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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櫻視頻123 是我邀請他來的

    “是我邀請他來的?!?br/>
    一句話從院門內(nèi)傳了過來。

    伯辭從院內(nèi)走了出來,穿著一身褐袍。一月沒見,風(fēng)止境卻是沒想到,在滿是貴胄的南韓蓉京,伯辭穿得還是這樣樸素。伯辭的話吸引了各位的注意。

    “名額是固定的,不是你伯辭一句話就能讓一個人獲得資格。如果想要參加文試就明年再來吧,文昌郡也是有十個名額的?!?br/>
    說話的應(yīng)該是學(xué)院的老師,從招生開始便站在一旁。風(fēng)止境感覺他應(yīng)該是個魂士,而且境界還不低,只是簡單地站在那里,便像那文鐘一般讓人感覺不可撼動。

    “狄老,不是在下想要破例。整個韓奇除了不能覺醒符神改文的書生,誰還關(guān)心文試?今年這一百二十個考生在我看來誰也沒有岑夫子那般的驚世之才?!?br/>
    “既然這樣,他也只是來浪費時間罷了,還是回去再讀一年詩書吧。”

    風(fēng)止境倒也沒啥,這對他來說只是推遲一年完成承諾。他不覺得進入文心學(xué)院有什么難的。十多個春夏,一件事只要他想做,便沒有達不成的。觀后的石洞中,堆積了一山的古籍,老道叫風(fēng)止境把它們看完背下來,風(fēng)止境那就把它們背下來。在下山前,他總認為所有人便都是一般的,詩書一眼掃去,內(nèi)容即諳熟于心。像是哪一個輪回早已習(xí)得一般,只是上天又把東西還了回來。

    不能參加文試,風(fēng)止境便準備回留郡,蓉京的繁華是富人才能享受的,還是靜安山的道觀適合自己,不過倒是可以順道去一去留郡。

    “如果后世真的有人能以文證道,風(fēng)止境一定會是第一人。不知狄老有沒有聽聞昨日傳遍蓉京的蟄龍,風(fēng)兄便是那條直上青云的蟄龍?!?br/>
    被稱為狄老的男子終于把目光停留在那個十六歲的少年身上,目光凝聚靜靜地看著他,雖然沒有釋放一絲魂力。風(fēng)止境正盤算著要不要向伯辭借些盤纏,感受到有人看著他,抬頭望了過去,眼神清澈平靜。

    “風(fēng)止境是吧,你可以進去了?!?br/>
    ----

    坐北朝南便是尊位,蓉京的尊位上的建筑群便屬于韓皇,韓奇的皇宮坐落在這里。千年都過去了,這里換了一代又一代人,只有皇宮安靜地立在這里。不過再堅固的材料也擋不住歲月的侵蝕,這皇宮進行的大規(guī)模修繕也有四次。

    華益殿是韓奇皇宮建筑群里的一處主要宮殿,朝會一完,韓皇便會來到這里處理處理國家大事,頒布一些政令。有時候閑情雅致上來,韓皇也會邀請人來這里喝上一杯西河郡送上來的凝香茶,還有皇宮御廚精心制作的糕點。今日的華益殿便不只是韓皇一個人,原本處理政務(wù)的檀木長桌上只放著:一壺茶、兩個玉杯和一碟米糕。

    在普通人眼中:一個人隨著自己變老,言行會變得嚴謹,越來越成熟穩(wěn)重。一個臣民面見本國皇帝,會變得拘束,畏畏縮縮,怕自己的言行觸怒了龍顏。韓皇邀請的這個人很奇怪,兩個方面都有別與常人的觀念。

    “這米糕沒有以前甜了,我可是聽說昕郡今年送上來不少花參蜜,如果不是想嘗嘗這個,你以為我會來嗎。對了,一會我走的時候送我一斤凝香茶葉。”

    這個老頭子坐在華益殿中,翹著二郎腿,屁股在楠木椅上蹭來蹭去。一邊抱怨著吃食不夠可口,一邊徒手在碟中抓食糕點。

    “您老不是不喜歡喝茶嗎?怎么找我討要茶葉了?!?br/>
    韓皇頗為無奈,整個蓉京敢這樣跟他說話的人不多了,很不巧,眼前這個老頭就是他最不敢惹的主。如果文心學(xué)院的學(xué)生在這里,就會認出這個玩世不恭的老頭便是他們威嚴嚴肅的院長。每一次開學(xué)講話,一副仙風(fēng)道骨讓人敬仰。人嘛,就是這樣,總是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好啊,好你個韓三包,知道老頭子不喝茶,就故意找我來喝茶。今晚之前給我送五斤花參蜜和一斤凝香茶葉到學(xué)院來?!?br/>
    “五斤花參蜜倒是有,不過茶葉就難辦了,我就是全部給你也只有半斤啊。前些日子,若曦找我討要茶葉我都沒給呢,倒是被你要走了?!?br/>
    “也行,那就半斤?!?br/>
    “韓三包”這個小名也只有這老頭子敢叫了,韓皇韓傲小時候?qū)W走路學(xué)得慢,一歲半了才開始自己走路。有一天搖搖晃晃的連續(xù)摔了三次,長輩們便取了這個小名來取笑他,成為韓皇之后,已經(jīng)很難聽到這個稱呼。

    “每年學(xué)院招生就把我叫過來,現(xiàn)如今一到招生的時候,我就回到蓉京,等著你找老頭子。這次你又想扯些啥?”

    “當然還是和往年一般,和我一起待在華益殿,等著文試的結(jié)束?!?br/>
    “我就奇怪了,你們韓家還不死心?還等著出一個岑夫子呢。要我說干脆取消文試,反正年年都是一樣,那文鐘怕是不會再響了?!?br/>
    “今年不一樣,昨晚的詞你可聽聞,我感覺那個孩子不簡單,不知道是哪一個郡選拔上來的,即便不能以文入道,也是個良才?!?br/>
    “哪年你不是這樣說?要我說這神元還是得靠魂士,白池不是得到了當年秦方小子封印的劍意嗎,我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才,可惜若曦丫頭不喜歡?!?br/>
    “白池確實不錯,看來這次的玄榜大比韓奇的成績不一定墊底了?!?br/>
    “一想到還要等那么久,老頭子就犯困。你今年出的題目還是治國經(jīng)略?”

    “不,這次我準備變一變?!?br/>
    ----

    風(fēng)止境走進了文心學(xué)院,伯辭也在一旁。進了院門是個很大的空地,參加武試的萬余人都停留在這兒。場地中央臨時搭建了一座擂臺,看來武試的考核便是在這了。進院門往左看去,就是享負盛名的文閣。雖說叫做文閣,但其實是座九層高塔,千年變換,仍聳立在文心學(xué)院的西南部。

    “走吧,文試申時舉行,參加的考生會在文閣一樓等待?!?br/>
    伯辭見風(fēng)止境望著文閣入了神,出聲提醒到。聽見伯辭的話語,風(fēng)止境才回過神來,歉意地笑了笑,向文閣走去。其實出神的并不只有風(fēng)止境,很多書生也在路上呆住。不過與風(fēng)止境不同的是,他們看的是擂臺。符神大道與他們無緣,不過不影響他們渴望得到那種力量。

    “文閣有九層,不過常人能涉足的只有下面七層,即便是玄宏院長也進不得上兩層。傳言只有能以文入道,得到天賜魂力之人才能進入第八層。第九層卻是不知道怎么進了,空桁圣曾言岑夫子已看破了天機,掌握了魂神之密。后人便傳言文閣第九層就藏著這個天機。千年下來,每一個魂體大能都會來文閣試一試,上一個便是符神殿的無心圣,但誰進去后都會馬上出現(xiàn)在文閣一層?!?br/>
    “魂神之密?兩萬多年了,誰能道得清呢?”

    風(fēng)止境想起了從前看的古籍,老道有很多書都是關(guān)于后人對魂神大道的求索。他看到這些書時就想:魂神果然是人們的畢生追求啊,那么多古籍都提到了這個詞。

    “有沒有魂神之密我不知曉,岑夫子的一生所得定是有的。哪怕只是一些隨筆,也能讓人收獲良多啊。我們這一輩若有人能登上文閣上兩層,我敢肯定是風(fēng)兄!”

    “萍水相逢,你就如此篤定?”

    風(fēng)止境很好奇這個伯辭,他看上去很恬靜普通,但有時又讓自己感覺那么神秘讓人捉摸不透。

    “哈哈哈,我說是感覺風(fēng)兄信嗎?走,我們進去?!?br/>
    已經(jīng)到了文閣一層,伯辭率先走了進去,風(fēng)止境也緊隨其后。

    “這文閣其實很熱鬧,除了是文試的地點,也是韓奇展示玄榜的地方。”

    文閣的一層很大,容納千人不成問題,現(xiàn)在僅僅百余人,顯得十分空曠。早早便到的書生圍著中心議論,伯辭一進文閣,目光也是放在那里。風(fēng)止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中心懸掛著一張金榜。金榜有三張,每一張一丈長、半丈寬,就這樣懸浮在空中。金榜通體呈黃色,上面的字才是金色,特別是第一張金榜,上面的字散發(fā)著金光,十分奪目。三張金榜分布三方,像根明黃色的棱柱,觀看的人沒有人靠近榜單三丈內(nèi)。

    “這三張榜單便是中原三國的神元玄榜,每個國家的都城便會有一個地方安放他們。中原三國每年會舉行一次玄榜大比,按照排名來更新神元玄榜,同時昭告大陸。第三張為三甲,上面是大比的三十一到五十名;第二張為二甲,上面是大比的十一到三十名。第一張叫頭甲,記錄了玄榜大比的前十名。每一個上榜的都是二十八歲以下的青年俊杰,名字后面會跟著他們的年齡、修為與國家?!?br/>
    風(fēng)止境很早便聽聞了神元玄榜,沒想到文閣一層便懸著榜單。特別是第一張金榜,巴掌那么大的字還散發(fā)著金光,盛氣逼人,一眼看上去讓人很是震撼。

    “這第一張榜單才是名副其實的金榜,有魂圣大能灌輸魂力,讓其金光四射一年而不熄。上面只有玄榜大比的前十名,所以每年大比上獲得頭甲也稱為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