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森整張臉都沉了下來,忽然放下筷子,右手探到桌下,按林蓉腿上,迅速順著裙子往下滑,摸到膝蓋處,然后手伸進了裙子里面。
林蓉大窘:“哎,徐洪森,別”一面夾緊膝蓋,一面用自己手去擋,徐洪森冷著臉,伸出左手,抓了兩抓就把林蓉雙手都扣自己手中,右手已經(jīng)從裙子內(nèi)摸到了林蓉下腹部。林蓉今天穿著一件大紅高領(lǐng)毛衣,下面是一條格子百褶裙,到膝蓋,手很容易伸進去。
林蓉臉漲得通紅,瞅了對面張南風一眼,急,又怕引起人注意,低聲說:“這里是公共場合?!?br/>
徐洪森不吭聲,手已經(jīng)從連褲襪上端探入,迅速劫掠到草地頭,林蓉開始扭起身體來。
徐洪森冷冷說:“乖乖,別動,否則我馬上鉆桌子底下去,大家都是成年人,別人知道我干什么?!币幻嬲f著,一面中指下探,碰到了桃源洞口。
林蓉已經(jīng)不敢動了,小聲哀求:“別這樣好嗎,洪森,我周一才走。”
徐洪森左手松開了林蓉雙手,右肩低垂,右手中指已經(jīng)探入,那濕潤中來回滑動,每個來回都那交匯嬌嫩上微微一按。
林蓉哭了:“求你,別這樣,我特意晚兩天走,等你。我跟你去你那,你想怎么樣都行,別這好嗎?!?br/>
徐洪森把手抽出,把中指放到自己嘴里,慢慢吮凈。
張南風一笑:“什么味道?!?br/>
“微酸?!毙旌樯卮鸬溃骸斑@還是我第一次嘗到她味道,很濕,水特別多?!?br/>
林蓉低頭,臉白了。
張南風不滿嘀咕:“看來我是嘗不到了。好吧,老兄,你這兩天好好賣/淫,把她留住?!?br/>
“錯。”徐洪森扭頭看看林蓉:“她不把火車票撕了,我絕不滿足她。好了,現(xiàn)大家吃吧?!?br/>
徐洪森把蘑菇倒進林蓉鍋里:“寶貝,多吃點,今晚上你得有點體力?!?br/>
林蓉忽然站了起來:“我吃飽了,先走一步,你們慢慢聊,再見?!弊テ鹱约喊?,拿起外套,抬腳就走。
徐洪森大怒:“林蓉,你想干嘛,你發(fā)什么小孩脾氣?!?br/>
林蓉不理,筆直走了出去。徐洪森冷著臉,坐位置上不動。過了幾秒,張南風看看他:“徐哥,不追啦,就這么算啦?”
“我討厭女人裝腔作勢擺譜,倒胃口?!毙旌樯鷼猓^去以為林蓉成熟理性,原來只表現(xiàn)是工作上。女人都一樣,一旦以為自己被追求,就擺出一副西施捧心狀。
張南風猶豫一下:“我倒覺得她不是擺譜,我跟她這段日子接觸,覺得她人挺實。剛才我們倆太過了,可能她覺得你不尊重她,所以走了?!?br/>
徐洪森一呆:“啊呀,你怎么不早說。張南風,我們兩現(xiàn)真是越來越下流。你今后檢點點?!?br/>
“喂,老兄,有沒搞錯?難道是我叫你把手指頭伸她大腿縫里去?”
徐洪森看見林蓉走到餐廳門口了,不由著急:“怎么辦,我要是去追她,她可以要挾我了。”
張南風聳聳肩:“我看算了,你不用打她主意了。她人挺聰明,很有判斷力。她目是想跟你結(jié)婚,現(xiàn)明白這是不可能,所以你追出去也沒用?!?br/>
“誰說這是不可能?”徐洪森心頭無名火起。
“???怎么,你打算跟她結(jié)婚?!睆埬戏襟@訝像白日見鬼。
“我沒這么說?!毙旌樯瓪獠淮蛞惶巵恚趺催@世界上人都那么愛臆斷別人想法,林蓉想他會跟她結(jié)婚,張南方想他不會跟她結(jié)婚,偏偏就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林蓉已經(jīng)大門口消失了。徐洪森急:“你買單。”抓起自己大衣,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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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追到大街上,林蓉風衣披肩上,剛剛寒風中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徐洪森沖了過去,一把扯開林蓉,“呯”一聲把車門關(guān)上:“對不起,師傅,你走吧?!?br/>
計程車司機不滿嘟囔了一聲,松開了剎車,車子緩緩駛離。
林蓉抬頭看了徐洪森一眼,眼睛是深深受傷,徐洪森后悔得不行,啞著聲音問:“你真要走,真要離開我?”
林蓉點點頭。
“不要這么逼我,給我點時間。”徐洪森痛苦,把林蓉擁進懷里,“我并沒有說不跟你結(jié)婚?!?br/>
林蓉苦笑了一下:“你言談舉止說明……”
“什么?”徐洪森緊張盯著林蓉眼睛看。
“嗯,你對我……哎,反正不是什么嚴肅態(tài)度。不過,你也是一開始就交代清楚,你想找是性伴侶,所以也怪你不得……”林蓉皺起了眉頭,心情抑郁,“可是我也不是你情婦,我又不拿你錢。我們?nèi)烁裆鲜瞧降取K懔?,不討論這問題了。我自取其辱?!?br/>
徐洪森羞恥:“我不是存心。我這1年過慣了放蕩生活,容易失控,特別是跟張南風一起時候。蓉蓉,請原諒我剛才行為,我并不是想不尊重你,只是不知不覺就這么做了。這是種惡習,我改,我跟張南風也說一聲。”
站路邊太吵,徐洪森拉著林蓉退回到人行道上,走到另一側(cè)去給張南風撥電話:“南風,我得跟你說清楚。今后我們別再林蓉面前不三不四了,不管結(jié)不結(jié)婚,我對她是認真。如果你今后再提任何共享,3p之類話,我們就絕交?!?br/>
“得了,得了,咱們現(xiàn)就絕交?!睆埬巷L不耐煩說,“是誰他媽口口聲聲說咱們一起流氓人間?才幾年功夫啊,怪不得女人們都說,海誓山盟就是個屁。”
徐洪森一呆,想想確實覺得自己不夠哥們:“哎,南風。你不是喜歡那個嫩模嘛。明天找她去,她開多少價都我掏?!?br/>
張南風高興了:“這還差不多。嗯,這個我跟你共享,你看,我啥好事都不忘記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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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跟張南風交代完了,回頭來找林蓉:“蓉蓉,請原諒我這一次?!?br/>
林蓉點點頭,這段日子她也發(fā)現(xiàn)徐洪森工作中和私生活中,判若兩人。過去7年,林蓉腦子里徐洪森是個標準高管,理智冷靜,精明果斷,處理公務(wù)像臺高效率機器。但是這段時間私下接觸,徐洪森生活中一面漸漸呈現(xiàn)林蓉面前,一會溫文爾雅,一會無恥下流……令人不知所措。
林蓉心里嘆了口氣:何必想那么多,反正這男人再令人不堪,或者再令人沉醉,也就兩個晚上了。
徐洪森見林蓉不語,情緒明顯不高,不由著急,摟住了她腰:“走,寶貝,給你看樣東西?!?br/>
徐洪森車就停火鍋店門前馬路牙子上。兩人上了車,徐洪森伸手將副駕座前面那個抽屜往下一拉,取出一個artier紅色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條細細白金項鏈,下面一個鉆石吊墜,主石明亮型切割,放射狀盤著兩圈方形碎鉆,像向日葵一樣,款式豪華,車廂內(nèi)幽暗中閃閃發(fā)光。
“喜歡嗎,我香港為你買?!?br/>
林蓉臉色大變,蘇丹丹那條白金鑲鉆手鏈她眼前晃動:“徐洪森,你用不著花錢來玩我。你一開始就說了,我們是純性伴侶關(guān)系,不涉及金錢,感情,社會關(guān)系,我也已經(jīng)接受了,你何必來這一套?!绷秩芈曇舻胶竺孀兗饬?,眼淚不爭氣涌了上來。
徐洪森愕然:“林蓉,你什么意思。我誠心誠意買禮物討你喜歡,怎么變成玩你了?!?br/>
林蓉猛得推開車門:“再見?!碧萝嚲妥摺?br/>
徐洪森看著她直挺挺往前走,氣得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盤,喇叭“嘟”一聲巨響,周圍行人都嚇了一跳,林蓉腳步也為之一澀,但是一秒鐘后,又繼續(xù)大步往前——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往哪里去。
張南風剛結(jié)完賬出來了,看見林蓉這副上刀山下火海架勢,暗暗奇怪,拉開車門,弓身往里面一瞧,徐洪森咬著牙關(guān),正兩手緊握方向盤,手背上爆出青筋。
“又吵架啦!不過無所謂啦,反正她周一就離開北京了?!睆埬巷L促狹笑。
徐洪森呆了呆,咬牙切齒:“林蓉,你狠,我認栽了。”跳下車,追了上去。
林蓉聽見后面腳步聲,并不回頭。徐洪森從后面一把拽過林蓉,直接把她拉得反轉(zhuǎn)過來,牢牢抱胸前:“林蓉,我跟你說實話。我除了買了這條項鏈外,還買了一枚同款鉆戒。我本來只想用項鏈鎖住你,鉆戒暫緩,畢竟我們還沒真正相處過。但是你這么逼我,好吧,現(xiàn)到我家去,戒指就我保險柜里,我給你想要?!?br/>
林蓉驚得目瞪口呆:“你意思是……”
“我跟你結(jié)婚?!?nbsp;徐洪森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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