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陸如風正趴在十三公主茹芝那光滑的玉體上,親吻著茹芝那動人的櫻桃小嘴兒,百般溫柔。
“啊~~哦~~”隨著陸如風那猛烈的**,茹芝的嬌軀不停的蠕動著,呻吟著,既是自己的新婚之夜,當然也是自己的新歡之夜了。潑辣的茹芝才不會顧忌那些伺候她的宮女們是不是聽見,她只關(guān)注自己的感受,陸如風的激情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將腿盤到了陸如風的身上,那玲瓏的身子不斷上挺著,要不是陸如風兩只大手按在她的兩座玉峰之后,她的身子還不知道彎到哪里去了呢。
“啊————陸哥哥!快呀!茹芝受不了啦!”她的兩條**在空中不停的抖動著,兩只好看的小腳也在隨之顫抖。她的腿都要抽筋兒了,可陸如風還是激情如舊。那粗大的肉槍有力的頂在她那幾乎抽搐的花蕊之上拼命的研磨著。茹芝終于挺不住,緊摟著陸如風的身子將一陣玉液噴了出來。
“啊——壞哥哥——你要了茹芝的命了!”
“舒服嗎?”陸如風溫存的父撫摸著茹芝那動人的身子,大手按在她的乳子上,輕輕的揉著。
“嗯~~你壞死了!人家都受不了啦你還頂人家!”
“那以后哥再也不頂你了,你樂意嗎?”
“真壞!那我還要你這個額駙干嘛呀!”
“茹芝,你是舒服了,可是,你想過自己的額娘沒有?也許,她這個時候正在自己的寢宮里垂淚呢!”
“為什么?額娘雖然不得父皇寵幸,可吃穿一樣都不缺她的呀!”
“難道說,人活著就是為了吃穿嗎?要是你到了額娘這個年紀,讓你吃穿不愁,卻不讓你沾男人的邊兒,你還會覺得幸福嗎?”
“你說的也是,父皇好久都不到額娘那兒了,我想她的心里一定會寂寞的,可又有什么辦法呢!她又不能紅杏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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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會想,竟然想讓自己的額娘紅杏出墻呢,你不怕父皇怪罪下來嗎?”
“可要是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那額娘今后半輩子的青春豈不是白白毀在這深宮里了嗎?”
“嘿嘿,那也不一定,要是你真心孝順你額娘的話,也許你的額娘還能找到幸福的!”
“你這是什么話,你以為我是只貪圖享受不顧額娘的人嗎?”茹芝把身子綣縮在陸如風的懷里說道。
“那要看你是怎么個孝順法兒了。你考慮過你額娘的處境嗎?她天天深居在幽宮里,心里面有多苦呀!而你卻是自由自在的,真是天上地下呀!”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才算是孝順嗎?”
“要是讓你額娘能感覺到不再寂寞,她心里想要的東西你能給她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孝順?!?br/>
“那怎樣才能不讓她寂寞,我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想要什么呀!”
“只怕是你額娘想要的東西你也不會給她的!”
“你也太小看人了吧?我茹芝什么時候小氣過?我這屋里的無論多么珍貴的東西,只要額娘開口,我一定不會吝惜的!”
“算了吧,難道這屋里就沒有你不舍得的嗎?”
“當然有了!”茹芝自豪的說道,“那就是你!”
說到這里,茹芝也突然害羞起來。因為她立即想到了也許陸如風所說的額娘的寂寞的根源就在這里吧。難道,額娘還想與自己爭丈夫不成?那也太滑稽了吧,天下哪有當娘的跟女兒爭男人的道理呀!可是,她心中暗想,額娘正值二度青春之際,而天天獨守空房,心里怎么會不寂寞呢?作為一個皇上的妃子,額娘當然不敢亂來的,哪怕是有一丁點兒風吹草動,也會大禍臨頭的。除非……
茹芝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那種想法一在腦子里出現(xiàn),茹芝就感覺到不可思議,那可是有悖人倫的事情呀!一個女兒怎么可以與額娘共享一個男人呢。
“既然把我看成是你心里最重的,那么,要是我再跟我原來的夫人們在一起的話,你……會不會吃醋呀?”陸如風一下子給茹芝提出了一個難題來,可是那些婦人們畢竟是陸如風的原配呀,要是硬逼著陸如風不與那些女人們見面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也太不近人情了嗎?可既然連別的女人都可以享用自己的丈夫,那么為什么還要讓自己的額娘再去受那份煎熬呢?茹芝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轉(zhuǎn)變,但她還沒有最后定下來是不是應(yīng)該與自己的額娘分享自己的幸福。
“夫君,過兩天咱們一起去看看我的額娘好嗎?”茹芝沒有敢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告訴丈夫。因為那樣的想法太大逆不道。不過有一點她是可以肯定的,因為那天到額娘那里的時候,茹芝那尖利的眼睛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夫君陸如風對額娘的好感。今天晚上丈夫突然提到了額娘,也許正是出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