這么憨憨的話語。
再次掌控身體,高嵩舒展了一下身體,決定出關完成冥皇想要幫忙的愿望。
“翠兒,別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說!”方玉霜拿了一杯水,讓翠兒喝完緩一緩。
“外面?zhèn)鳢偭耍f小姐不知廉恥,包養(yǎng)小白臉!”
“什么,你看我像小白臉嗎!”高嵩罵罵咧咧地說道。
方玉霜聞言一愣,這是應該關注的話題嗎?
“其……其實也有傳聞說小姐傍上了能和星君對抗的大腿,為此出賣了身體!”翠兒不敢直視方玉霜,額頭深深埋進溝壑,輕言輕語地說道。
“這還有些道理,附和我英明神武的形象!”高嵩贊同地說道,陡然發(fā)現一股殺氣漸漸將其包裹。
“玉霜姐,你別激動!我說笑的!”高嵩本能賠笑,沒辦法,三秋和紅衣給他的陰影太大了!
“姐姐?”方玉霜眉頭輕皺,“你多大了,喊我姐姐?”
“這……應該沒搞錯吧,玉霜姐的骨齡應該是兩百歲左右,我才三十歲歲啊,不喊姐姐,難道喊祖宗?”高嵩試探地問了一句,隨后迎來的是方玉霜的一頓爆錘。
高嵩頂著鼻青臉腫的大豬頭,苦笑不已,好歹我也是凝神初期的大能,怎么是個女人都不怕我?
其實,揍完高嵩,方玉霜自己也吃驚,自己怎么有勇氣去揍一位殺神!
只是直覺告訴她,高嵩會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她也不清楚為何。
“翠兒姐姐,帶我出去,我要去終止流言蜚語!”高嵩拉著翠兒的手就出門。
他要發(fā)泄,他要揍人!
高嵩拉著翠兒一頓小跑,轉眼到了流言蜚語最重的地方。
“今天,太熱,來幾根冰棍!”高嵩拔出寒霜劍,刷刷刷地劈了三下。
冰霜劍氣所過之處皆為冰人,一時之間,世界仿佛清凈了。
“公子,他們不會死吧,你可不能再殺人了!”翠兒驚恐地問道。
高嵩擺了擺手,一臉自信地道:“放心,我有分寸,三小時后自動融化,他們在背后議論我,罰站三小時不過分吧!”
“不過分,反而有點懲罰過輕了!”翠兒揣摩著說道。
高嵩聞言,思索了一番,覺得很有道理。
拿起寒霜劍,想要給眾人剃個光頭,衣服上破幾個洞。
卻沒想到寒霜劍如此鋒利,一不小心,將人半個頭顱給砍了下來,莫名給人身體捅了兩個窟窿。
高嵩只見幽冥眼前幾個靈魂飄呀飄,崩散開來。
一瞬間,高嵩竟然覺得周圍的靈魂之力暴增。
“靈魂之力源自靈魂破散?倘若我能夠將養(yǎng)神陣縮小,刻在身上,豈不是可以隨時隨地修復神魂?”高嵩仿佛發(fā)現了新大陸一樣,拉著翠兒就要回家。
竟然沒有絲毫殺人的愧疚!
有時候,誰又能說魔便是惡,人便是善呢?
“閣下,當街殺人,未免有些過了吧!”
一柄重尺陡然插在高嵩面前,兵器的主人一襲黑袍緩緩從遠處走來。
“閣下何人?”高嵩面色一凝,天算之眼剛剛開啟,便被來人一擊逼迫得閉上。
“擅自窺探別人,不是個禮貌的行為!”
黑袍人冷冷地回應。
天算之眼重創(chuàng),血液從眼角流出,高嵩齜牙咧嘴吃痛,但是戰(zhàn)斗的欲望卻更加旺盛。
“既然動手了,留下命來吧!”高嵩握住冰霜劍,一道又一道劍氣劈過。
身影藏在劍氣之中,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掌控身體后第一次作戰(zhàn),便是強敵,高嵩斗志滿滿。
黑袍人站在原地,靜靜等待冰霜來襲,千鈞一發(fā)之刻,手中火焰爆出炙熱,瞬間破解冰霜劍氣,將高嵩的身形從冰霜中打落。
高嵩悶哼一聲,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瘋狂從心而動。
倘若殺了眼前之人,必然能夠爆出渾厚的靈魂之力,神魂至少也能修補八成,這宇宙又有幾人將是我的一合之敵!
高嵩心中算計,黑袍男子嘆了口氣,“癡迷不悟,今日我便將你這徒孫打醒!”
黑袍人陡然發(fā)力,不再滯留原地,握起手中重尺,沒有絲毫技巧,僅僅判斷了高嵩所過之地,重重的一擊拍倒高嵩。
高嵩艱難地爬起,繼續(xù)向前撲去,心中的殺念愈加強盛。
“大河之水天上來!”
高嵩怒吼,黑袍人當頭一尺,將高嵩狠狠地掃到地上。
“心中沒有光明,又如何能施展正氣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