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那中年男人越逼越近,寧安近乎絕望,為什么,不,她再次扯住風衣男子的衣服,好像捉住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嘿,哥們,你哪條道上的?”身后的中年男人已經(jīng)完沒有任何顧忌,走上前來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遞給他,可他只是冷漠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并沒有接話也沒有拿煙。
見他如此,中年男人干干的一笑,順勢將煙放進自己嘴里,“兄弟,我叫胡子,你剛剛可是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我完了,誰知道”
“胡子!你干嘛呢!?”突然一聲暴呵從身后傳來。
房間里的見他遲遲不回來,于是出來看看情況??删箍匆娝懘蟮母硪粋€陌生男人著什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想死是不是?”
一見出來了,胡子頓時掐滅了煙,“,沒事。他什么都不會”他聲的低頭在的耳邊嘀咕了一句“他好像是啞巴?!比缓髮倓偟那闆r部告訴了他。
聽胡子完,抬頭詫異的打量了風衣男子一眼。
可他比胡子要謹慎許多,“快把這女人拖走,然后立刻離開!”
面前的男子并不打算再繼續(xù)聽他們廢話,轉身欲走??蓞s發(fā)現(xiàn)寧安一直拽住他的衣服。
寧安剛剛聽那胡子叫那,那他應該是今晚的約會對象先生沒錯了,看他這樣子定是長期利用社交軟件欺騙女生,然后萌萌被他的花言巧語和偽裝的紳士形象迷惑,跟著他離開了靡來了這里。
不過他們可能是第一次實施犯罪,所以準備的并不充分。否則不會把地點定在這里,還讓萌萌有機會打電話給她。
胡子對的話唯命是從,立刻上來拖寧安。
見狀,寧安更緊緊的拽住面前的男子,低聲哀求“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
胡子也用力開始扒開寧安的手??蔁o奈她抓得太緊,于是胡子直接攔腰抱住寧安把她往后面拉。
“放手?!?br/>
很平靜的語氣,隱隱透著警告。
卻讓在場的三人都吃了一驚。
寧安抬頭看向話的人,沒想到他居然話了。跟胡子博了那么久,她幾乎精疲力盡,跪坐在地上,頭發(fā)汗?jié)窳鑱y的貼在臉邊。
她軟下身體,突然沒了先前的勇氣,她低著頭,短發(fā)垂下,擋住了神情,卻聽見她用好似嘆息和輕松的語氣自言自語道“原來還是絕望啊,還是改變不了什么,跟當年一樣”這些的時候,寧安仿佛想起來什么,她抬起頭臉上掛著笑,眼睛里蓄滿了亮晶晶的淚看起來像破碎的星辰。
他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有瞬間的失神。
胡子沒想到這男人居然不是啞巴,反應奇快,“還愣住干嘛!還不快點把這女人弄走!”
但有人搶先一步,他力道很大輕松就將寧安從地上提起,技巧性的轉了個身,寧安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在他身后。她茫然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他
“兄弟,你這做的就不厚道了!”眼見情況突然發(fā)生轉變,那叫胡子的男人,才明白過來?!霸趺粗@人是我們先要的,凡事要講究個先來后到吧?”
寧安不敢話,只感覺到被他握住的手腕陣陣發(fā)疼。
“我想要的從來沒人敢跟我搶。”不冷不熱的語氣,帶著點不屑,淡淡的,卻也無端讓人感到一種迫力。
胡子與相互對視一眼。
陰狠的笑了一下,往地上啐了一“既然你不長眼,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音剛落,就已經(jīng)揮了拳頭。
他利落的閃過,速度極快,回手拉住的手臂,向后彎折,只聽見一聲慘叫,抬起腳準備偷襲,卻被他發(fā)現(xiàn),他松開拉住寧安的手,然后側身一個漂亮的回旋踢。
就在這時胡子沖了上來,用力的抱住他,他抬腿沖胡子的腹部一記狠踹,頓時兩人都倒地不起。
“以后別再踏進北槐街一步。”他看著兩人道,語氣透著一股狠決。剛剛一番激烈的打斗好像對他并沒有半點影響,他話還是氣息平穩(wěn)。
兩人一見打不過,從地上爬起來攙著對方落荒而逃。
見他們消失,寧安身疲軟,感覺生了一場大病。
“為什么?你為什么又決定要救我了?!彼曇羯硢?,跪倒在地上大大的喘氣。
她不明白,也看不清面前的這個男人,陰晴難辨,轉變不定。
隔著一點距離他從上往下,憐憫的俯視著她。
“我高興,便救,不高興,便死?!痹谶@夜里的幽深走廊上他一字一句的對她。
寧安從他的瞳孔里看見自己的倒影,一陣寒意。她深吸一氣,“謝謝你,無論怎么樣,是你救了我?!?br/>
“砰砰砰?!鄙砗蟮拈T里發(fā)出撞擊的沉悶聲響,
“萌萌!”寧安反應過來,慌忙過去可門鎖上了“萌萌?你好嗎?我來救你了?!?br/>
門里萌萌的手腳都被捆綁住了,嘴上也纏了膠帶,她看見那兩個人都出去了,于是艱難的挪動到了門邊用頭撞門,希望有人聽見。
“萌萌,你退后些!”她聽見寧安的聲音。于是又努力往后挪了挪。
門被一腳踹開,寧安沖進去。一邊給她解開繩子,一邊忍不住落淚
她出來時高高興興的漂亮的像個公主,期待著一場完美的邂逅,現(xiàn)在,身白皙的皮膚都是淤青和捆綁后的紅痕,一場美麗的約會變成了噩夢。
萌萌無力的靠在寧安的懷里愣愣的看著門的他,眼睛里只看見門的人晃啊晃,變成了兩個,然后不見了,寧安詢問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不清。她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已經(jīng)是深夜了,醫(yī)院的病患大都已經(jīng)休息,萌萌被送到了醫(yī)院,寧安向值班的護士借了電話通知了她的父母。
掛了電話,她頓了頓,忍不住又給沈思南打了一個,還是關機中。寧安垂下眼,輕輕放下了電話。
等萌萌的父母來后,寧安才跟警察去警局做了筆錄,男警察問起就她的那個男人的情況。
寧安想了想,搖了搖頭,萌萌應該是不認識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她忙著萌萌的事情,根本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離開的。
“怎麼會到北槐街去呢?那邊很混亂,你們兩個女生去很危險,以后你們別去那邊了?!蹦芯偬嵝训馈?br/>
另一個稍微年長的女警官見寧安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畢竟還是學生受到的驚嚇也不“姑娘,先回去休息吧,想起來了歹徒的什么線索記得告訴我們,我們有進展會通知你們的?!?br/>
寧安點點頭,心里放心不下萌萌又去了醫(yī)院。
萌萌的母親,是個保養(yǎng)極好的婦人,可臉上隱隱泛黃,時不時咳嗽一聲??雌饋砩眢w似乎不太好。此刻看見女兒這樣遭罪,心疼的直落淚,他父親雖然有點年紀了,可是生意場上的人,一雙眼睛還是很銳利,有種不怒而威的架勢。
寧安走上前去輕聲安慰“伯母,你別太別擔心了,注意身體。萌萌不會有事的。”
“萌萌長這么大,哪受過這樣的苦,看看她身上的傷,我心里就疼?!蓖跄钢蹨I又下來了。
王父也過來安慰自己的妻子。
過了一會,王母情緒總算平穩(wěn)了一些,她拉住寧安的手問“你就是那個去救萌萌的孩子吧?叫寧安對吧?我常聽萌萌這孩子提起你,我一看你就是個好孩子。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萌萌會出什么事。”被握住的手一陣溫暖,寧安一時竟有些不習慣。
她低下頭心里一陣愧疚“伯母,你快別這樣,萌萌是我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救她?!?br/>
這時王父走了過來關心的問“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謝了,我看你臉色不好,如果哪里不舒服叫醫(yī)生看看,醫(yī)療費我們來付?!?br/>
寧安搖搖頭,“沒事,伯父,我就是些輕傷,拿點藥膏擦擦就好了?!?br/>
王父點點頭,“今天你也受了驚嚇,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寧安本想留下來守著萌萌醒來,可既然她父母都在,自己也到處都疼,于是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回學校了。
本來學校宿舍已經(jīng)過了門禁時間。但是平時她們就跟管理員阿姨的關系打理的好,所以阿姨二話沒就讓她進去了。
她輕輕推開門,她們都睡了,可大哥還是被她細微的動作吵醒了,她朦朦朧朧的問“安?怎么這時候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萌萌呢?”
現(xiàn)在也這么晚了,寧安不想驚動她們,讓她們瞎擔心,她決定第二天在告訴她們。
現(xiàn)在她覺得身體和腦好沉重,身的骨頭被重擊了一般酸痛,把這離奇驚心動魄的一晚什么都拋到腦后去,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于是她嘟囔一聲“睡吧?!北忝悦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