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庭給小狐貍包扎好了之后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才心滿意足的站起來,卻見小狐貍再次下跪恭手拜了三下,陳道庭突然玩心一起,“小家伙,拜幾下可不夠,我這可算是救命之恩,”摸了摸下巴,“再說看你這么通人性,說不定以后還能成精,到時候記得來報答我哦!”哈哈,然后大笑著背起藥簍就離開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小狐貍。
后來過了很久,陳道庭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做夢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女孩出現(xiàn)在夢境里,看不清真實面目,但是卻是說自己就是那個被他救了的小狐貍,說要報答他了,陳道庭心夠粗的,竟然不覺得奇怪,只是大笑著說“那你就以身相報給我的孫子吧!”小女孩竟然鄭重的同意了,然后陳道庭就從那層夢境醒了過來。
此時聽陳道庭將這些細節(jié)一一道出,陳傳潤才若有所思,“吳渠那時候還問過這方面的事情,陳宮也提起過,這世道變了,妖孽禍亂,加上這段日子的一些發(fā)現(xiàn),老鼠成精這事是十有八九的了,只是不知道老鼠成精更大劫有什么關(guān)系,看來需要下功夫了。”陳道庭對于關(guān)系到陳墨的大事也不在嬉笑,沉靜下來,“二叔,是很不正常,其他地方是不見老鼠的影子,但是這里老鼠卻膽子大的出奇,膽小如鼠這古人說的話是有道理的,如果老鼠變得膽子大了,那么一定是反常的。”陳傳潤點點頭,“恩,的確如此,這跟老鼠的習性有關(guān)系,身為見不得光的生物,做事偷偷摸摸的,肯定是害怕有人發(fā)現(xiàn)的,但是聽你所說老鼠光明正大的搶劫已經(jīng)很不正常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個別情況,還需要多觀察觀察,這樣,這幾天我們就不在小何家吃飯了,躲在外面的館子逛逛,留心觀察之后再細細思考?!标惖劳煹倌笤谑中钠?,“二叔說的好,那就如此行事,不管它老鼠精還是什么精,只要對我家孫子有害處的,我臨山拳王都不會放過,哼。”“好,有志氣,那待會你就去把這段日子的房租結(jié)了吧,人家小何雖然不說,但是我們不能不做。”剛說完這話,霸氣側(cè)漏的陳道庭霸氣就側(cè)漏漏完了,兩只厚實的手掌搓來搓去,尷尬的笑道“二叔,二叔,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啊,可憐我堂堂七尺大漢,竟然會被一分錢難倒,真是丟我們老陳家的臉面啊!”哎,說著長嘆一口氣,陳傳潤也是無話可說了,袖子一甩,“錢在我枕頭下,滾吧!”“誒誒,好嘞二叔,我這就去把賬結(jié)了?!标惖劳テ嵠嵉呐苋ツ缅X結(jié)賬了。
跟小何夫婦簡單提到有事情要辦之后,兩人就分散在縣城的各個飯店,明面上是吃飯,可實際上是觀察飯店的衛(wèi)生情況,這兩個人由于暫時不想吃飯就跟人說等朋友來了在點菜,然后說要去廚房看看有什么食材,粗略的看了看食材然后總是盯著老鼠可能會出沒的地方,害的人家大廚還以為是衛(wèi)生局檢查衛(wèi)生的呢,要不是這兩人年紀不小了,搞不好還真這么以為了,看過之后另外一個人就會過來,然后兩人假裝聊幾句說什么時間來不及了,就匆匆離場了。就這樣,連續(xù)搞了半個月,搞得這一塊的飯館都知道有這么兩個深井冰,經(jīng)常在店子里瞎逛瞎看,卻是很少吃飯。除了這么高之外,他們也會裝作是買老鼠藥滅老鼠的小販,經(jīng)常跑到婦女皮子聚會的地方推銷老鼠藥,然后借機套話,沒想到還真被他們掏出很多信息了,什么家里的老鼠實在太猖狂了,要養(yǎng)一只貓,又比如什么貓都不頂用了,說什么她們家里的黃貓就被老鼠戲弄了,老鼠賊精賊精的,什么老鼠藥老鼠貼都不管用,說的是唉聲嘆氣的,這時候陳傳潤就開始推銷他的特制老鼠藥了,采用中藥配方,堪稱殺鼠神藥,而且對人體無毒無害,要是誤食了最多也就是拉拉肚子,權(quán)當清洗腸胃了,婦女們肯定不信啊,這時候陳道庭就出馬了,說要去她們家親自抓一只老鼠來試試,陳傳潤就說這是他侄兒,抓老鼠有一手,于是她們就鬧著去了最近的一個婦女家,那女的指出了老鼠洞,陳道庭將特效藥灑了一點在洞邊,然后等了有十幾分鐘老鼠果然出來了,但是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轉(zhuǎn)身就想跑,陳道庭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下蹲,伸手,抓鼠,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有種藝術(shù)的行云流水,大家看的是如癡如醉,被抓住的老鼠反過來還想咬陳道庭,但是陳道庭是誰啊,手一抖一抖的,老鼠就跟被黏糊糊的粘膠粘住了動彈不得,眾人見此已經(jīng)有些相信二人的話了,然后陳傳潤將老鼠關(guān)進籠子里,放進老鼠藥,很快老鼠就忍不住誘惑吃了老鼠藥,結(jié)果不用多說,很快死翹翹了,這一下大家都相信了,都爭先恐后的要購買,二人也因此發(fā)了筆小財,既得到了信息又賺了費用,真是一舉兩得啊!后面又去了一家示范抓住老鼠,但是這次沒啥,留下來,作為引路鼠。
由于不知道這些有組織有紀律的老鼠的老巢到底在哪里,所以還要做一些必要的準備,出遠門的準備,做這些事情瞞不過何田的眼睛的,陳傳潤直接推脫說碰到一山民有他要找的中藥,所以要出趟遠門,可能到時候都不會再回來了,干脆將帳結(jié)了,房間退掉,一聽二老要走,何田夫婦還頗有幾分不舍,在他們心里將兩位老人當做了長輩對待的,陳道庭說話大大咧咧,為人豪爽,陳傳潤就像小時候村子里的長者,知識淵博待人友善,更別說兩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夫婦兩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作為餞別宴,陳道庭二人這就卻之不恭了,有好酒好菜那哪能拒絕啊,于是吃飽喝足了之后才算是正式告別,踏上了行程。
兩人也不急,陳傳潤在老鼠身上做了手腳的,撒了一種特殊的花粉,這種花粉不僅一般人聞不到味道,而且就算是動物都聞不到味道,因為它的味道很尋常,太尋常了,可以說是明明很熟悉可就是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聞過,這種花粉的好處是沒有個兩三天味道根本不會散去,況且這種花粉配合著特殊的藥材會發(fā)生某種化學反應那就是讓聞著的動物上癮,他們事先訓練了一只貓,將特殊的藥材喂給它吃,這樣它就對花粉癡迷了,會不由自主的追隨著花粉,老鼠在前面跑,老貓在后面追,陳道庭他們就跟在后面就行。
無意中逃脫魔掌的老鼠一心只想回到大本營壓壓驚順便向大王報告有一種聞起來非常美味的食物,于是小老鼠小灰拼了命的奔跑者,它越過矮墻,穿過馬路,翻過田埂,在雜草里奔馳,踏過泥濘,淌過水洼,一番翻山越嶺經(jīng)過重重考驗之后終于回到了大本營,位于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中的洞穴里,渾然不知身后還有一只癮君子的貓和兩個老狐貍的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