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彼⑿χ卮?。
“你,你你你!”范昕好像見了鬼一樣用手指著她,毫不掩飾目光中的嫌惡,“你怎么把頭發(fā)剪了!還穿成這樣……”
范昕皺著眉,又細細的打量了她一遍,才怏怏的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隨便點了杯咖啡,問:“你今天找我來,該不會就是讓我看你這身新行頭吧?”
楚司宸搖頭,手中的勺子不停的在咖啡杯里攪拌:“不是,我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這周末可能要去一趟日本,所以……”楚司宸喝了一口咖啡,味道香濃而不失醇苦。
“照顧伯母是吧!沒問題?!狈蛾亢俸僖恍Γ裁蛄艘豢诳Х?,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好似要斷命般的咳嗽了起來,“這,這怎么這么苦?!?br/>
“咖啡怎么可能不苦呢?!?br/>
“喂,你是不是點咖啡的時候沒要糖?”
“這明明是你自己點的?!?br/>
“我說的是‘我要的和這位小姐要的一樣’?!?br/>
“那關(guān)我什么事……”
……
傍晚的時候,雨停了。
楚司宸靜靜的坐在窗邊的電腦桌前,整理著明天的會議資料。
翻著那一頁頁的企業(yè)管理計劃草稿,她不禁有些愕然。慕天磊看上去也不過二十五歲左右,竟然能夠考慮的如此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地步。這些草稿都可以直接打印出來,不必修改了吧……
看著桌上的日歷,今天已經(jīng)周四了。
想不到第一次出國旅游,竟然是個一個剛剛認識一周不到的男人。而且還是以男性秘書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