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4
晉元鎮(zhèn)三家奪墓之戰(zhàn),時間定在十一月初三,地點則設置在晉元鎮(zhèn)東側演武場,這里是晉元鎮(zhèn)內(nèi)占地面積最廣闊的公眾場所,可容納下幾千名觀眾之巨。
奪墓之戰(zhàn)前的時光悄然而過,短暫的平靜令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當時間的數(shù)軸終于停到十一月初三這一天,在無數(shù)道期盼的目光中,晉元鎮(zhèn)內(nèi)的氣氛終于徹底火爆起來,摩肩接踵的人群浩浩蕩蕩地奔向演武場,才僅僅是清晨,演武場內(nèi)的座位便已填了七七八八,嘈雜的吵鬧聲,顯現(xiàn)了這次奪墓之戰(zhàn)的強大吸引力。
清晨來臨,五里船堡還是依舊如同往日一般寧靜。
晉元鎮(zhèn)熱鬧正緊,漁村任家小院,陽光已爬上樹梢,吱呀一聲,臥房的門被推開來,云逍然昂起腦袋,望著天空上白凈的流云深吸一口氣,頓感精神抖擻,仿佛全身都充滿力氣。
云逍然輕輕地拍拍手,嘴角翹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狀態(tài)不錯,看來今天會有收獲。”
小院子里,任天行抱著膀子站在楊樹下,看著在房門前伸懶腰的云逍然,一臉無奈。
“馬上就要武斗,這家伙倒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這心態(tài)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br/>
任天行暗暗咂咂嘴,有些無奈地扯著嗓子沒好氣地喊道。
“我說云大俠,咱們是不是該吃早飯了,一會還要趕到晉元鎮(zhèn)參賽呢。”
點點頭,云逍然朝任天行揮揮手,朝著廚房奔過去,半鐘頭的功夫后,兩人出了家門,徑直奔向晉元鎮(zhèn)。
一路上,任天行一言未發(fā),云逍然也沒怎么說話,此次奪墓之戰(zhàn),若是能夠取勝,最起碼能夠完成同程家的交易,同時也能殺殺炎云的威風,那小子上次在晉元鎮(zhèn)拍賣場當眾找自己麻煩,不能輕易這么算了。
不管是打破兒時的修煉詛咒還是獲得修為上的提升,總得面對一些未知的挑戰(zhàn),既然有些事情需要面對,終歸逃脫不了。
這一戰(zhàn),他必須要贏!
……
晉元鎮(zhèn)演武場,建筑的有一段歷史了,每一日都如同集市一般火爆熱鬧,晉元鎮(zhèn)作為附近一處頗大的鎮(zhèn)級行政單位,人口眾多,自然陣內(nèi)魚龍混雜,大大小小的勢力數(shù)不勝數(shù),打斗火拼的事情自然是家常便飯。
幾百年前,晉元鎮(zhèn)的兩大勢力在鎮(zhèn)上廝殺,造成了極其慘烈的影響,幾乎半數(shù)的人口在對戰(zhàn)中死去,為了解決這件事情,鎮(zhèn)上才一致決定,采用演武對戰(zhàn)的形式判定勝負歸屬,演武場這才應運而生。
參加演武場對戰(zhàn)的諸多勢力,必須服從最終結果,否則則會受到晉元鎮(zhèn)一切勢力的聯(lián)合聲討,因此這種對戰(zhàn),都會被各家勢力極其看重。
演武場內(nèi)分為生死斗與普通交手,生死斗顧名思義,自然可以隨意廝殺,其中生死不計,也就是在這里殺人,是不違背法律法規(guī)的。
至于這次的奪墓之戰(zhàn)則屬于后者,隸屬普通交手范圍,不允許傷到對方性命,畢竟這些大家族的年輕一輩可是他們未來的家族支柱,自然更加的不容有失。
“呵,這里還真是大,看這模樣,單單觀眾也坐了得有三四千人吧?!?br/>
當云逍然與任天行抵達晉元鎮(zhèn)演武場時,任天行環(huán)視一圈,望著那比足足有百余個任家小院大小的場地,不由得有些愣神,暗暗咂咂嘴,過了好一會之后,方才回過神來。
演武場最外圈呈圓形,四周設置著諸多座位,是方便觀眾們觀戰(zhàn)之用,而演武場最當中,則是一處二十丈的四方比武臺,用齊整的青石板砌成,表面打磨的相當平整。
演武場周遭共有八個同樣大小的入口,每一個都修建地足足有四五丈寬,按照事先的約定,云逍然帶著任天行走的最東側的一個門,進入之后徑直奔向最前排,程宏那老家伙告訴過他直接去那里等待便好。
“呵呵,云逍然小友,你來了?!?br/>
就在云逍然與任天行在第一排找了個位子坐下的時候,突然一道爽朗的笑聲在身后響起,云逍然急忙回過頭來,卻是見到一大群人正快步向自己這里走來,那領頭者赫然是程宏,兩側站著兩位中年人,一位濃眉闊肩,正是程家現(xiàn)任家主程遠行,另一位則身形相對瘦弱,但精神抖擻,一身黃衫倒也華貴。
“見過程宏前輩,程家主,還有?”
瞧得見陣仗擺的這般震撼,云逍然也是有些驚訝,旋即抱拳笑道,朝著為首的三人拱手一一問禮,而后望向黃衫男子的目光微微有些疑惑。
看黃衫男子的儀態(tài)氣度與程遠行頗為相近,而且也跟后者一樣站在程宏兩側,至于其身份,云逍然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再度拱手,云逍然一臉敬重,“小子身份低微,能勞趙家主親自迎接,當真受寵若驚?!?br/>
“好眼力的小子?!壁w林梓輕嘆一聲,眼中盡是贊賞之意。
“小子不要妄自菲薄,這次能幫助我們兩家參與奪墓之戰(zhàn),自當是程趙兩家的貴賓,何用這般見外?!背毯晷Σ[瞇的道。
“果然修為要比雷虎和無意高出不少?!?br/>
而就在程宏說話的同時,趙林梓的目光,也是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云逍然,其嘴角也是不由得扯了扯,在心底暗暗嘆道,少年身體向外散發(fā)出的無形波動,當真是要比晉元三才強上一線。
“這位是我的兄弟任天行,跟諸位前輩介紹一下?!痹棋腥怀碜右粋戎噶酥?,向身前的三人介紹道。
抬手問好,任天行也不敢含糊,眼前的這幾個人,可都是晉元鎮(zhèn)響當當?shù)拇笕宋?,急忙問候道,“小子任天行,見過諸位前輩?!?br/>
云逍然微微一笑,接著為任天行解釋:“天行,這位是程家上一任家主,旁邊的這兩位分別是程家與趙家的現(xiàn)任家主,前輩們都熱情好客,對我很是照顧?!?br/>
“呵呵,你這小鬼頭就不用客氣了?!背毯晷χf道,而后從懷里掏出一塊貴賓牌遞到任天行手上,一臉和氣。
“這是我程府貴賓的身份憑證,日后若有用到我程家的地方,小兄弟你盡管開口。”
聽得眼前這三人竟有這般驚人的背景,任天行心頭也滿是驚愕之意,沒有想到云逍然才來晉元鎮(zhèn)幾個月的光景,居然便已經(jīng)同這些大人物拉上了關系。
用手肘輕輕拱了拱面色有些呆滯地任天行,云逍然急忙催促道。
“天行,還不趕快謝謝程前輩?!?br/>
“哦?啊哦,謝謝前輩?!泵腿换剡^神來,任天行急忙謝禮,神情態(tài)度,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還是先過去坐著吧?!?br/>
見到眾人都已經(jīng)介紹完畢,程遠行輕笑道,引著說話的幾人來到前排坐下。
“天行,奪墓之戰(zhàn)估計還要好一會,咱們還是等等吧?!痹棋腥晃⑽⑥D頭,朝任天行囑咐兩句后,斜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會意地點點頭,任天行從懷里掏出那塊黑色的貴賓牌放在手心把玩,淡淡的木香氣,材質沉甸甸的。
“這小子,不但勤奮而且心態(tài)也這么好,再過上十余年,真不知道會達到一個什么樣的高度!”
任天行瞥了閉著眼睛的云逍然一眼,看著少年那淡然有有些慵懶地臉龐,即替少年高興,也是有些噓唏。
現(xiàn)在的少年,如同一頭即將長大的巨龍,就待升空的一刻……
“看來還要加倍的努力呢!”任天行抬起頭,望著無垠的碧空,那里是他一直以來夢想的地方。
此刻演武場人聲鼎沸,卻沒有人注意到,在坐席區(qū)東側第一排,一個埋著頭的少年一臉決然,扣緊的指尖撕破掌心的皮肉,一縷血跡順著指縫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