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潛力丸的瘋狂刺激下,在松紋碧玉提供的大量負離子能量、以及瘋狂涌入的天地靈氣雙重作用下,鄭直突然全身一震,進入了練氣二層,渾身充滿了力量。這還不乘勝追擊,干掉霍山祭司,更待何時?
鄭直毫不猶豫的聚集全身靈力,用刀背狠狠地砸在霍山祭司刀的側面,直接將其擊退五步,才站穩(wěn)腳跟。不過,鄭直也沒法繼續(xù)攻擊,因為他的第七柄戰(zhàn)刀,在這狂暴的一擊中撞碎了!這不是被霍山祭司劈斷的,而是戰(zhàn)刀品質太差,在反復的撞擊中自行碎裂了。鄭直所用的刀,無論是鋒利程度還是強度,與霍山祭司手中經過金字塔能5000年凝煉的黃沙刀相比,實在是差得太遠。在十多分鐘連續(xù)不斷的側面撞擊中,鄭直的刀已經嚴重受損,再加上狂暴的最后一擊,直接就破碎了!
霍山祭司被擊退,鄭直原地略一愣,雙方就脫離了接觸。盡管鄭直的神識掃描范圍,由于晉升到煉氣二層,一下子擴大到了半徑三米的范圍,卻是仍然沒能找到霍山祭司。
失去了敵人的蹤跡,鄭直一下子就很被動了。要知道,霍山祭司可是能夠在自己激發(fā)的沙塵暴中看得清清楚楚的!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一下變得單向透明,就像當年美軍打伊拉克一樣,美軍看得見伊拉克軍隊的一舉一動,自然是一打一個準。而伊拉克軍隊,卻根本不知道美軍在哪,打都打不著,怎么打得過?
既然找不到霍山祭司在哪里,鄭直干脆也后退幾步,直接撿起了被霍山祭司打飛的那柄極品黃沙刀。
就脫離接觸這么一小會兒時間,鄭直就聽到了啊的一聲慘叫!霍山祭司悄悄接近太乙派中主修防御的那個修士,一刀就將其劈成兩段,當場斬殺!
北斗七星陣立刻被破,剩下的六人頓時成為一盤散沙,毫無自保之力。鄭直心中頓時一涼!如果只是他自己一個人,他現(xiàn)在立刻逃跑,或許還有機會逃得一命??墒撬^對不可能丟下王動一個人逃跑,所以就只能拼命了。
“啊——”
“啊——”
又是兩聲慘叫響起,又是兩人斃命。在混亂中,鄭直不退反進,向著慘叫聲響起之處沖去。掃描半徑已經擴大到三米的神識,終于又找到了圓月彎刀陣。然后順藤摸瓜,找到了圓月彎刀陣的攻擊發(fā)起點霍山祭司。
見到鄭直筆直的向著自己沖來,霍山祭司就知道他又發(fā)現(xiàn)了自己。于是他立刻就聚集了全陣之力,狠狠的舉刀向鄭直劈來?!羯郊浪鞠氲氖?,剛才各帶一個大陣,我的確是打不過你。但是現(xiàn)在,我集圓月彎刀陣中六人的功力于一身,難道還打不過你鄭直一個人?
的確,盡管鄭直晉升了練氣二層,但是以一己之力,對抗由六人組成的圓月彎刀陣,也絕對是力有不逮,絕對是被碾壓的份兒??墒乱阎链?,鄭直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唯有拼命!所以,雖然看到霍山祭司引領的圓月彎刀陣氣勢洶洶,鄭直還是義無反顧地迎了上去!
又是當?shù)囊宦暣囗?!兩柄極品黃沙刀又毫無花巧的碰在了一起!鄭直果然被擊退!即使鄭直這一刀,攻擊的是霍山祭司出刀時的薄弱環(huán)節(jié),仍然被活生生地擊退了兩步。
事情有些不對。鄭直立刻就反應過來:即使自己升了級,但是自己能運用的靈力,也遠遠不如自己升級之前,在北斗七星陣中七人合力那么強!而那時,霍山祭司的圓月彎刀陣,也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北斗七星陣。所以,正常情況下,霍山祭司這一刀,應該是將自己一舉擊飛,落到七八米之外才對!
結果自己只是后退了區(qū)區(qū)兩步!這是怎么回事?不對勁??!
雖然鄭直心中有疑問,但是他的手腳卻沒有停。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掄起黃沙刀沖著圓月彎刀陣的薄弱環(huán)節(jié),一刀又一刀的猛砍!
霍山祭司引領圓月彎刀陣沉著應戰(zhàn),穩(wěn)穩(wěn)地擋下了鄭直的所有攻擊。但是,在被動防御過程中,霍山祭司的圓月彎刀陣,竟然無力再將鄭直擊退,雙方居然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這是怎么回事?鄭直在瘋狂的攻擊中,大腦供血不足,還真有沒想明白。但是旁邊的柳媚,卻從逐漸減弱的戰(zhàn)刀撞擊聲中,發(fā)現(xiàn)了原因。于是她興奮地叫道:
“鄭直,使勁兒打!他們服用興奮劑的藥性過去了,現(xiàn)在他們的實力衰減很快,過一會兒就會癱倒在地,任你宰割了!”
鄭直一聽,心中大喜。立刻加強了攻勢。
就在這個時候,阻擋大家視線、擾亂大家聽覺的沙塵暴,突然停了下來。眾人頓覺眼前一亮,有一種撥開云霧重見天日的感覺。
霍山祭司對鄭直說道:“你是我生平遇到的最大勁敵!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然后,霍山祭司就引領圓月彎刀陣,且戰(zhàn)且退,退入金字塔光幕封鎖的范圍內。鄭直等人沒有追擊,只能目送他們離開。要知道,鄭直等人從里面打出一個缺口,逃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若是想從外面再打出一個缺口沖進去,就更困難了。另外,鄭直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追過去,也不愿追過去。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帶著王動趕緊逃命。
于是鄭直扭頭向安置王動的沙坑處走去。不料他一轉身,就徹底愣住了。
已經成為獨臂的凌震宇,手持長劍指在王動的咽喉處,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將王動刺死。
鄭直的眼光掃過站在旁邊無動于衷的柳媚和凌珍珍,沉聲問道:“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凌震宇輕佻地回答道,“你也看到了,我在戰(zhàn)斗中失去了一條胳膊。雖然師門有靈丹妙藥和玄功道法,可以幫助我斷肢重生。但是,如果我想請求師門賞賜靈丹或者玄功,總不能空口說白話,掌心朝上去要吧?我總得弄點什么拿得出手的寶物去換,是不是?我看你手上的極品靈器黃沙戰(zhàn)刀就很合適,如果你愿意送給我,我拿回師門之后,肯定可以換到合適的靈藥或是功法,助我斷肢重生??丛诖蠹乙黄鹪⊙獖^戰(zhàn)、同生共死的份兒上,你可愿意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