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丫頭,這個靈兒正是你的母親鳳靈兒,你要找的‘天書’作者正是她呀!”
“為什么會是我娘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鳳靈兒也是穿越過來的人嗎?為什么她手上會有紫玉月牡丹?她與自己的穿越有牽連嗎?鳳靈兒,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你是靈兒的女兒,識得‘天書’到不奇怪,可為何靈兒未將‘玉玄宮’之事告訴你呢?”
“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便離世了,我爹與我聚少離多,鮮少跟我說娘的事,幾年前,他失足落崖,也不在人世了?!蹦┬闹屑m結(jié)不已,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已十一歲了,不知真正的夏凝雪是否知道這些故事呢?還有夏石,他對這些又知道多少了?如今鳳靈兒、夏石皆已亡故,還有誰能告訴她答案呢?
“原來如此,”蘇天沉默半晌,似想起什么,對凝雪道:“丫頭,你跟我來。”
蘇天帶著凝雪走進神壇。
神壇的正中央有一個三角形的石墩,蘇天朝石墩地三個角各拍了一下,石墩便緩緩落了下去。
片刻后,石墩慢慢升起,此時石墩的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精致的木盒。
蘇天從懷中取出一塊小石子,在木盒四周有規(guī)則地劃了幾下,“咔嚓”一聲,木盒彈開了,里面赫然躺著一支紫玉牡丹玉簪和一張發(fā)黃的紙稿。
蘇天撫著玉簪道:“這支紫玉牡丹玉簪原本是你娘的隨身之物,據(jù)說它具有神奇的力量,你娘費盡心思培種紫玉月牡丹,就是為了給簪子貯存精元球在腳下最新章節(jié)。
當年你娘走后,七七精心護育月牡丹,四年后,神壇中的紫玉月牡丹再一次開花了,而你娘又一次回到了‘玉玄宮’,這一回她帶來了一男兩女,男子是個醫(yī)者,兩個女子是一對姐妹,姐姐受了很重的傷且中了巨毒,你娘想用月牡丹精元救她,可惜她中毒太深,且一心求死,最后只保住了她腹中的胎兒,于是你娘便把剩下的花之精元藏進了這支紫玉簪里。
又過四年,神壇中的紫玉月牡丹再一次開了花,可你娘卻沒有出現(xiàn)。
可是有一天,神壇里的紫玉月牡丹卻突然全部凋零了。
也就在那天夜里,七七做了個奇怪的夢,夢里一個穿著紫色衣裙長像酷似靈兒的小姑娘跟她說‘我與妹妹本是月宮中的并蒂紫玉白玉牡丹花,受圣母之命承擔第十世界花仙之職,調(diào)和萬物精元,修行之時,圣水干渴,因并蒂相連,險些渴死。
玉兔頑劣,引金童入神花圣地,豈料滴水之恩,造就一段萬世孽緣。
今時已至一萬世,若金童萬世戾氣不化,將永世成魔,而妹妹將應劫魂飛魄散。如今玉兔既投生你腹,你當協(xié)助玉兔化解這段萬世孽緣。
今日,我取走精元,打開天門,度妹妹化劫,你等須好生護育神花。
‘神壇牡丹開,仙主自然來’,他日若遇‘仙主’,當奉上紫玉簪,護她承起第十世界之天職,度化天劫,永保天下太平,不然,第十世界將沒入阿鼻地獄,萬物將毀于一旦,切記!切記!?!?br/>
第二日,七七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枕邊有一個精致的木盒,而木盒里藏的正是這支紫玉牡丹玉簪。
七七本覺此事神奇之極,誰知她一連三日,做了同樣一個夢,七七不敢大意,將夢中紫衣女子所言,一一用筆記下,制成書信,與紫玉牡丹玉簪一起放在木盒里,暗藏在神壇之中。
七七知你娘身賦異稟,且此簪本是她隨身之物,便決意將此奇事告知她,誰知你娘卻憑空消失了,再無音信,而神壇里的紫玉月牡丹花也再沒有開過花。”
“此事聽來雖玄妙不已,確是事實,”蘇天取出玉簪和書信遞予凝雪:“丫頭,你既是‘仙主’,那么這支紫玉簪,也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凝雪顫抖著手接過紫玉簪,心中卻是百轉(zhuǎn)千回?
這支紫玉簪握在手里如此溫軟,如此熟悉,熟悉得讓她感到一絲絲心痛,她突然感到好像她把什么最重要的東西給遺忘了,她拼命地回想,可什么也想不起來,腦子里反復出現(xiàn)的,只有現(xiàn)代的望月宮、十五師傅、白玉牡丹花、白玉簪、這里的玉玄宮、神花寺、紫玉牡丹花、紫玉簪、鳳靈兒,還有夢中的那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紫衣女子。
這個紫衣女子是誰?她是夏凝雪嗎?我呢?我又是誰?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夏凝雪,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為什么,我會來到這里,為什么我要承擔這樣的命運?
什么并蒂神花,什么萬世孽緣,什么天劫,什么阿鼻地獄,與我何干?
我什么都不要,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平靜的過日子,我只要離開這里。
……
“妹妹,別睡了,再睡就真的起不來了,”一個好聽的女聲反復在耳邊喃喃低喚,擾得凝雪睡得極不安穩(wěn)。
“誰?誰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