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受制于人的情況,她遇見過,卻只有這一次,最令她手足無措。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了這樣?紅魅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她斷難相信紅魅會這樣違背她的意思。
可是,紅魅接下來的行為更令她心驚。
“我現(xiàn)在不會殺你,卻也不會讓你如此輕易地便嫁給北傲陽!”紅魅冷聲說著,微俯身,纖長的手,一用力便扯去了南宮羽的裙衫,另一只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一件嶄新的紅裙,極為粗暴地給她換上。
轎外混亂的打斗聲還在耳邊響起,南宮羽閉上眼睛,胸臆間全是羞惱的怒氣,卻端端無處發(fā)泄。
紅魅,究竟想要干什么?
轎外的打斗是何時停止的,南宮羽全然不知,甚至紅魅是何時離開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一覺醒來便已經(jīng)是眼前一副景象。
偌大的一個房間里,空空如也,只有躺在床上的她一人,以及還未來得及褪去的大紅喜字和各種婚房飾物。
是以,她還是被送進了洛王府?
南宮羽心下似是突然一空,搖了搖頭,緩緩無奈地合上了眸。千算萬算,她還是算錯了。既是這樣,又何必讓她重生?
夜很快來臨,從南宮羽醒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白白過了一個下午。卻沒有一人,前來打破這死沉的氣氛。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南宮羽苦澀地笑了笑。經(jīng)過紅魅這么一鬧,北傲陽還敢娶她,已經(jīng)是例外了。又怎么會給她好臉色?
靜靜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脂粉凡俗,蓬頭垢面,一身衣服也是昏迷前的,看樣子,北傲陽都不曾派人給她梳洗過。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打開。南宮羽回頭一望,進來的是一個侍婢領著一個老嬤嬤。
老嬤嬤沖著南宮羽福了一福,道:“拜見雅側妃,老奴是宮里的驗身嬤嬤,是奉皇后之命,前來為雅側妃驗身!”
雅側妃?驗身?
南宮羽先是一愣,待明白了話里的意思,不禁一愣。
一覺醒來,居然就被貶成了側妃,還請了宮里的嬤嬤來給她驗身?這棄妃的開端,似乎來的太快。
微微一笑,南宮羽道:“不用驗了,你回皇后,就說,我已不是完璧之身!”
“老奴奉命行事,請雅側妃莫要生氣!”老嬤嬤言語冷硬地說道。
“我并沒有生氣,我是說真的,嬤嬤照我的話回就是了,驗身,我斷不會答應。”南宮羽冷冷說道。
驗身,本就是對女子最大的侮辱,性格如她,又怎么可能同意?
“但是,老奴一定要驗身,才可以給皇后交代!”老嬤嬤也十分固執(zhí),沒有退讓的意思,甚至,在盯向南宮羽的目光隱隱有些鄙夷。
南宮羽心下冷冷一笑,轉身坐到了椅子上,淡笑道:“既然如此,那嬤嬤你就上前來驗吧?!庇沂謪s早已拔下了頭上的一根金簪,有意無意地欣賞著。她不會自殘,這金簪自然是為了嚇唬那嬤嬤,如果她敢靠近,她就不會客氣。
老嬤嬤望著南宮羽,只覺得眼前女子縱是面容狼狽不堪,但一雙清亮的眸卻清澈如水,眼波流轉間,猶如冰河決堤而出,帶著淡淡的冰寒,令她幾乎不敢直視。再見她玉指纖纖,完美地把玩著金簪,一時之間,竟令她生出一絲懼意,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去驗,怕是…。但不驗,怎么向皇后交代。
正當雙方僵持之下,“吱呀”一聲,房門突然打開,一個的紅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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