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情之所起
“皇兒,你要是真的討厭娘親的話,一定要來娘親的身邊啊,這樣的話,才能以后更任性一些。娘會將這世上一切的好東西都給你的?!背汤煸戮従彽恼f道。
等著紅珠給她煎藥回來的時候,程漓月竟然都睡著了。
她小心翼翼的將人給叫醒來。這才將藥給程漓月端著喝了。
喝了藥之后,程漓月整個人看上去,也便更加憔悴了一些。
這會兒天色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
整個皇城里更是開始了夜里的狂歡。
而比起這里,遠在邊關(guān)的人,確是要清冷太多了。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輕蕭郡主一直都很好奇,話本之中的愛情,到底都是什么樣的,真的會讓人想要生死相隨的嗎?而那些嫁給了優(yōu)秀,但是卻不愛自己的人的女人,真的會痛不欲生嗎?
然后如今,現(xiàn)實已經(jīng)讓她知道了一切。
她只要一想起來那位逍遙王爺,心中便痛苦的不能自己,恨不得生死相隨,而最近嫁給了蕭漠之后,她也才知道,什么叫做冷漠。
蕭漠這個人,成日里的都很忙,閑下來的時候,喜歡的也是美人。
平日里不知道多少的美人都會入了她們的府上。她說過,問過,也鬧過。可蕭漠只說,她可以隨便的處置了這些女人。
然后,還會繼續(xù)在外面找新的女人。
蕭漠就好像是有毛病一樣,同一個女人,他不會寵愛第二次。而每一次找回來的人,又都該死的像是一個人。
像到了讓她心中恨不得殺了對方的地步。
她一直以為,她可以不去嫉妒,可以忍耐的。但是,自己真的嫁給了蕭漠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做不到的。
“夫人,太子殿下來了?!边@會兒,外面的丫頭傳來了話。
輕蕭郡主擦了眼淚,只坐直了身子,等著對方入內(nèi)。在看見韓卿入內(nèi)后,輕蕭郡主便紅了眼睛站起身來。
韓卿這兩日一直都在找時間,想要來看看自己這位輕蕭表妹,但是最近在邊關(guān)是一直都夠忙了。以至于他連個時間都沒,若不是今日表妹忽然派人來請自己。
自己甚至還提不起這件事情的。
本以為她會在這府上過的不錯,可這會兒看見了人。
韓卿有些意外:“輕蕭表妹怎么了這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可是蕭漠他欺負你了?若是的話,你與本宮說,本宮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韓卿的話,只讓輕蕭郡主忍不住笑了:“太子哥哥這話說的,好像是你真的會這么做一樣。那,太子哥哥,若是我說他真的欺負了我,你會如何討回公道?
只怕就是提醒幾句吧?
畢竟蕭家對皇室很重要。
連母親都沒辦法,只能將我嫁過來。你們這些人,又怎么會真的為我打算?”
女子喊道。
韓卿沉默了。
雖然說這話涼薄,但是卻是真的。他很想告訴小表妹說,自己不會真的這樣,但是卻連自己都騙不過。
他們皇室不想和蕭家撕破臉皮,所以自己這才會過來的。
見韓卿不說話,女子便嗤笑了一聲:“我便說啊,你就是如此的。說來,真是可笑?!?br/>
“你……”韓卿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放心吧,他對我好著呢,就算是他對所有人壞,都不會對我壞,他成日里的會將新的女人帶回府上。若是我去問他的話,他也只會說一句,隨便我處理。
然后就不會再管了。
自從來了邊關(guān)之后,就一直這樣的。
其實想想,也沒有什么不好啊。
他帶女人回來,我再將這些女人折磨著,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痛苦。
就和我看見的那些貴婦人一樣?!?br/>
女子這么說著,只不過眼中卻是半分的神采都沒有的。
韓卿記得,以前的輕蕭表妹是個十分膽小懦弱,但是眼睛很漂亮的姑娘。她被姑母保護的非常好,任何的事情都不會染了她的心思。
但是現(xiàn)在?
韓卿簡直不知道該說當(dāng)時姑母做的到底是對是錯了。
“說來,表哥你可能不知道吧?這些被他帶回來的女人。都是一個模樣呢?!迸有闹泻孟袷怯惺裁磯牡袅艘粯?,同韓卿說道。
韓卿一愣。
便問道:“什么?”
女子壞笑了一句:“呵!這些姑娘,每一個長得都很像是一個女人啊。很像是我的皇嫂呢?!?br/>
她這話,徹底的讓韓卿的面色沉了下來。
“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輕蕭,你不要胡鬧?;适译m不能為你出頭,但是你若是真的有困難的地方,便與本宮說。本宮會幫你。
你這般說話,便是不對了?!?br/>
韓卿不滿的說道。
小姑娘卻是笑的更加厲害了:“怎么?你以為我逗你不成?真是可笑!我若是想要逗你的話,何苦編排這么可笑的東西?
那些女人都是在后院的。
你若是想要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得了?
我告訴你,早在京城,他就對太子妃一見鐘情了?!?br/>
“閉嘴!”韓卿冷冷的看著她,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子沒想到韓卿會對自己動手,臉色被掐的漲紅,整個人也都開始掙扎起來。
半晌,她發(fā)現(xiàn)自己掙扎不開,就絕望的笑了:“你也便只能這么對待我了。其他的人,你敢嗎?”
韓卿皺眉,看著自己這位表妹,想到之前姑姑的交代,將人甩開:“這些話,本宮不希望再聽見。若是本宮在別處聽見了。定殺了你。”
說完,他便離開了。
他的離開,只讓女子心中更加崩潰了。
直接的大哭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會對她好。
就算是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還是無動于衷!”
這邊,女子哭的痛苦。
而另一邊,在這邊關(guān)的一家花樓中。琴師看著自家世子正在挑選著一排姑娘,心中也是一陣無奈。
“主子,您最近幾日實在是有些過了。夫人實在是太可憐了。府上的下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琴師的話,惹得蕭漠竟然笑了。望著他:“怎么?我做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