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列缺是秦鳳瑤的哥哥秦漢武的好友,秦鳳瑤見過他。秦鳳瑤此行來蓬萊城的目的就是找韓列缺幫忙。
韓列缺現在的身份是淘金商人,但是秦鳳瑤一連問了三家仙寶交易俱樂部都沒有打聽到此人。
一臉失望的秦鳳瑤剛走出東風破仙寶交易俱樂部,便被一黑衣大漢攔住。
小姐,我們家少爺有請,請你跟我走一趟。
你們家少爺是什么人?
你見了就知道了。
你我素未謀面,你們找我何事?秦鳳瑤冷冷地問道。
小姐生得天香國色,人見人愛,我家少爺有心結交。
秦鳳瑤上上下下打量了這大漢幾眼,此人不過初級丹士修為,竟敢來招惹她這位初級丹師修為的高手,難道是活膩了嗎?秦鳳瑤怒極反笑,她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這么有膽色。
美人,本少爺有禮了。岳勝笑嘻嘻地走上來,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秦鳳瑤的臉上掃來掃去。
岳勝是中級丹士修為,但他身后卻跟著一位初級丹師修為的大高手。此人身形瘦高,表情陰郁,長得一個令人討厭的馬臉。
有個初級丹師做靠山就敢來調戲本小姐?秦鳳瑤心中冷笑,本小姐照樣宰了你。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直奔岳勝胸口,馬臉丹師身影晃動,手中一支兩尺長的紫色判官筆,正點在那道金芒之上。
丹師分初中高三級,但那是十分粗略的劃分之法,望氣術僅能察出修為的大致高低,這種認為分法并不精確,所以即便是在同一級中,也有三六九等的區(qū)別。
沈順昌在初級丹師中算是修為偏上的那一類人,手中一支陰陽判官筆,點、撥、刺、抽、甚是凌厲,尤其是筆端射出的陰陽兩世光更是所向披靡,未逢敵手,如果不然,蓬萊城主岳長風也不會派他來保護他的寶貝兒子。
金紫兩色光芒同時爆開。沈順昌將岳勝抓起向后拋去的一剎,自己也被近芒震得向后倒飛。
碎星醉月鉤?你是帝日仙會的什么人?沈順昌動容地喝道。
此女子說翻臉就翻臉,她不但下手狠辣,而且手上更是有帝日仙會鎮(zhèn)派仙寶碎星醉月鉤。帝日仙會是實力強大的大仙會,碎星醉月鉤的名頭沈順昌還是修氣期時就早有耳聞,否則他一個初級丹師后期修為的高手也不會被一個才入初級丹師的毛丫頭輕易擊退。
算你有眼力,至少死了不是一個糊涂蟲。秦鳳瑤嬌喝一聲,欺身又上。
有碎星醉月鉤又如何,我沈順昌今天照樣將你拿下。沈順昌嘯叫一聲,揮筆迎上。
金色光芒匹練而下,紫色光芒團團炸開,每爆開一團紫光,沈順昌渾身都要巨顫一下,在碎星醉月鉤的強大攻擊下,沈順昌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眨眼間十余招即過,一道金芒當頭斬下,沈順昌大吼一聲,一口鮮血噴在手中的陰陽判官筆上,紅光閃過,吸入精血的判官筆化作一條紫紅兩色光芒交錯閃動的飛龍,迎著金芒撞了上去。
氣勁四射,金芒被飛龍撞為滿天星芒。
秦鳳瑤步踏虛空,碎星醉月鉤脫手飛出,三顆巨大的星宿繞鉤飛舞。
在星宿出現的剎那,在場的人都感到呼吸壓迫,仿佛這星宿的光芒可以將他們的靈魂從身軀中擠出去一般,內心不由得生出懼意。
暴漲到十余米長的碎星醉月鉤旋轉著如鉆頭一樣直擊飛龍。
破!沈順昌低喝道,他周身射出沖天的紫光,那飛龍的光芒也立時盛了一倍。
巨響中,判官筆所化的飛龍被碎星醉月鉤絞為齏粉。
哎呀我的寶貝!陰陽判官筆被毀,心痛得沈順昌險些跌倒。
就你這破貨,也敢拿出來丟人。秦鳳瑤隔空沖沈順昌一指,碎星醉月鉤呼嘯著破空擊去。
三頭十米高的巨形黑蜘蛛憑空出現,這些蜘蛛生著一雙碧光閃動的飛翅,周身的黑毛下,隱約透出碧色的花紋。
三頭巨形黑蜘蛛同時吐出滿天的黑色蛛絲,無數根蛛絲交錯成一張巨網將秦鳳瑤罩在其中。
淫花飛天蛛是一種罕見的二級兇獸,它擅長用蛛絲織出精神幻境。凡是被蛛絲網罩住的女性修仙者,都會困乏昏睡。這種奇特的攻擊手段對男性修仙者則威脅不大。
被收伏的淫花飛天蛛經過馴養(yǎng)后,可用秘法收入玉匣之中,臨陣時將其放出,對付女性修仙者不論對手高低,可謂無往不利。
這淫花飛天蛛本是蓬萊城主岳長風收藏的寶貝,不想卻被他兒子岳勝偷出來,做沾花惹草之用。
一只淫花飛天蛛已極厲害,何況一下子弄到手三只,有了這三只寶貝做依仗,岳勝更是色膽包天,誰都不怕。以往真不知多少無辜的女修仙者著了岳勝的道兒。
剛才岳勝趁秦鳳瑤與沈順昌打斗之際,悄悄取出了淫花飛天蛛,見秦鳳瑤修為高深,怕有閃失,這小子一下子將三只全放了出來。
剎那間四周漆黑一片,一種奇怪的感覺當頭落下,瞬間襲遍全身,秦鳳瑤只覺得一股不可抵擋的困乏之意,輕而易舉地擊倒了自己。
不……這是幻境,這是對方用特殊的陣法在暗算我,我一定要挺??!秦鳳瑤強捉仙氣,努力保持著神魂的一絲清明。
失去控制的碎星醉月鉤威力大減,沈順昌飛身閃開,心中連叫好險。
哈哈哈……美人,你就擒吧。岳勝得意地大笑。
其實憑秦鳳瑤的修為,面對面的攻擊,岳勝根本就沒有施放淫花飛天蛛的機會,只是岳勝這小子太過陰險,加之秦鳳瑤正全力對付沈順昌,這才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兒。
正在岳勝囂張狂放之際,身后毫無征兆地猛然劈來一道粗大的電光。張毅運用煙水逸仙訣隱去身形與氣息偷襲,所以連沈順昌也沒有察覺。
失去控制的淫花飛天蛛發(fā)出刺耳的吱叫聲四散逃去。
黑色的蛛絲網爆成一團濃煙,從煙霧中沖出來的秦鳳瑤信手一招,碎星醉月鉤又重新飛回到她手中。
沈順昌惡狠狠地向張毅撲去,他恨不能將這個偷襲者一筆戳死!但是他的陰陽判官筆才剛剛遞出,一道奪目的金芒就沒入他的后心。金芒炸開,沈順昌被生生斬成兩截。
見到岳勝、沈順昌先后被人滅了,岳勝的其他三四個隨從跟班嚇得面如土色地掉頭就逃。
不要追了,這些人看來似乎有些來頭,我們馬上離開這里。秦鳳瑤沖張毅說。
東風破仙寶俱樂部的一間密室內,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俯身在地,向一位坐在太師椅上的劍眉中年人匯報。
大人,剛才外面來了一位秦姓女子,此人修為頗深,她正四處打聽大人的下落。
姓秦?太師椅上的韓列缺思索了片刻,此人可是高級丹士修為?
回大人,那女子已達到初級丹師境界的大高手。白胡子老者回答。
怎么可能?上次見她,她還僅是高級丹士,這短短的十幾年間,她不可能突破的這么快。韓列缺自言自語地說著,他沖白胡子老者擺擺手,你可以下去了。
是!白胡子老者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密室。
出了蓬萊城,張毅與秦鳳瑤正奔西急行,在他們身后忽然飛速趕來一人,此人一身紅袍,但見他毫無顧忌地在兇獸之地御空飛行,眨眼間便追上二人,攔在了他們前面。
殺了我兒子,你們還想走嗎?岳長風須發(fā)飄動地立在半空中,殺氣騰騰地喝道。
你是什么人?張毅全神戒備地問道。
紅袍人已達到中級丹師修為,像他這樣的強大存在想滅掉秦鳳瑤和張毅簡直太容易了。
在本大人的地盤上行兇殺人,竟然還不知本大人是誰,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受死吧!岳長風咬牙說道。
你是蓬萊城主岳長風?秦鳳瑤心中一沉。
等等,你兒子是我殺的,與她無關,你先讓她走,我會給你一個交待。張毅指著秦鳳瑤說道。
雖然秦鳳瑤與岳長風相比僅差一級,但是一級之差,卻是天地之別,而我中級丹士的修為在岳長風面前更是白給,因此張毅心里盤算,不如騙得這個岳長風先把秦鳳瑤放了,然后他自己憑煙水逸仙訣或許有一絲脫身的機會。
不,是我殺了你那禽獸不如的兒子,有本事你沖我一個人來!秦鳳瑤搶在張毅身前忙說道。
你們兩個都要死!岳長風冷哼一聲森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